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糯番外(2/2)
姚舒和裴硯承坐上獨具小鎮特色的觀光列車,欣賞著沿路的美景。
坐完一整條觀光線路已臨近中午,用了午餐,兩人又去了當地最有名的滑雪場。
這是姚舒第一次接觸滑雪這項運動。
裴硯承手把手教她滑雪的基本姿勢動作和應該注意的點。
經過裴老師的耐心教導,姚舒勉強能獨立滑行,但動作依然蹩腳,時不時就會摔倒。
幾次下來,姚舒心生退意,對這項運動的熱情也驟減不少。
到後來,她乾脆破罐破摔,用自己的方式滑雪玩。
姚舒站在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坡上往下滑,裴硯承站在離她五六米遠的小坡下面,在她滑下來的時候穩穩地接住她。
她驚呼著,感受著失重帶來的刺激感,然後一頭撞進男人的懷裡。
姚舒玩得不亦樂乎,清脆的笑聲接連不斷。
裴硯承笑著,不厭其煩地陪她玩這個遊戲。
一遍又一遍。
直到日落西斜,兩人才從滑雪場出來,手牽手沿著小鎮的主幹道往回走,徒步欣賞沿途的風景。
裴硯承摸摸她的頭:「累不累。」
「不累。」姚舒笑彎眼睛,「今天好開心,好好玩。」
「你喜歡就好。」
說話間,忽然有人叫裴硯承的名字。不出片刻,一個中年男人就已經走到他們跟前。
「裴總,沒想到真是你。」男人伸手,簡單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前我們在平成金融峰會上見過,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
裴硯承淺淺與他握了手,禮節性頷首。
姚舒知道,估摸著兩人又要攀談一番商業話題。她不想聽那些無聊的金融詞彙,於是跟裴硯承說想去旁邊玩雪。
裴硯承點頭,囑咐她不要走太遠。
「我不走遠,就在那邊不遠的。」姚舒指了指,笑著說,「叔叔,那我先過去了。」
中年男人從女孩兒的背影收回目光。
「這裡風景好生活節奏慢,很適合工作閒暇之餘來放鬆心情。裴總也是來這兒旅遊的?」
裴硯承「嗯」了聲,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玩雪的女孩兒身上。
中年男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說:「聽聞裴總前不久舉行了婚禮,怎麼不見您帶夫人來,而是帶著小侄女過來旅遊呢?」
裴硯承:「她就是我太太。」
中年男人一頓,反應過來後隨即尷尬地笑著:「哦哦,原來是這樣啊……你瞧我。那個、夫人看起來真年輕,真漂亮。」
中年男人心裡暗自叫苦不迭。
他只聽到那女孩兒叫了聲「叔叔」,再加上女孩兒看著年紀就還很小的模樣,自然而然得就沒往裴總妻子這方面想。
這稱呼許是兩人之間的情趣,現在自己因此鬧了烏龍,想著裴總不要往心裡去才好。
好在裴硯承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轉了轉腕錶,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到酒店,姚舒靠在窗邊,一邊吹著風,一邊翻看今天拍下來的照片。
這裡的風景很美,照片不需要加濾鏡就已經很好看了。她挑了幾張人像照,用修圖軟體P著臉。
後背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裴硯承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環住她。
「為什麼要把臉修成這個樣子。」
姚舒:「……不好看嗎?」
「太瘦了。」裴硯承說,「都有點不像你了。」
姚舒皺了皺眉,不滿道:「叔叔這話的意思是,覺得我的臉很胖了?」
裴硯承:「我沒那麼說,我只是覺得你本來就瘦,再瘦一點就更像小朋友了。」
她小聲嘟囔:「那是我長得嫩,而且看著小有什麼不好的,顯得年輕。」
頭頂傳來男人的輕聲喟嘆:「糯糯……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娶了個高中生。」他翻開另一張照片,「這張就很漂亮。」
姚舒看著那張照片,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張照片她笑得眼睛都沒了,兩個腮幫子鼓起來,臉圓得像塊小餅乾。
表情管理嚴重失控,還真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好醜。」姚舒說,「叔叔你那是什麼眼光……」
「糯糯,我們都結婚了。」
「嗯,我知道呀,怎麼了。」
裴硯承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垂眸看著她:「結婚了,你還叫我叔叔?」
姚舒垂下眼睛:「……不叫叔叔,那叫什麼。」
「你可以,試著叫我的名字。」
臉頰爬上一抹緋紅,姚舒咬著唇,憋了半天。
那兩個字還是有點叫不出口。
「我、我說不出口,叫名字好奇怪……」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裴硯承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們每次晚上親密的時候,你不是經常叫我名字?」
姚舒的臉瞬間就紅了:「那種時候……怎麼能作數。」
事實上,不僅是晚上親密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喊他的名字,就連在接吻或者被他撩撥地不上不下的時候,她同樣也會喊著他名字,可憐兮兮地求他。
但那都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不是她的本意。
根本作不得數。
裴硯承:「你是我的太太,你叫老爺子為爸,又叫我叔叔,這不是亂了輩分麼。」
姚舒悶聲不吭。
裴硯承耐心哄著她:「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害羞什麼。」
只是改個稱呼而已,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害羞。總覺得叫了兩年多的叔叔,忽然改口好別捏。
她羞得不行,把小臉藏進裴硯承的胸口,半晌才悶悶地叫了聲「硯承」。
聲音又細又軟,像極了小貓兒嚶/嚀。
「再叫一次。」
「硯承……?」
裴硯承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壓下來,吻住了她的唇。
壓著她嬌/嫩的唇瓣輾轉輕咬,他的鼻樑偶爾碰到她的,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吻了許久,裴硯承略略鬆開她,嗓音嘶啞:「糯糯,你先去洗澡?」
姚舒恍惚回神,緋紅了臉:「我、我例假還沒走。」
裴硯承明顯愣怔了一下。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
「嗯……沒騙你,真的還沒走。」
本來蜜月行程並不會跟她的例假撞在一起,可是不知道怎麼,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就提前了。而且原本她六天就能結束的,這次第七天了還沒走乾淨。
「是不是快了?」
「快、快了……」姚舒耳根發熱,老實回答道,「應該明天就差不多了。」
裴硯承靠在她的頸窩,呼吸仍然不穩。
「糯糯,你要補償我。」
姚舒心口一跳:「什麼補償?」
五分鐘後,姚舒盯著那堆風格各異的吊帶睡衣,臉紅到快要爆炸。
裴硯承從身後抱著她。
「選一件吧。」
姚舒整個人仿佛被釘在原地,紋絲不動,也不說話。
詩語姐給她準備的都是些什麼,除了之前她拿走的那件煙粉色的吊帶衣,沒一件是正經睡衣。
見她這呆呆的樣子,裴硯承笑了,手指勾起其中一件,「我幫你選?要不就這件?」
他咬住她的小耳朵:「小貓咪。」
夜色漸漸深了。
昏暗的臥室內,裴硯承坐在床邊,脖頸微微後仰,閉著眼,有汗水從他下巴悄無聲息滑落。
小貓咪趴在他的腿邊,兩隻可愛貓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動著。
他忍不住伸手托住他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
撐在床沿的手指收緊,上面的青筋畢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