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1/2)
傅佑寒也清楚司凜不受管控的德行,便沒再去追究。
他親自帶人一直在后街挨家挨戶的查找,但始終沒有找到死鬼他們的蹤跡。
一直到凌晨三點,依舊無果。
池敬忍不住嘀咕:「難不成這三人還會飛天遁地不成?」
「不可能會遁地,應該是裡應外合。」傅佑寒說。
「那是誰在幫他?剛才能從后街離開的,只有司少那車。」
池敬的話,讓傅佑寒的黑眸微眯了起來……
這時,傅老爺子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你在哪?剛才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為什麼都沒有接?」
傅佑寒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才玩味地回應:「我在夜色,音樂聲太大了沒有聽到!怎麼了?」
傅老爺子聽到「夜色」這兩字後,火氣很旺。
「怎麼了?我讓你來參加望檸的接風洗塵宴,你參加著參加著就跑去夜色那種地方,你問我怎麼了?」
「晚宴上那麼多人,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傅佑寒依舊油鹽不進。
「你到底要自甘墮落到什麼時候?望檸都說她能治好你的腿了,又不是沒有希望!」傅老爺子冷斥著。
「沒其他的事情,我先掛了。」和之前一樣,每次提及到腿的治療,傅佑寒都會採取迴避狀態。
但在傅佑寒即將掛上電話前,傅老爺子又忽然出聲道:「等等!唐納德死了。」
「哦。」傅佑寒表現得相當平靜。
傅老爺子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他出事了?」
因為得知唐納德死去,傅老爺子趕去查看之際,正好在唐納德出事的房間窗戶正下方,看到一道和傅佑寒極其相似的身影在走動著。
但因為后街開的都是酒吧,光線比較糟糕,所以傅老爺子也不確定是不是傅佑寒。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讓傅老爺子難以入眠。
他甚至不斷地推演傅佑寒腿部完好,卻一直假裝在輪椅上自暴自棄,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一切,想要伺機報復?
直到此刻,傅老爺子一顆心仍舊懸著。
但傅佑寒仿佛沒察覺到他的憂慮似的,漫不經心道:
「唐納德的大部分貨都是靠搶,他遲早都是要出事的。能活到今天,已經讓人很意外了。」
聽到傅佑寒的回答,傅老爺子還在思索傅佑寒扮豬吃老虎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傅佑寒好像已經不耐煩:「沒事的話,我繼續喝酒了!」
傅老爺子當即變成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一天天的只知道喝酒?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老了可有你後悔的。」
傅佑寒又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只是電話掛斷後,他的心情還是格外地煩躁。
哪怕在寒風中連抽了好幾根煙,但還是沒能緩解內心的煩躁。
所以他把現場交給池敬處理,自行驅車回到了天琴灣。
其實這個時間點回到天琴灣,姜沫兮應該已經入睡了。
但傅佑寒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是想回她這裡。
哪怕不能和她做點什麼有趣的事情,只要能距離她近一點,感覺心裡的毛躁好像都能被清空。
可傅佑寒沒想到的是,他小心翼翼推開姜沫兮房門的那一瞬間,卻發現她的床是空的。
傅佑寒連忙開了房間內的燈,看到床上的被褥都是整整齊齊的。
那一刻,傅佑寒那對比鷹隼還要犀利幾分的黑眸,忽明忽暗的……
*
凌晨四點多,姜沫兮回到了天琴灣,房子裡一點光亮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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