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末世大佬問鼎娛樂圈 > 第五百三十九章 《綜娛樂》專訪·撫今追昔

第五百三十九章 《綜娛樂》專訪·撫今追昔(1/2)

目錄

「我承認《空碑》之後我蠻飄的。」

袁蕭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因為意識到這一類比較『殘酷』的作品可以被理解,也確實能夠喚醒一些觀眾……我覺得這對文娛創作者來說是很有意義的一種肯定。」

「所以第四輪作品的主題和類型是一早就決定了的。」郝欣道。

「呃,也不算,這裡面呢——」

秦絕笑了笑,把手搭在了袁蕭肩膀。

「劇本沒有改,算精修了一下。」她接話說。

感受到肩膀上微微加重的力道,袁蕭低頭笑了一下,說道:「嗯,因為我們組那時沒有導演,協調資源上就比較不擅長。所以本來設想的場景比較單薄,以演員為主。」

「但後來你們發現了龍雅劇院。」郝欣說。

「對,真的很感謝院長和小演員們,非常感謝……儘管內容很殘酷,但在那裡度過的拍攝時光特別溫暖,安心。」

袁蕭懷念地說,「裡面多數時間都很靜,看著那些無聲的笑臉,所有的焦慮和浮躁都會消失。」

「《熔爐》之後劇院受到的關注度比較多,也獲得了許多捐助,不過院長爺爺把一半多的金額都轉捐給基金會了。上次我發信息問他的時候,老人家說周轉得過來,還有點擔心一下子富裕起來的生活會養成孩子們不好的習慣。」

秦絕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郝欣眼裡爍動著感動的光亮。

「不過醫療設備老爺子沒有吝嗇,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里購置了最好的。」詹長清笑著說道。

他前不久回去看望過大家。龍雅劇院的熱度上來後有不少劇組去約戲,好歹也是前法律從業者,他自覺幫院長把一把關,別真讓小演員們進了劇組受欺負。

《熔爐》中的慘象是警醒,是呼救,千萬不能因為關注度而本末倒置,讓欺凌事件在現實重演。

幾人嗪著淡淡的笑容聊起來,不止是秦絕、詹長清定期在線上線下探望,袁蕭、於青和鄔盎等人也時不時過去看看,雖然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著第五輪,有時擠不出太多空檔,但心意卻是在的。

時光流逝,一路回顧到了第五輪,被不幸分到邵清龍那組的實習生便不多言,把話題中心留給曲楠和方友文這兩組。

「《非雁》讓我獲得了更多的經驗……能把一個規模比較大的劇組協調起來真的好難。」

不善言辭的曲楠撓了撓臉,「尤其是外景部分,吸取到許多教訓。」

「曲導最看重的就是安全問題,墜崖的戲是在山坡拍的,當時威亞、起吊裝置還有爆破等等,曲導每天都要確認好多遍。」

這時說話的是美術師王江元。

「就很踏實。和曲導合作心裡會很穩當,而且有什麼想法都能隨時提。」為秦飛燕和沉丹青等角色做服裝設計的叢寧安道。

「這人啊,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沒脾氣。」何佳逸笑嘻嘻的,「這一個月的行程太密了,是個人都有累到煩躁的時候,但他從來都不發火的。」

「連秦老師都有兩天心情不好,看得我手都抖了。」攝像師倪文台笑道。

「哇,真的嗎?」

袁蕭和方友文齊齊轉頭。

秦老師竟然也有狀態不佳的時候!震撼我全家!

「開始抖落我黑歷史了是吧?」秦絕胳膊搭在椅子背上,回頭笑。

「他入戲太深了。」陳丹青笑了笑,「那時我們在鄉下拍外景,應該是墜崖戲的前兩天……」

「嗯。我還記得他趴在化妝間睡著了,看著真的很累。」古文松也說。

「不至於不至於,就單純沒睡好。」

秦絕牢記她當時為了釣魚給自己設定的劇情。

「很能理解。」劉哲插話道,「就他那個動作戲,嘶……」

「這可是能在威亞上呆一整天,第二天繼續早起吊鋼絲的狠人。」倪文台一陣牙酸。

方友文和袁蕭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空碑》時秦老師調教星梁已經很不客氣了,《非雁》能有那種效果,顯然這人對自身的要求更加嚴苛。

秦歸雁客棧里踩板凳一角的翩翩輕功,這是人能拍出來的東西嗎!

「很敬業,真的,要不然說他是卷王之王呢。」李直笑道。

在場的演員對此感受最深,都笑起來。

「我覺得特別驚艷的地方是飛燕丹青的心理活動。」

方友文感慨,「佳逸真的很厲害,她就是在兩個人,尤其一男一女對手戲的時候,哇,太會寫了。」

「對對對!」曲楠和他直握手。

「陳姐很強。」秦絕道,「我覺得沉丹青和秦飛燕之間的張力,和《錯》里她與丁鳴謙角色的張力是兩個概念,各有各的精彩,風格完全不同。」

「我印象最深的其實是拍完了之後。」

何佳逸忍不住露出笑容,但眼睛卻是微微紅的,「就他們兩人都跳了水,丹青姐先上來到的棚子,然後秦老師補拍幾條,我們所有人就看著他從河裡出來,渾身都濕著,但是腳步特別快地往這邊走。」

「一把抓住了丹青姐的手。」曲楠道。

「對,我差點直接哭了。」何佳逸都要說得帶哭腔了,「他當時那個眼神,我的天啊,就,就很……」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沒讓淚意上涌得太過分:「特別好,特別感人。」

「確實。」

陳丹青用力點了點頭。

「我有點好奇鶴雨那部分和墜崖拍的時候隔了多久?」方友文好奇道。

「一天。」

曲楠想都沒想,「鶴雨是七月六號,墜崖是七月八號。」

「真緊啊。」方友文最能感受到這種場次安排的不易,「那白髮是……」

「七月八號晚上。」秦絕笑道,「白髮秦飛燕和薛鈺的那場戲。」

「中間沒停?」郝欣驚訝地睜大了眼。

「沒停。」秦絕點頭。

「什麼怪物啊你……」聶星梁甚至隔著兩個人去捏了捏秦絕的小臂。

吊了那麼久的威亞,再加落水,晚上竟然還有一場戲!

「不累?」許雙雙錯愕道,「而且你的夜戲直接過了?」

她拍戰場拍了兩天,那兩天渾身淤青,都是咬著牙拼命忍過來的。而且在身體和精力極度透支的情況下,文戲反而變成了最難的東西,可當時白髮秦飛燕的眼神戲優秀得不可思議!

「過了。托浸入派的福。」

秦飛燕避開「累不累」的話題,接話道,「鶴雨、墜崖、月下白髮,這三段本來在劇本里就是連著的,更容易找狀態,尤其是後兩段放在同一天,『我』和『秦飛燕』的時間線完全重合,我們就是同一個人。」

她主動把話題帶到方友文和袁蕭的《逐凰》上:「你呢?我看見你的劍和長槍質感都和常見道具不一樣,是特別製作的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