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白晝之雨》(十四)(1/2)
,末世大佬問鼎娛樂圈
高木龍明天還有固定的綜藝要趕,和秦絕他們路線不一致,拍完夜戲早早就離開了。
秦絕閉眼在車裡休息了會兒,劇組統一發車,集體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張明那可憐孩子,因為認錯了零件,調換時又趕上秦絕需要的特殊款得等著調貨,現在還呆在體驗館附近,感受著知識和業務能力上的雙重絕望。
嗐,吃了苦才有記性。
秦絕整個一冷酷,不為所動。
回到酒店,她簡單吃了點東西,拿著劇本躺回床上。
昨天晚上在影視空間的校園暴力選段特訓非常有用,拍了一整天的戲,狀態都很好。
能切實感受到努力過後得來的回饋,這種感覺不賴。
秦絕把劇本搭在臉上,舒服地舒了口氣。
短暫地頓了頓,她一隻手按在胸口,被劇本陰影籠罩的下半張臉咬起牙關,身體猛地一抖。
又來了。
一旦放鬆下來,體內的嗜虐欲便如跗骨之蛆,齧咬著每根神經。
秦絕把衝出喉嚨口的聲音悶回胸腔,胸口那隻手迅速摸向腋下幾厘米的位置,蜷著手指一抓。
電流從作戰服內放射而出,直接刺激著皮膚。
她倏地打了個激靈,與此同時,沉重的呼吸舒緩下來。
這也是初版作戰服就有的設置了,在她無意間重傷了七軍師之後。
真糟。
怎麼又想起這件事來了。
秦絕眼神一黯,殺戮欲雖因電擊降下,反胃感卻直直湧上來。
那是潮水般的不安與恐慌,仿佛心臟破了個大洞,胃部翻湧著痙攣著,用本能來表達對自己的憎惡。
秦絕重重向後一仰,劇本掉在枕旁。
她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手指顫動,恍惚間能感覺得到血液漫流的黏膩。
很燙,只是滑過就仿佛把指尖燒成了灰,痛得刻骨銘心。
那種可怕的慌亂恐懼與被欺凌、被家暴時截然不同,是仿若失去了至親的最痛。
也是在那時候,秦絕深刻明白了她肆意放縱的惡意與嗜殺會重重地反噬回來,她本以為痛苦的只有自己一人,本以為能承擔得住,卻在那一刻毫無防備地被絕望和自我厭棄感擊穿。
「咳!——唔。」
半消化了的晚餐在胃裡翻騰,秦絕把此前給高木龍止嘔的招式原模原樣地用在自己身上,足足按了近兩分鐘,才沒撐起身來嘔吐。
她額頭沁著冷汗,緩慢地放鬆身體,躺平在床上。
這時候秦絕還未意識到,另一個巨大的隱患悄然埋入她的身體。
……
控制著睡眠時間,入睡四小時後,秦絕睜眼起床。
黑眼圈很給面子地出現在眼睛周圍,憔悴得很是真實,說不定能給徐瑛省下不少力氣。
今天她戲份不多,重要的在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不過秦絕早養成了隨時去劇組圍觀的習慣,抻了個懶腰便從房間走了出來。
向賀栩學習,秦絕出入酒店時都有意收斂著氣勢,存在感並不強。
路過一個小工時還順手幫他抬了下道具包,聽到一聲感謝。
「誒?你是——」
好巧不巧,被幫助的這人恰是昨天給尤廣誠拿暖寶和毛巾,又下意識反駁了秦絕的那個。
「秦老師!」
他小聲驚呼,「那個,昨天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秦絕提前制止,「我知道你為他好。」
這小工心思被看破,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尤廣誠昨晚回去給他發消息了,看來秦老師真的為人寬厚,沒有那些虛的。
為自己的莽撞後悔之餘,又隱隱放心。
秦絕順便幫他把其它幾包東西抬進後備箱,大大方方地坐進了工作人員常用的擺渡車。
不久,目的地抵達。
今天的拍攝場地在另一所高中,是專門的女校。
秦絕昨晚也把校服帶了回去,今早穿在大衣裡面,湯廷瞧了眼露出來的襯衫領口,笑笑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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