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少年》(1/2)
一輪感言和閒聊後,蔣舒明張羅著大家表演節目。
酒樓三樓本就是包場專用,隔音很好,私密性也高,寬敞的廳堂內有兩個台子,一個是仿古的戲台,平時有人在上面彈奏古箏,另一個是現代舞台,大小恰當,設計精巧,看起來與環境並不違和。
飯桌被服務員撤下,一屋子二十幾個人松鬆散散地坐著喝茶,像公司年會似的,互相攛掇著上去表演。
舞台上都有還不錯的設備,加上音箱和投影屏,一時興起想來唱k都行。岑易遂在起鬨聲里大大方方地拿起話筒,唱了一首經典老歌。
這首歌傳唱度很廣,連一群人里年紀最小的林肖晗都會跟著哼兩句,岑易唱著唱著便成了全場大合唱,氣氛熱鬧起來。
齊清遠上台打了套拳,勁道十足,老錢跟他過了幾招,眾人大呼過癮;副導演和編劇拉著蔣舒明,一起唱了大學的校歌;攝影組的幾人演了個簡短的喜劇,燈光組的在底下即興打光,搞得有模有樣,笑點也很足;徐秋石站在戲台上亮了個相,來了段京劇選段;最後趙姝靜借了酒樓的琵琶,表演了一首蘇城評彈,吳儂軟語,聽得人心都靜了。
秦絕抱著吉他,和林肖晗一起走上舞台。
「嚯,有備而來啊!」岑易笑道。
「蔣導都吩咐過了,我們小輩要是不用點心,那就說不過去了。」秦絕自貶為小輩,笑道。
林肖晗坐在了電鋼琴前,秦絕把事先錄好的墊音交給張明後台播放,自己抱著吉他,坐在了高腳凳上,麥架立在他面前。
「不錯不錯,氣勢很棒。」岑易又笑,他知道秦絕前幾天還在v博直播,各種出圈。
秦絕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回想著當初選擇這首歌的初衷。
她靜下心來,說:
「今天這首《少年》,送給《囚籠》劇組的大家。
「一路走來,非常感謝。」
她對林肖晗和張明點頭示意,林肖晗雙手一抬一落,柔和的鋼琴聲響起。
秦絕雙手捧在話筒下方,開口唱道:
「有時候會想得很遠,
「許多年後我在人生哪一面。
「眼前每張可愛的臉,
「都會有他們的明天。」
她餘光瞥見林肖晗和張明,兩人的表情皆有些微微的緊張,但都是笑著的。
「什麼也難免要告別。」
《囚籠》的拍攝結束了,三個月來的共同努力,相處間的一點一滴,已然成為了回憶。
她看向岑易,看向齊清遠,看向蔣舒明。
「有時候會有一點倦。」
已是一線演員的岑易,咬咬牙突破了舒適圈。
「實現夢想原來並不是終點。」
想在電影裡露臉的齊清遠,突然間實現了目標,欣喜而又無所適從。
「昂首走了好久好遠,
「在世界的盡頭撒野,
「卻懷念最初的少年。」
拍攝了許多商業爛片,賺得盆缽體滿的蔣舒明,找回了他的初心。
「有些人不再見了。」
張明脖子上的項鍊隨身體的搖晃輕輕擺動。
「有些夢已淡忘了。」
秦絕的京城藝術大學錄取通知書躺在了垃圾桶。
「我唱著每一首歌,
「留住的快樂。」
即便如此,v博直播時,她仍然可以閉眼沉浸在音樂里。
「有些路用力走著。」
趙姝靜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惡意揣測與流言蜚語,直到這部戲退圈離開。
「有些傷用生命癒合……」
齊清遠臉畔耳下那幾處整容留下的疤。
「我還能,微笑著,活著。」
秦絕慢慢地,綻開一個輕快的笑容。
「有時候悲劇會重演。
「好像人類總在錯誤中探險。」
江秋月歇斯底里的臉歷歷在目。
「時間考驗愛的深淺,
「想證明什麼不會變。」
溫和寬厚的岑易為了家庭,強行喚醒了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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