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遠古伏筆(1/2)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遠古伏筆
舞台上的歌聲與場下的歡呼匯聚成滾滾音浪,穿透後台的走廊和牆壁,聽得「千色」熱血沸騰。
梁毅軒虛空抓鼓槌,踩著「不是灰」下一首歌的鼓點敲起空氣架子鼓。
實在是憋得慌。
祁霜她們因著跑場演出的緣故,許多歌曲都已提前解禁,有時興致上來了,臨時報送表演曲目或者當場阿卡貝拉都完全沒問題。但「千色」不一樣,他們出道到現在的流程都很標準,還有許許多多的作品壓箱底,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再慢慢釋出。
明明練得純熟卻不能展示,簡直百爪撓心,癢得不得了。
如若不然,這群半大小伙子也不會每天都盼望著出道演唱會快點來,狠狠發泄一下壓抑許久的興奮和激情。
「回來啦?」時晏突然抬頭,說話的時機與夏淞開門的瞬間完美重合。
楊繼晗歪歪腦袋,至今還是不懂為什麼他能捕捉到存在感那麼低的夏淞的腳步聲。
「還在生氣?」於藍笑容溫和,遞上一瓶水。
夏淞接過,沒喝,順手交給時晏,唯有下巴點了點,算是回應於藍的疑問。
「一會兒上台好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梁毅軒知道夏淞在氣什麼,肚子裡也憋著火。
這個「他們」指的不是UNGREY,而是近期別有用心的黑子。
或許是「千色」在絲竹榜的成績太高調,又或許是「不是灰」有很大一部分粉絲在外網,那群人的手伸不過去,總之,國內這些競爭公司又把矛頭對準了「千色」。
大事不搞,但暗搓搓的小手段層出不窮,蒼蠅似的招人煩。
最開始是一條營銷號標題:
《震驚,「千色」隊長時晏深夜與某女子同乘一輛車,頭碰頭舉止親密!》
楊柳娛樂無語澄清:您好,那是時晏的隊友於藍……
然後又一條標題:
《「千色」梁毅軒酒店房間遺留髮繩和髮簪,疑似演出期間招J約P!》
楊柳娛樂無語澄清:您好,那是梁毅軒隊友夏淞的東西,助理已經回去取了……
緊接著第三波莫須有的罪名也跟著出現:
《「千色」楊繼晗機場男友力爆發,不畏視線伸手護女友!》
楊柳娛樂翻著白眼發公告:您好,首先照片裡是錯位拍攝,其次那位女性是他們的總經紀人柳華珺……
由於造謠得太弱智,千色花們看了都嘎嘎樂,很長一段時間都把這些莫名其妙的「黑料」當笑話看。
再之後,又一篇通稿襲來,截取時晏曾經在「意外直播」里說過的「我們不靠販賣男友人設吸引粉絲」,利用春秋筆法大書特書,轉頭就變成「『千色』向國內所有偶像藝人開炮,直播開罵毫不掩飾」,接著站在追星粉絲的立場上痛心疾首,說他們明明靠粉絲養著,卻又當又立,偶像失格。
字裡行間不忘把曾經的「抄襲」事件再翻出來嘲諷一圈,將好好的事實寫成:
昔日「千色」被爆抄襲,全靠粉絲支持才渡過難關,誰曾想他們竟把粉絲當韭菜,絲竹榜榜首的人品和藝德就這?
這一招隱藏在前面無厘頭的緋聞謠言裡,冷不丁一出,著實給「千色」造成了較大影響。
然而還沒等楊柳娛樂出面應對,千色花里的大粉就先茫然發問:
「不是吧?喊老公老婆只是我叫著開心,平時我都拿他們當弟弟看,才十七八歲的小偶像誰會真情實感地夢啊?你們營銷號能別把粉絲口嗨當槍使嗎,誰跟你一夥的,我同意了嗎?」
隨即以陳映為代表的搖滾樂迷,以及孫元凱那樣的普通聽歌群眾也自覺被地圖炮到,一個接一個地扣問號反駁:
「沒事吧你們,你看我算『千色』粉絲嗎?我特麼就一聽歌的,他們歌不錯,我買一張專輯怎麼了,這也要被扣飯圈帽子?」
「就是啊,我一個大老爺們難不成還把幾個小屁孩當男友?你們這黑得就離譜。」
「圍觀了一下真是笑死,『千色』幾首熱門曲擺在那,確實是作品好才火起來的,本來就不是什麼賣男友人設,咋,還不讓時晏實話實說了?」
「路人,本來只是單純聽歌,沒想到原來還有這事,現在能用實力說話不賣人設的明星不多了,就沖這個我也挺『千色』!」
能被飯圈事動搖的,基本也都是飯圈人。被那篇為粉絲叫屈的通稿帶節奏,莫名就破防了的,也只有那些被飯圈思維洗腦太久的粉絲和各有私心的毒唯。
可「千色」龐大的路人盤切切實實地存在著,有的人介意被代表、被地圖炮,於是出來反駁兩句,大部分人則根本不在乎這些偶像和粉絲的事,該聽歌還是聽歌,「千色」頂多被負面輿論纏了幾天,實際的風評和銷量成績並沒有多大改變。
幕後抹黑的人跳不開飯圈運營的思路,再次被「深度與廣度」的區別迎頭痛擊。
這波節奏過去之後,那幫競爭公司消停了幾天,結果沒過多久,又一條針對性打擊出現:
《「千色」全開麥人設翻車,表演現場假唱實錘!》
寫這篇通稿的人心思不可謂不歹毒,首先從實力上否定「千色」,其次利用抄襲事件稱他們的作品和成績來路不乾淨,最後不忘用「不是灰」拉踩一下,表示「師姐團有真材實料卻被公司惡意冷藏,後來看成績起來了才被放出,而『千色』親兒子待遇一路順風順水,楊柳娛樂重男輕女屬實絕了」。
短短几百字的文章帶出四處節奏,粉絲和路人粉理智辯駁反被打成「無腦護」,加上裡面還有反串攪渾水的,一來二去看得人血壓噌噌往上竄。
柳華珺反其道而行之,當即召起一批水軍,用一眼假的話術跟著詆毀「千色」,然後再讓另一批人拆穿,比如:
「我是焰火,師弟團真不行,唱功加起來不如祁隊livehouse的個唱,銷量更不用說,都是粉絲刷起來的,跟我姐比差遠了#摳鼻」
【?老鐵別太荒謬,披皮反串的功力再練練吧,這也太明顯了】
【呃,剛才在別的地方看到了一模一樣的話[截圖],合著你們複製粘貼是一點兒不改啊】
【1級小號,初始頭像,主頁都是罵「千色」的,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事情真相是啥不用我多說了吧#攤手】
類似的事情多了,最後就連吃瓜路人也自認為摸出了門道,搖頭下場:
「嗐,這一看就是水軍嘛,龍國好不容易出了個又能唱跳又能樂隊的男子組合,肯定有人覺得蛋糕被楊柳娛樂動了唄,黑得這麼低端,實在看不下去了,已舉報!」
「我是樂子人,懶得站隊,但是某某公司搞的這些事是真弱智,不會以為沒了『千色』就會有人聽你們那些偶像的歌吧。。。」
雖然這些熱心路人只抵達了柳華珺謀劃的第二層,但他們理解到的也確實是真相,是以這場輿論戰的天平再次向「千色」傾斜。
作為當事團,時晏他們在外面吵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就給柳華珺打了電話,通話那端的柳華珺既是欣慰又是憐愛:
「別多想,你們好好訓練,認真準備舞台就行,這些是大人的事兒,交給我吧。」
又道:「咱們清者自清,不怕的。」
時晏很懂事,乖乖應聲。
但心裡清楚不論是自己還是隊友都忍著一股火。
一炮打響節奏的那篇文章他們看過,「抄襲」的事很早就已澄清解決,和「不是灰」的資源爭奪論以及重男輕女論更是無稽之談,唯有第一項讓「千色」眾人耿耿於懷。
什麼意思,說我們不是全開麥?
說我們假唱?
你看不起誰呢!!!
「黑通稿裡面附的『實錘』視頻好離譜,那次舞台是節目方的問題,伴奏音量、掛耳麥和手麥的音量沒有調好,所以於藍和繼晗唱歌的音量正常,我、夏淞和軒哥的音量很小。」
那會兒時晏坐在訓練基地里的練舞室嘆氣,「就因為這,有人就說聲音小的才說明是真唱,於藍和繼晗是假唱,也有人說只有於藍和繼晗唱得好,其他三個唱功不行,所以聲音才聽不見。」
「然後……然後還有一些千色花,她們是好心,可是她們理解錯了,在評論里辯解說唱成這樣是因為那天有人狀態不好,打歌打多了有一次發揮不佳也很正常。
「還有的花花說當時她在現場,沒聽出哪裡不對,一定是發通稿的人後期調了視頻來抹黑……呃啊,倒不如說她這樣反倒有點強行洗白的意思了。」
時晏伸手扶額:「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聽他軟乎乎抱怨的邢羽菲伸手捏了兩下他的臉:
「跟你們同期的其他藝人呢?」
時晏露出「我不方便說但是你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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