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許立明:我查過了國內的資料,他很猛!(2/2)
不得,這些信教的人有點不講理啊。」
旁邊的張清源也滿臉緊張,連忙說道。
很少說話的馮翠花也跟著說道:「要不咱們跟法院提個要求,就說不要信教的?他們要知道我們沒捐款,估計都不會聽我們的解釋。」
陪審員是整個案件審理的關鍵。
兩人都生怕
被這些自己確定的陪審員,親自判了個敗訴。
「這個估計不現實。」
一旁。
陳天闊聽著兩人的話,苦笑著搖頭道:「阿姆斯市的信教人數非常多,隨機抽調的話,必然會覆蓋一批信教民眾,法院也不會允許帶條件的隨機篩查。」
法院抽調這些人
都是從阿姆斯市的個人檔案里篩選出來的,完全隨機。
若是附帶條件
那就違背了陪審團制度了,法院不會准許。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一些信教虔誠的、捐過款的教徒給篩除了。
為接下來的庭審減小難度。
不然的話
這個案子怕是要難若登天了。
只是
秦牧聽完了他們的話,卻搖頭道:「就這五份,其餘的十九份打回去,讓法院重新篩選就是了。」
三人一愣。
又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秦牧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可無論他們怎麼說。
秦牧都沒有直接說明原因。
那五個人的檔案
他們左看右看,愣是沒看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其實,信仰不是最重要的。」
看著眼前三人。
秦牧微微一笑,提醒了一句。
陪審團的確可以影響案件的審判,至關重要。
但就這個案子而言
並非是非要挑選那些不信教的人。
不信教的人擔任陪審員,充其量對對方沒有好處,但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處。
他要做的
是挑選出一批能在判決的時候,作出傾向他們決策的陪審員出來!
與此同時。
阿姆斯市。
某律師事務所。
辦公室里。
喬治和許立明對視而坐,正在商量著這次的案件訴訟對策。
只是相較於最初
他們少了個隊友。
「趙彎的案子已經立案調查了,但我可以保證,那些資金的去向,他們一毛錢都查不出來!」
許立明看著喬治,沉聲道:「至於訴訟辯護,還是交給你了。」
頓了頓。
他又補充了一句:「記得給他爭取一個好點的監獄。」
這次。
為了解決麻煩,他乾脆果斷的犧牲了自己的助手。
趙彎跟了他好幾年。
是他從國內一手帶過來的,跟著他賺了不少錢。
也差不多作出犧牲了。
至於趙彎的親戚家人
他已經許諾過,只要趙彎將鍋全部背下來,他下次回國會給他們送去一筆資金。
讓趙彎沒有後顧之憂。
趙彎外面賺的那些錢,他也可以全部幫忙轉交給他的老婆孩子。
「你放心,就貪污挪用個幾十萬,判不了多久的。」
喬治笑著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他輕車熟路。
幹過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對了,張清源、馮翠花的案子,陪審員我已經確定了,現在對方的辯護律師應該在確認名單。」
討論完趙彎的事情。
許立明:我查過了國內的資料,他很猛!
喬治突然說了一句,講到了重點。
神情略微有些凝重。
這次的對手
和以往有著明顯的不同,他甚至都感到了一絲棘手。
因此。
挑選陪審員的時候,他額外花了點功夫。
將所有的陪審員,都篩選成了那些有宗教信仰的人。
這樣的話。
兩天後開庭審理,他將如虎添翼,勝算會增大許多。
基本不存在輸的可能性。
「你別太大意了,我已經讓人在國內搜集了這名律師的資料。」
許立明深吸了一口氣。
臉色凝重的吐出了三個字:「他,很,猛。」說著。
他將列印出來的一份資料,放到了喬治的桌前。
上面。
寫著他讓國內的人,搜集到的有關秦牧的所有資料。
他看完之後,差點整個人都嚇傻了。
好半天才緩過神。
秦牧參與過的所有官司,上面都有著記錄。
每個都是觸目驚心的那種。
甚至有些
比他看到的國外官司還要離譜。
「猛?能有多猛?」
可喬治卻挑了挑眉,有些不信:「我承認,他的確有兩把刷子,不像是一個實習律師能有的水平,但和我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許立明嘴角抽了抽,敲了敲桌子:「你先別急著吹牛逼,先看完資料再說。」
喬治看了眼許立明。
有些欲言又止。
他覺得許立明太小題大做了。
但還是耐著性子,伸手打開了桌子上的這份資料。
「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猛?」
他冷笑了一聲,隨手翻閱著這些資料。
可看著看著
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凝滯,逐漸消失。
臉色愈發僵硬。
上面的一個個案例,不斷刷新著他的認知。
尤其是起訴了三千人和一萬五千人的大案,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突然間。
整個辦公室,變得一片寂靜。
只能聽到喬治時不時倒吸冷氣的聲音。
半晌後。
許立明見喬治看的差不多了,才冷哼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幹的這些案子,你確定你做得到?」
喬治咽了咽口水。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抿了抿嘴唇。
沒有說話。
這次他沒有嘴硬,秦牧乾的這些事他還真干不出來。
別的不說。
他是真沒有這麼喪心病狂。
而每個案子的背後,都蘊藏著諸多法律知識,足見秦牧的功底之深。
「所以,兩天後的案子,你千萬不能大意。」
許立明看著喬治,再次沉聲叮囑了一句。
在審前會議後。
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連忙讓人查了秦牧的相關資料。
果不其然。
發現了秦牧竟然用實習律師的身份,在這裡扮豬吃老虎。
還好他沒有輕敵。
不然
這一次說不定會直接敗訴!
而對他們旅遊公司來說,敗訴的後果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我明白。」
喬治點了點頭,收起了輕視之心。
認真分析道:「目前來看,我們局面上還是占據了絕對優勢的。」
「首先,對方在協議上簽了字,這是鐵板釘釘的,不容辯駁,根據契約精神,他們必須要履行協議。」
「其次,
許立明:我查過了國內的資料,他很猛!
對方沒有證據,空口無憑,即便說是遭到了哄騙,也根本無法說服法官和陪審員信服他們。」
「再者,這次我挑選的陪審員,全都是信教徒,還多次給教會捐款過,信仰虔誠,只要他們成為正式陪審員,我們的勝算至少有九成!」
以前。
除非很有必要,否則他不會在陪審團的挑選上做文章。
而這次。
為了能順利拿下案子,他專門挑選了信教背景的民眾。
就是讓最後的判決有利於他們。
許立明聽後,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露出了些許笑容。
對陪審員的成份進行篩選,這點他也清楚。
就如同國內一般。
那些人拜佛拜道都會留下香火錢,國外的捐贈就相當於香火錢。
這些願意給捐贈的教徒,都是信仰虔誠的。
知道對方的「行為」後,必然會偏向他們。
而九成把握,已經不低了。
他或許
會是第一個,讓秦牧翻船的人!
想到這裡。
他的心情都不禁激動了幾分。
時間緩緩推移。
兩日後。
阿姆斯市。
法院大門外。
在旅遊團老人們的目送下,秦牧、陳天闊、張清源、馮翠花四人走進了法院。
他們都不是本國公民。
無法辦理庭審旁聽手續,只能送到這裡。
而一路上。
除了秦牧之外,陳天闊、張清源、馮翠花三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一向話癆的張清源
也面帶忐忑,生怕這次庭審敗訴了。
十一點之前。
四人走進了第一民事審判庭,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卻發現
另一側,喬治和許立明早就趕到了現場,坐在了座位上。
秦牧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兩人。
不知怎的。
他總有種對方一副如臨大敵的感覺。
要知道。
之前他和喬治以及許立明打交道的時候,對方都對他有些輕視。
從沒正眼瞧過。
「或許是錯覺吧。」
他聳了聳肩,並沒有太過在意。
而是低頭閉目養神,耐心等待著十一點的庭審開啟。
而原告席一側。
喬治和許立明對視了一眼,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原本信心滿滿,自稱有九成把握的喬治
也有些不淡定了。
「你確定陪審團的人員,有十一位都是信教的?」
許立明指了指背後的陪審席,突然問了一句。
在他的身後。
坐著一排陪審席,一共十二人。
十二人的衣著各不相同。
乍一眼看上去。
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路人。
沒有什麼特色。
「當然。」
喬治點了點頭:「我反覆確認過,對方不知為何,居然沒有發現這點,也同意這十二人來當陪審員。」
許立明:我查過了國內的資料,他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