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離譜!親手把隊友送進去!(2/2)
意思。
神特麼的替罪羊!
等於就是推出一個人,把這個事情給擋了。
至於這筆資金的去向…………
全部由他來承擔。
能否追回,就看法院和檢察機關能否給力了。
實際上。
所有的錢,都被他們均攤平分了。
所謂的贓款,肯定是追不回來的。
換句話說。
犧牲他一個,幸福千萬家。
「你放心,我國的監獄環境非常好,你進去之後,可以提前養老了。」
喬治看著趙彎,安慰道:「裡面的條件並不艱苦,你只需要每日接受教會的洗禮,定期懺悔,有的監獄甚至可以過上白領一般的奢侈生活。」
見趙彎還是滿臉不樂意。
他大手一揮,又補充了一句:「我到時候可以動用關係,想辦法給你分配到這種高端監獄去。」
趙彎哭喪著臉。
有些欲哭無淚。
連忙看向許立明,希望許立明能幫他說上幾句話。
卻沒想到…
許立明居然直接點頭道:「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你先把事情抗住,我們爭取地這個案子給先解決了,再去發展下—批遊客」
這個事情
現在已經嚴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要知道。
他們在阿姆斯市,是具備正當的營業執照的。
若是被牽扯到案子裡來,法院再判決一番……
對他們以後的旅遊團業務,將產生巨大的影響。
說不定…………
連旅遊團都辦不下去了。
此外。
案子如果敗訴了。
以後其他老人知道有先例之後,都不會給錢了。
他們更加得不償失。
因此。
無論如何,他們這起案子要勝訴,追回張清源和馮翠花的四萬塊錢!
「你放心去吧,等案子勝訴後,這筆資金我會轉到你的國內帳戶的。「
許立明跑了拍趙彎的肩膀,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哐當!
趙彎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只感覺世界崩塌了一般。
前方一片灰暗。
莫名其妙的。
他就被當成了替罪羊,己方隊友十分果斷的就拋棄了他。
讓他背鍋。
將捐款資金的去向給扛下。
晉城。
養老院。
宿舍里。
夜裡十二點。
「老張打來電話了,說那邊初戰告捷!」
也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
整個宿舍的老人都從睡夢中驚醒,穿好了衣服。
湊到了走廊上。
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看著四周。
很快。
精神便振奮了起來。
「真的假的?那邊這麼晚還打官司?也太拼命了吧?」
「這叫時差,時差你懂嗎?!咱們這邊晚上,那邊差不多是白天!」
「還有審前會議這東西?咱們晉城昨沒有?」
「聽老張說,小秦在審前庭上,直接慰了法官,不過那個法官似乎人還不錯。」
彼此間交流之後。
眾人的睡意頓時消失。
李衛國、宋天成等人,更是搬起板凳,坐在了走廊上。
大半夜的嘮起了嗑。
這幾天。
他們一直在關注著國外的「局勢」。
十分想知道老張案子的後續。
可惜的是…………
秦牧傳回來了消息,說是國外的庭審制度和國內不同。
為了保護雙方當事人
離譜!親手把隊友送進去!
的隱私,不允許直播。
無論是民事還是刑事官司,都是禁止直播的。
「說到這一點,國外還是比不上咱們,遮遮掩掩的,有啥見不得人的?」
「就是,都上法庭了,哪來那麼多隱私權?都上法庭了,還怕這怕那的。」
「不知道這個案子要打多久,好幾天沒看到小秦和老張了…………」
「應該快了,我總有種小秦要把國外鬧翻天的預感。」
「「
眾人頂著黑眼圈。
坐著閒聊。
你一言我一語。
越聊越興奮。
然後…………
李衛國更是給張清源撥通了電話,詢問一些案子的具體細節。
張清源則是在電話里。
向他們這群老友們添油加醋的吹起了牛皮。
什麼他和秦牧聯手,天下無敵之類的。
可惜…………
李衛國等人對張清源知根知底。
對於他說的話,半信半疑。
沒有被他忽悠。
次日。
國外。
阿姆斯市。
法院。
上午十一點。
秦牧帶著翻譯人員陳天闊,當事人張清源和馮翠花,準時趕到了審前庭。
參與了第二輪的審前會議。
「小秦,對方的人,怎麼感覺少了一個?」
被告席上。
張清源打量著對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在他們的對面。
只坐著律師席上的喬治,以及原告席上的許立明。
還空餘了一個座位。
秦牧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皺了皺眉。
剛想說話。
便看到了法庭上,出現了十分精彩的一幕。
「尊敬的法官,就昨日法院的要求,我方回去之後,連夜徹查了捐款資金的相關信息,卻發現了一個令人遺憾的情況。
原告席一側。
喬治從座位上站了出來,對鬢髮斑白的法官說道:「我方原本遞交給了教會的資金,居然全部被我方負責人趙彎私自挪用,目前下落不明。」
「對這種公然侵吞捐款,傷害捐款者高尚感情的行為,我們堅決予以抵制和唾棄!」
「昨晚,我們便將趙彎扭送給了執法機關,這是他寫的認罪書…………」
說完。
喬治主動拿出了一份文件,由書記官遞交給了這名法官。
「***!」
陳天闊見狀,直接脫口而出一句國罵。
好在他說的本土話。
這些外國人根本聽不懂。
不然僅憑藉這一句,他估計要被法警當庭警告了。
「壯士斷腕?」
秦牧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同樣有些無語。
這一幕…………
是他見過的所有對手裡,最離譜的一幕。
才剛過了一晚上。
便將一個隊友親手送進監獄了。
連認罪書都準備好了。
顯然。
對方打算用這一招,徹底斷絕他們的念想,把訴訟趕緊結束。
因為…………
對方根本解釋不清楚那筆資金的下落。
索性用個人當替罪羊。
堵住法院的懷疑和調查。
不然的話…………
他們若是用其他方式隱瞞,遲早會漏出破綻。
這樣的有人認罪的話,缺口算是堵住了。
「他說啥?他說啥?」
而一旁。
被告席上的張清源卻是滿臉懵逼,連忙拉起了陳天闊的衣袖。
剛才喬治說的話……
離譜!親手把隊友送進去!
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陳天闊苦笑了一聲,老老實實充當翻譯人員。
將喬治剛才的發言複述了一遍。
「嘶!!」
張清源聽後,則是瞪大了雙眼。
倒吸了一口冷氣。
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難怪他發現對方少了個人,敢情是已經被送了進去了。
才一晚上而已。
就這麼果斷,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而法庭上。
這名年逾六十的法官同樣有些錯愕,但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接過了趙彎的認罪書。
仔細查看了一番。
再勘察了一遍捐款資金流失去向,眉頭皺了皺。
這些資料…………
都是滴水不漏,處處都在指向趙彎將這筆錢給挪用了。
導致…………
捐款資金下落不明。
喬治一方也完全解釋了這筆資金的去向。
「咚——」
他敲響法槌,看著下方眾人。
目光落在了張清源和馮翠花身上,詢問道:「原告一方已經展示了捐款資金的去向,因為內部人員失誤,導致了資金被挪用,法律一定會嚴懲這種犯罪行為。」
「你們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他指的是捐款協議上的未完成捐款事宜。
協議已經簽訂。
便從那一刻起開始生效。
不論發生了什麼,必須要完成協議上規定的內容。
經過了法院的鑑定,協議上的內容是完全合法且有效的。
作為法官。
他依舊認為,張清源、馮翠花兩人需要繼續進行支付,完成捐款協議的內容。
昨日。
張清源一方提出了對捐款的質疑,如今也已經得到了公示。
至於追究挪用資金的去向
那就是另一個案子了。
「尊敬的法官,我方依舊要求對方繼續支付四萬元,且償還三萬元精神損失賠償!」
與此同時。
喬治繼續站起身,追擊道:「協議有效,對方一直藉故拖延,實在是無賴行徑,懇請法官能夠明察,彰顯契約精神的神聖和偉大!」
他絲毫沒打算給秦牧一方任何機會。
第二輪會議一開始,便要求繼續支付捐款以及賠錢。
「他說啥?他說啥?」
張清源看著喬治慷慨激昂的模樣,連忙求助的看向了陳天闊。
陳天闊:「」
這兩天。
他聽過的最多的話,就是老張的「他說啥」了。
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隨後。
他面無表情的將喬治的話翻譯了一遍。
張清源頓時叫道:「放屁!他們連捐款的錢都挪用了,還讓我把錢捐進去,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大了好欺負?明知是坑,我難道還要跳進去?」
他瞪著喬治和許立明,十分憤怒。
這已經實錘了他們挪用了資金。
根本不是真正的捐款。
他除非腦子有坑,才會將錢捐出去。
離譜!親手把隊友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