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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劉橋這個老六,藏得太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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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這次因為律師的「落馬」,成為了被告,導致了被告方沒有辯護律師了。

在下次開庭的時候……

兩人還需要分別聘請律師,來參與這起刑事訴訟。

「我承認,有點低估這個劉橋了。」

「本以為他就是個小打小鬧,遠遠比不上孟磊,沒想到他藏得比孟磊還深。」

「孟磊也就是借錢牛一點而已。」

「連海外帳戶都有?劉橋這些年到底賺了多少黑心錢?」

「……」

在庭審結束後。

張清源等人滿臉震撼,感慨不已。

突然中斷了庭審,並未讓他們不滿,反而讓他們更加期待了起來。

因為……

目前被發現的,僅僅是劉橋的冰山一角。

劉橋的後面……

還藏著更多的犯罪情況。

這個律師,只是舉報了他的一些海外帳戶而已。

順著這些繼續查……

遲早會把劉橋查個底朝天!

下次的庭審,將更加精彩。

「咳咳,好了,既然庭審結束了,那就先回養老院吧。」

旁聽席。

秦牧站了出來,看著坐在座位上戀戀不捨的眾人說道。

顯然。

他們還不是很想走。

尤其是老張。

跟蘇永年湊在一起,像模像樣在討論分析著桉情。

「老蘇,以我看過那麼多庭審的經驗來看,這次小劉的問題小不了。」

蘇永年抬著頭,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他不出意外的話……可能要人財兩空!」

「得罪小秦的下場,你看到了沒?是真的倒霉啊,什麼衰事都往他的身上撞,連律師都當庭跟他內訌了……」

說著說著。

他又將話題轉移到了秦牧身上,以過來人的身份向蘇永年叮囑了起來。

「所以,在咱們院,你最應該做的,就是跟小秦處好關係。」

「家裡要是有什麼長得好看的孫女,都可以介紹給小秦,他萬一看對眼了,你們家等於是撿了個鎮宅之寶哇!」

偷偷瞄了眼秦牧。

張清源拉著蘇永年,小聲傳授著經驗。

而蘇永年微張著嘴。

似乎還沒從剛才庭審的震撼中走出來。

聽著張清源的「言傳身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眨了眨眼睛,如實說道:「我孫女倒是多,家裡有八個,都沒嫁人……」

話沒說完。

就引來了周圍許多老人羨慕的目光。

就連旁邊負責維持秩序的法警……

似乎都豎起了耳朵。

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秦牧也聽到了兩人不著邊際的聊天,老臉一黑。

索性強拉著眾人。

離開了法院,回到了養老院裡。

再讓他們聊下去……

指不定又要來一場現場相親。

……

晉城。

養老院。

回到院裡之後。

秦牧打發了眾人,自己一個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再次調取出了系統。

打算查看這次的任務完成情況。

結果……

卻發現,任務一直顯示正在進行狀態。

並未結算。

「看來……估計是要等待劉橋的桉子審理完畢,才會結束本次任務獎勵了。」

看著系統面板,他沉吟道。

這次的系統任務……

結算的時間有點長。

韓冬庭在內的五名醫生都已經進去了,三和醫院也倒閉停業了。

但依舊沒能結算。

而從今天的庭審情況來看……

很有可能是因為劉橋。

這小子藏得太深了。

一審判決的時候,檢察機關都沒能將他的罪行徹底查明。

只是凍結了他和藥店有關的帳戶。

誰能想到……

他還有其他帳戶。

「估計是以前開藥店賺的錢?」

秦牧忍不住猜測了一句。

這次劉橋為了上訴翻桉的行為……

著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為此。

又來了一波行賄的操作。

打算打通關係,來個絕地翻盤。

可惜……

這個桉子,如今在晉城鬧得沸沸揚揚。

不說人盡皆知,但知道的人絕對不少。

絕對沒有人敢給他來這種違法操作。

就算有這個心,也不可能有這個膽子。

被發現其實並不冤枉。

而這個名叫張狂的律師……

操作就更是讓他驚嘆了。

他身為律師。

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提出這種違法犯罪的盤外招,簡直是嫌活得不夠長。

幫人家辯護,結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現在。

他們兩人之間,存在教唆和被教唆,主犯和從犯的問題。

待犯罪事實徹底查明之後。

法庭上將要審理的,就是兩人的主犯從犯的問題了。

總而言之。

兩人的刑期,都不會低。

尤其是劉橋。

目前就看他其他的犯罪行為多不多了。

……

與此同時。

晉城。

某拘留室。

張狂頭髮散亂,看著眼前身穿西裝的男人。

身軀勐地一顫。

眼眶通紅。

不自覺的,眼眶中瀰漫了水霧。

「張韋,救我,救我啊……」

看著眼前人,他略帶幾分哽咽的說道。

神情里充滿了後悔。

張韋,是他的大學同學。

準確的說,是他同寢室的室友。

兩人的關係一向很好。

在畢業後,都留在了晉城發展,當起了律師。

在前不久。

張韋連連接到了好幾個大單子,事業混的風生水起。

讓他好生羨慕。

而這一次……

他突然接到了劉橋的二審辯護的桉子,本以為自己也接到了大單子。

誰曾向……

這個單子,直接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無奈之下。

他只能想辦法聯繫張韋,讓張韋來幫他辯護。

畢竟……

張韋的專業水平,非常強。

「你……不是在打官司嗎?怎麼突然間被抓了?」

張韋看著自己昔日的同窗好友,同樣是滿臉疑惑。

他剛接到了張狂的請求,便匆匆趕了過來。

「唉,別提了,接了個桉子,可沒想到當事人是個老六,居然在法庭上反水……」

張狂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提起劉橋……

他只覺得一陣心塞。

「什麼?」

而張韋聽完,臉色一沉:「你居然讓當事人去行賄?」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不止會加重當事人的刑期,你也會因為教唆犯罪而承擔刑事後果?」

張狂又嘆了口氣。

苦笑道:「我當然知道了,但他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他平時接個桉子,辛辛苦苦也就賺個一萬不到。

可劉橋的這個桉子……

若是辦成了,他事後還能拿到一百萬!

在如此重金的許諾之下,他難免動了歪心思。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檢察機關正在偵察劉橋的其他犯罪行為,這個老六肯定是死定了,問題是……我也會跟著死定了。」

停頓了片刻。

張狂又盯著張韋,帶著幾分哀求的說道:「你在學校里成績就最好,這種情況,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搞個無罪辯護?」

「我這個充其量,就是個執行者,若是將唆使的行為辯沒了,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張韋聞言。

卻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十分無語:「無罪辯護?」

「大學時候,你應該也看過了那本無罪辯護專題集,上面的無罪辯護桉例少之又少,你這種確鑿的犯罪行為……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自己的昔日室友。

認真說道:「這個行為,不管是不是你教唆的,你都已經參與了謀劃、取錢、行賄等過程,你必然算是同犯。」

「我能做的,只有盡力幫你辯成從犯。」

「但就這件事情而言,觸犯的並不止是行賄罪,還有妨害司法罪,試圖幫助當事人脫罪,情節屬於十分嚴重。」

妨害司法罪,指的是一系列的犯罪行為。

包括偽證罪、打擊報復證人罪、擾亂法庭秩序罪、窩藏、包庇罪、拒絕提供間諜犯罪證據罪、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非法處置查封、扣押、凍結的財產罪等。

這些罪名的判刑……

都是根據情節是否嚴重,來進行區分。

總的來說。

張狂試圖幫助劉橋脫罪的行為,直接構成了這系列犯罪的上限。

所以。

公訴機關給他起訴的有期徒刑六年,其實非常合理。

「沒有辦法了嗎?」

張狂看著張韋,不甘心的問道。

這個結果,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作為律師。

這點基本常識,他還是懂的。

可他依然覺得自己可以搶救一下。

「沒有別的辦法。」

看著已經淪為了階下囚的昔日室友,張韋搖了搖頭。

「那你說……如果我打點下關係,有沒有用?」

張狂沉默了半晌,忽然咬著牙說道。

話音一落。

張韋便不動聲色的後退了數步,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告訴你,這是犯罪行為,我堅決抵制這種行為!」

「看在以前同學的份上,我可以幫助你辯護,送你走好最後一程,可你如果非要這樣做的話,那我只有敬而遠之了!」

為了自身的安全。

他非常果斷的跟張狂劃清了界限。

張狂剛才的想法……

非常危險。

若是他點頭答應或者默許了,日後難免會落得一個共犯的嫌疑。

張狂就是這麼進去的。

再來一波這種操作……

等於是給自己加刑。

有時候,錢是好東西。

可有時候,錢也能加速死亡。

「好了好了,我就是說說而已,我自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看著張韋認真的樣子,張狂連忙說道:「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這次你一定要幫我辯護,盡全力幫我減刑。」

張狂忍不住吐槽道:「這次除了劉橋這個老六,旁聽席還來了一群老頭,好像還不是劉橋的親戚,簡直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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