第225章(2/2)
反倒是余丁丁受傷了,他卻有種想要拉全世界下水,為她受傷買單的想法?
他努力思索著這一切到底為何之際,余丁丁卻趁著他失神,猛地推開了他。
那突如其來的一推,讓葉辰有些猝不及防,險些摔倒。
但余丁丁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唇角揚起諷刺的弧度。
「所以葉少這個意思是,因為我受傷的不輕,所以我就不該追究您心愛女人的罪責,還要笑嘻嘻的迎合您,任您為所欲為是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辰試著要再次靠近余丁丁。
但余丁丁一看他走進,就退開了幾步。
保持著一定距離下,余丁丁和葉辰四目相對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溫度。
「那是什麼意思?是我余家落魄了,就活該受你們欺凌的意思?」
「寶貝,你別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覺得這件事情上,霜兒的確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她也受傷了,而且還在接下來的醫美修復過程中有生命危險。我希望這事情能揭過,至少在她醫美修復過程中不要鬧出什麼問題來。」
葉辰見余丁丁防著他,風情的桃花眼裡皆是無奈。
但余丁丁說:「可是葉辰,你有沒有想過她那天所用的硫酸量,也會置我於死地。若不是沫兮救了我,我現在就是一堆白骨了……」
余丁丁看著葉辰,眼神里少見的絕望。
「瞧我在說什麼糊話。你應該是希望我死的,我死了你就不用擔心我再報復你的霜兒了吧。」
葉辰看著余丁丁眸底泛紅,絕望而淒楚的樣子,也慌了陣腳:「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希望你死。」
余丁丁似乎不想再聽葉辰的辯解,有些無力的閉上了雙眼,聲音也格外地低迷沙啞。
「其實死不死的,已經無所謂了。在你們把我逼到夜色來的時候,我其實和死已經沒什麼兩樣了。」
等余丁丁再次睜眼睛時,眼裡的荒涼無助等諸多情緒,已經都被她收拾斂去。
此刻的余丁丁,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整個人又是極其明艷動人,是葉辰最愛的樣子。
「行吧,我可以暫時不再追究秦霜,但從今往後葉少也都別來糾纏我!」
「寶貝……」葉辰又何嘗不明白,余丁丁這是變相利用這次的事情,要和他一刀兩斷。
可余丁丁沒有再看他一眼,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葉辰幾次想要追上去,卻又不知道追到余丁丁後,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放不下余丁丁,但也同樣無法不顧秦霜的死活。
葉辰無比茫然,索性要了一大堆酒水,把自己灌醉,然後讓經理把余丁丁找來,要她送自己回家。
但余丁丁連親自來看葉辰一眼都沒有,直接讓安漾過來了。
安漾推開包廂的時候,葉辰整張臉都黑了。
雖然他喝多了,但也不至於什麼意識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罵罵咧咧讓安漾滾蛋,繼續在包廂里喝悶酒……
*
同樣的夜晚,姜沫兮回到天琴灣時,傅佑寒已經在家。
傅佑寒正翻看著文件,連抬頭都沒有。
姜沫兮知道,他在生氣。
其實這個時候只要跟他好聲好氣說說話,傅佑寒的火氣就會降下來。
只要她願意,這男人還是很好哄的。
姜沫兮正想上前時,傅佑寒的手機忽然響起。
靜寂的夜晚,手機鈴聲一遍遍的重複,格外的刺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