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章 全員秦吹(下)(1/2)
秦絕搖頭失笑。嬺
「不要信她。」她道,「嘴上說著難,其實在我們為數不多的對手戲裡表現非常好。」
「哎——」湯廷拉長聲音警告道,「說多劇透哦?」
秦絕歉意一笑:「我的鍋。」
王茗莞爾:「謝謝森總的表揚~我覺得,只能說幸好我們拍對手戲的時候是在比較靠後、快殺青的時間——噗,好像也有點劇透的嫌疑——總之,經過之前的磨鍊,我自己的演技也有在進步,沒有在對戲時拖後腿真是太好了。」
「這麼說是因為森總在劇組非常認真,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冥冥中就會有很強烈的帶動作用,『男主演都這麼努力,我們又有什麼理由不努力』這樣。」
王茗回憶著道,「我記得有一段時間我和暢暢都很有心理壓力,是好的那種心理壓力啦,很怕接不住森總的戲,所以私底下都在拼命苦練,真的就像被班裡的學霸鼓舞著好好學習,滿腦子都是我一定要上進。」
「當時我們拍的可以說是打戲,嗯,也可以說是動作戲。」嬺
王茗略顯心機地替換成更曖昧的用詞,「具體落實到操作上難度還是有點大的。」
「不過,首先森總演得很好,我和楚楚一樣不用特別用力就能有那種非常害怕的沉浸感,再有就是森總人真的很溫柔,賀導喊cut之後,他會過來扶我,然後問我『還好嗎,有沒有事』之類的,戲裡戲外的反差會沖淡很多心理陰影。」
旁聽的賀栩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秦絕街頭唱歌解決了「過度沉浸角色,與自身良知相矛盾」這個問題之後,對表演的拿捏的確更加精準有度,出戲時還能騰出手照顧合作演員,這很好。
「原來如此,那另外兩場戲是什麼?」湯廷問道。
「一個是和暢暢的對手戲,以前從來沒拍過尺度這麼大的戲,對我來說是一個全新的挑戰。」
王茗笑了笑,「另一個……應該說是我個人的戲份吧,演繹的是邱雪這個角色經歷的故事,還有她的心路歷程。」嬺
「我記得那段戲並不長,但是難度非常高,從劇本圍讀到正式拍攝磨了超級久,真的非常非常感謝賀導的教導,那種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演技上了一個台階的感覺,真是畢生難忘。」
王茗說得真心實意,台下亦是自發地為賀栩獻上掌聲。
後排的演員都回答完相應的問題,湯廷看向秦絕,秦絕抬手示意穆思思:
「女士優先?」
穆思思嫣然含笑,接受了這份好意,隨後舉起手裡的竹籤查看,輕輕「呀」了一聲。
「哦,是第一個問題啊。」
湯廷笑道,「『分享一下自己在劇組裡最高光的時刻』……哈哈哈,沒關係,這個問題對編劇也適用。」嬺
穆思思半是無奈半是好笑:「自誇還是難了。」
她想了想道:「一定要選出一個『最高光』,可能還是修改劇本吧。」
「在《白晝之雨》劇組裡,我切身見識到了賀導對劇組的統籌把控,對劇本的悉心打磨。不論是最初的劇本圍讀,還是正式開機到最終殺青的這段時間,《白晝之雨》的劇本都經過了數次修改。」
這個小爆料令台下記者紛紛提起精神。
《白晝之雨》改編自倪省小說的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也早有人因為電影獲獎而提前補完了原著小說,只不過原作以田剛和邱雪的戀愛為主,將社會底層小人物的辛酸與幸福描繪得栩栩如生,反派莫森僅僅是這對小情侶來之不易的平實生活中略顯恐怖的點綴,割裂且遙遠。
可以說原著小說跟剛才看到的《白晝之雨》電影預告片看著幾乎是兩個故事。
「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關於結局的更改。」嬺
穆思思感慨道,「這是一個臨時的決定,賀導找我聊這件事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是很突然,之後就是敬佩賀導的魄力。」
「當時劇組的拍攝進程已經步入中後期,修改劇本很冒險,我也有些迷茫,不知該從哪下手。然後賀導在探討的過程中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我們放心改,他能演得出來』。」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確如賀導所說,那個晚上我在片場觀看大結局的拍攝,從秦絕的表演里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震撼。」
穆思思的語氣不知不覺透出一股由衷的敬畏,「在那一刻我發自內心地認識到,這個改寫結局的決定,非常正確。」
「它濃縮了整部電影的批判、追求,是毋庸置疑的華點。」
這就看出穆思思作為文字工作者的功底,看似什麼具體內容都沒說,實則信息含金量很大。嬺
普通記者立即意識到《白晝之雨》的結局是點睛之筆,有太多能寫的地方,而那些經驗老道的媒體則當場明白,《白晝之雨》這部作品能獲得「金獅獎」,秦絕能憑藉莫森一角晉位「海明珠」影帝,絕對都與這個修改後的結局脫不開關係。
「感謝賀導,感謝秦絕,讓我擁有了一個『最高光時刻』。」穆思思笑著總結。
「太謙虛了我們編劇老師。」湯廷帶頭鼓掌,又道,「來吧,我們無處不在的男主演,你抽到的問題是幾號?」
秦絕笑笑:「六號。」
「好手氣,六六六!」湯廷調侃一句,「哦?這個問題有點特別啊,『說說最遺憾的事』。」
秦絕輕輕點頭,賀老爺子不喜歡搞虛的,簽筒抽籤除了那支紅簽外是真隨機,她事先並不知道自己會抽到第六個問題。
當然,這個問題的預設答案在湯廷的A4紙里也有,無外乎一些「和大家的相聚時光太短暫」、「拍戲期間沒能在當地多旅旅遊,享受風土人情」之類的標準回答。嬺
湯廷說了僅供參考,秦絕也就真沒客氣,把這些挑不出的場面話都扔到一邊,舉起話筒直言道:
「對外的遺憾,是跟洪川哥吧。我們倆本來排到的對手戲就不多,排戲的場次也經常錯開,聊天和交流的機會蠻少的。」
李洪川有點意外秦絕會cue到他,笑道:「還真是!也就劇本圍讀的時候還能聊一聊。」
又「推卸責任」道:「但是有一說一啊,在片場我敢不敢靠近你,這個不一定。」
台上眾人笑起來。
「有道理,點醒我了。」秦絕深以為然,「確實,我之前還納悶過,怎麼好像就跟洪川哥聊得少,也不是完全遇不著啊。現在一想是有這麼一層原因在裡面,因為我們倆的角色性情和氣質氛圍在片場搭不到一起。」
「太對了。」李洪川深深點頭,然後跟台下「觀眾」解釋道,「我在戲裡比較搞笑、耍寶,秦老師完全相反。」嬺
秦絕:「很陰沉。」
李洪川復讀:「很陰沉。」
「是哦,是有點想像不出你們頂著角色妝造在劇組聊天的畫面……」王茗若有所思。
「我們倆的對手戲也不多。」秦絕遺憾道。
何止不多,嚴格來說就那麼一場戲。
「兄弟,這可不興多啊!」李洪川驚恐擺手。
他cue的是王大力第一次跟莫森正面對決就被莫森用槍打成重傷的劇情梗,秦絕秒懂,兩人對視大笑。嬺
「說得對,這可真不興多。」秦絕笑著連連點頭,又正色道,「咳,欲知實情如何,還請各位朋友破費買一張電影票去電影院探知真相。」
湯廷:「想不到吧,今天到場的朋友我們都會贈兩張票的。」
秦絕:「是我狹隘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逗趣引來低笑聲,湯廷接著問道:「那對內的遺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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