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說到考試,可以啊小舒,真是深藏不露考那麼好。」
阮小妍把一個粉色信封放進她的書包里,「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漫展的門票,時間就在這周日,一起去呀。」
「周日……」
姚舒略有猶豫。
阮小妍攬著她的肩膀一邊說一邊往校門口走:「你可別跟我說你要學習,考試都考完了,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了。」
其實,她更多的是怕裴硯承不同意。
他看起來那麼沉悶嚴肅的一個人,會讓她去嗎?
說不定還會覺得她麻煩,不好好學習。
正想著,一道揶揄的聲音自後方響起。
是沈澤添和沈量。
沈澤添:「喲,阮小妍,今天穿的是背帶褲和長筒靴啊,這是打算去哪撈魚啊。」
「沈澤添你找死啊!」
阮小妍把手裡的書往姚舒懷裡一塞,衝過去打他。
「沈澤添我今天不把你打得鼻歪眼斜手腳抽搐重度帕金森,我就不叫阮小妍!」
兩人越跑越遠。
姚舒抱著書在後面喊:「同桌,你的書——」
阮小妍遠遠地喊:「先放你那裡,我明天來拿——還有漫展的事不要忘記咯!」
回到華御景都後,姚舒換上那雙粉色的拖鞋。
站在原地盯著鞋子看了一會兒,唇畔漾起淡淡的笑意。
今天裴硯承有應酬,估計又會很晚。
姚舒走進臥室,放下書包,坐在桌前做題。
夜色愈漸深濃,她看了眼窗外,目光又落到旁邊那個信封。
裴叔叔會不會同意她去漫展玩呢。
姚舒糾結了許久,最後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裴硯承回家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到了姚舒房間的門開著,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
遠遠望去,小姑娘趴在書桌前,似乎還在寫作業。
裴硯承皺了皺眉。
之前跟她說過做題的時候坐姿要端正。
沒保持幾天又這樣了。
他解開西裝的一顆紐扣,走進她的臥室準備提醒她。
幾步走近了些,他才發覺小姑娘原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不由放輕了腳步。
小檯燈亮著,柔和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頭枕著手臂,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清淺而綿長。
目光偏移,裴硯承看到她白淨的後頸上,有一粒小小的紅痣藏在發間。
姚舒的頭髮不長也不短,剛到脖頸處,平時都是散著頭髮。
並不會看見這粒小紅痣。
裴硯承稍稍恍惚了幾秒。
他收斂神色,移開目光,下一秒便看到了桌上那個粉色的信封。
「情書」這個詞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
裴硯承下意識擰眉。
信封被壓在姚舒的手臂下,裴硯承伸手輕輕一扯,姚舒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姚舒意識還有些模糊,直愣愣盯著他看了幾秒。
「……叔叔?」
裴硯承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姚舒低頭瞥見桌上的信封,隨手翻開一本書,不動聲色地把門票壓在了書本下面。
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
裴硯承將她細微的表情看在眼裡,幾乎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這是什麼。」裴硯承問。
「書本。」
姚舒裝傻。
這書還是阮小妍放學前放她這裡的。
裴硯承微微俯身,看著書本念,聲音清冷而低沉。
「端木冷把蘇櫻雪按在牆上親,勾唇邪魅一笑說,你這該死的女人,總讓我忘不掉你!蘇櫻雪被親得嘴唇發麻……」
姚舒:「……」
啊啊啊我認識字!不需要你念出來啊!
裴硯承沒再往下讀,只粗粗瞥見了下文「雪白」「嚶.嚀」「自己動」這些詞。
他垂眸看向她。
「姚舒,你看的什麼?」
當時阮小妍把書塞進她懷裡的時候,她並沒有仔細看是什麼書。
是言情小說書也就算了,關鍵是她隨手一翻就翻到了這麼勁爆的一頁。
令人窒息。
姚舒低頭保持沉默。
不知道該說什麼,恨不得原地去世。
裴硯承看著這露骨的描寫,又想到剛才的粉色信封。
眉骨突突跳了兩下。
他端起長輩作態,沉下聲音:「知不知道你已經高三了,不要做與學習無關的事情。」
更不能早戀。
剩下的半句話他沒說。
姚舒耳根緋紅,低著頭宛如一隻鴕鳥,瓮聲瓮氣地說:「……知道。」
裴硯承:「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謝謝史匹柏·嬌+1、謝謝一碗飯+16灌溉的營養液~啊又被包.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