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娛樂實習生》(5-8)(1/2)
邵清龍執導的這部作品就停留在虞幽夢黑化後被皇帝看中、提拔為昭儀並更名虞嫿的時候,劇情過於典型,以至於大家都能腦補出後面發生了什麼,無非就是一路升級最終成為皇后的故事。
岳揚搖搖頭,簡單講了幾句。
平心而論,邵清龍的實力在比賽最開始時遠遠強於其他導演,但方友文和曲楠在這幾輪里不斷進步,大家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以至於邵清龍在運鏡、打光等技術層面的優點放到現在已然顯得十分平庸,最多只能評價為「沒有退步」。
而這一次,不知是不是編劇的問題,題材和內容也顯得乏味,看著又是一部市面上極為常見的爛劇,撈一批就走人的那種。
B組導演編劇已走,也沒剩下幾個主創和幕後人員,再多點評已無意義。饒是如此,岳揚和其餘評委依舊給出了《虞嫿傳》的整體分數,比《非雁》低了不止一檔。
不過這類型的影視作品之所以能席捲市場,到底還是說明它們符合了大部分只想打發時間的觀眾的審美,是以《虞嫿傳》的成績被大眾評委的分數挽了一把,最後的總分中規中矩,不算太過難看。
接著,曾欣慧琴和阮紫雁對還留在台上的四位演員進行了一番點評。
可惜受限於劇本故事,羅含章等人飾演的角色都太過模板化,仿佛襯托女主角的工具人。阮紫雁自己就是演員,對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很了解,便沒太苛刻。曾欣慧琴就不同了,依舊是高標準高要求,直接把「你們真覺得演員自己補充人物細節是沒用的嗎」這句話懟了出來,聽得幾人訕訕低頭。
「曾導真的好嚴格啊……」
A組這邊,蘇酥在座位上低聲說。
「她說得對。」秦絕一臉平靜。
這種事說到底就一個簡單而樸實的道理,那就是演員有沒有在全心全意為角色付出。
就比如羅含章,他不是沒有努力,卻也看得出來僅僅是一副聽天由命、「在導演的束縛下盡力完成自身工作」的狀態,所以最終結果只能說是好好演了,但也僅此而已。
這又是極其現實的問題。當演員沒有足夠的名氣和地位接到能夠匹配實力或鍛鍊演技的劇本時,擺在他們面前的機會實在不多,為了生計只能應下一些典型爛片爛劇。
而這樣的作品值得鑽研的地方又很少,心灰意冷的演員便在心裡嘆著氣,索性也草草敷衍了事,跟著其他人一起擺爛。
哪怕是敬業的演員,最多也只擺正態度,起碼在自己的負責範圍內不讓戲爛得沒眼看,因為全身心撲在這種角色上實在是既浪費精力又沒意義,很少有人拼了命地去演繹一個模板化人物。
最後,這部電影或電視劇拍攝完成,過審上線,還是憑藉流量主演的人氣和龐大的宣發拉動播放量,工作人員拿工資,演員拿片酬,導演拿報酬,資方拿利潤,這一整套流程也就這麼結束了。
大環境是如此,才顯得曾欣慧琴和秦絕所持的觀點分外嚴苛,很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如果是你演四皇子,你怎麼辦?」
劉哲聽到了他們的輕聲交流,若有所思道。
「添加或改動台詞,不被允許的話就加神情細節,被導演批評訂正的話就避開特寫用在近景里。」
秦絕說道,「四皇子精明、貪婪、占有欲強,路過秀女居所本就不合理,那就自設成他想陷害六皇子或別有心思,故意挑了心思單純卻又會搞事的女主角做棋子。」
劉哲的表情僵在臉上。
「公主抱是故意的,四皇子想用自身魅力迷惑她,掉在地上的玉佩並非意外,也是他有意留下的,這裡面可以設計一個不大不小的陰謀,《虞嫿傳》時間總共就這麼點,用一個略顯陰鷙的眼神和微微翹起的嘴角就能留下足夠的痕跡。」
秦絕繼續道,「然後我會把後面四皇子意識到玉佩丟失,在院牆旁堵住女主的戲碼演繹成『他本想害她,卻在這過程中因某些事後悔或對女主逐漸升起了不一樣的感情,於是愧疚又慶幸地及時找她收回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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