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誰是偵凶:先導片》(七)(2/2)
秦封用眼神落點的飄移告訴觀眾:「陶靜」走在了他的前面。
在這時,他的眼睛驟然閃過一絲陰鷙,嘴角也微微扯動了一下,那股惡毒和兇狠仿若一條直立起上身直撲而來的毒蛇,哪怕攝像頭沒有給到面部特寫,這瞬間的氣質轉變仍然看得人汗毛炸起。
——這個男人就是這麼看著陶靜的背影的。
所有人都無形中有了這個共識。
很快,不到半秒,這個眼神就消失了,秦封又變成了那個油膩而卑微的男友蕭章軌,他幾步向前走去,說來也是奇特,明明秦封現在算是挺直了腰背,卻仍然給人一種「這個男的體態猥瑣」的感覺。
「你先坐。」
他對著右邊座位的上方笑了一下,然後走到吧檯里側拿出一瓶酒、兩個玻璃杯還有兩個杯墊。
「我記得你最喜歡喝這個牌子的奶啤了。」
秦封柔聲說著。
雖然手上拿的是已經開封且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奶味啤酒,但他還是神情自然地「拿了個開瓶器」,完成了開蓋、搖勻、倒酒的一系列過程。
半實物表演……
稍微懂行的人立刻get了他在做什麼,旋即驚覺這人從剛才開始一直在進行難度更大的無實物表演。
因為這裡其實沒有「陶靜」啊!
只是秦封的演繹太過自然,他們甚至都能腦補出兩人的對話和陶靜行走的路線。
意識到這點的人後背霎時一涼,雞皮疙瘩立馬鼓起來了。
「給,別讓你口紅沾杯了。」
畫面里,倒完了酒,秦封又拿出那根吸管放進了「陶靜」面前的玻璃杯中。
似乎是這一套熟悉的操作讓「陶靜」回想起了兩人還在熱戀期時的甜蜜過往,「她的態度軟和了下來」,而秦封的眼神也再次微妙地沉了沉。
他把酒瓶放到一邊,自己坐到「陶靜」身邊去,並沒有急著說話,也沒有轉過臉看「她」,只是沉默地喝了兩口酒。
「唉,靜靜。」
過了幾秒,秦封用一副分外油膩的、可憐巴巴的表情側過頭去,「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你變心了嗎?」
[對不起了秦爺但是嘔嘔嘔嘔嘔]
[好油啊!好油啊!我受不了了呃啊]
[吐了,這個蕭章軌純屬死了活該]
[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人搞混秦封和蕭章軌哈哈哈哈哈]
[定番了#笑哭]
[來給老公接台詞!「變心的不是你嗎?看看你給我的合同!」]
「聽」到了「陶靜」的質問,秦封委屈地撇了撇嘴,低聲下氣道:「我們當年就是這麼簽的,你那時……」
他一字不差地把先前那段錄音的內容用更加專業的感情和口吻說了出來,「……我拿到的錢不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吃我的穿我的,還有什麼不滿——」
哐!
這一聲是秦封自己錘的,用的是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左手。
雖然動手製造音效的人是他自己,他的表情卻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就好像真的有人用拳頭狠狠錘了桌面打斷了他的話。
秦封不知聽到了什麼,表情陡然變了,溫柔和卑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慌亂和心虛。
「你冷靜!」
他尖聲叫道,「什么妹妹?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