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知道謝璟的讀心術後她慌了(1/2)
謝璟:「……」他只是隨口一提罷了,她腦子裡想的真多。
「捏著很軟乎,再長些肉,應該會更軟乎。」
姜幼寧瞥了一眼謝璟,心裡腹誹,【想讓我長胖然後嫌棄我?你的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可惜,我只是今晚吃多了一點而已,不是長肉了。】
謝璟:「……」
「我沒有嫌棄你。」
姜幼寧聞言一怔,謝璟怎麼知道懷疑他嫌棄她?
她偷偷看了一眼謝璟,發現他正定定的看著她,那眼神就好像是生生忍著,就怕下一秒吼出來。
「將軍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謝璟沒吭聲。
姜幼寧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謝璟會讀心術的,難道不對視也能讀心?
完了完了,謝璟這金手指開的也太大了。
穿越文里的女主有金手指,為什麼她沒有?
【謝璟肯定聽見了,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太壞了。】
謝璟捏了捏她的肚子,隔著衣服捏,手感差的不是一點點,想伸進去捏捏。
姜幼寧見謝璟不說話,心裡有些沒底,他說聽得見啊,還是聽得見的啊?
【若是能聽見,那我在他面前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嗎?】
謝璟瞥了一眼姜幼寧,「不睡嗎?」
姜幼寧看了一眼謝璟,她哪裡睡得著啊。
【謝璟是聽見還是聽不見啊,聽見就嗯意一聲唄。】
謝璟「嗯」了一聲。
姜幼寧屏住呼吸,謝璟剛剛是嗯了一聲吧?
是吧?是吧?
她心虛的翻身坐起來,一雙杏眼緊緊的盯著謝璟看,「將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謝璟看著受了驚嚇的姜幼寧,手撐著床也跟著坐起來,繼續搖著手裡的團扇。
「你這麼心虛做什麼?」
姜幼寧:「……」
【我的秘密都讓你知道了,能不心虛嗎?我現在在你面前和裹奔有什麼區別?】
謝璟:「……」
姜幼寧努力不在心裡想一些有的沒的,只是有時候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低低喚了一聲:「將軍?」
謝璟淡淡從容的盯著她看,「怎麼了?」
姜幼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揪著衣袖,「將軍都知道哪些事了?」
謝璟瞧著女孩嬌羞的樣子,就想把她抱進懷裡,不過他忍住了,夏日衣衫單薄,阿寧身子玲瓏有致又嬌軟,他怕自己忍不住。
「都知道了。」
姜幼寧慌的不行,都知道了?這回答的太籠統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謝璟,會不會是炸她的?好套她的話?
謝璟見她不安的樣子,伸手拉著拉著她躺下來,「睡吧。」
姜幼寧躺在床上,瞥一眼身邊的謝璟,一時間睡不著,心裡還在糾結著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謝璟聽著輕淺的呼吸聲,就知道她睡著了,他垂眸瞧了一眼阿寧,想到她受驚嚇的樣子沒忍住笑了。
姜幼寧一覺醒來,緊張的看向身邊,發現謝璟早起床了。
謝璟的金手指開的太大了吧?
有這麼牛逼的金手指怎麼就英年早逝了呢?
想到謝璟英年早逝,她嘆了一口氣,謝璟現在沒有任何問題。
春桃這時走進來,看見姜幼寧醒來,便把水端進來。
「姑娘,奴婢侍候你洗漱。」
姜幼寧點點頭,起床洗漱。
薛疑這段時間忙裡忙外,好久沒看見姜棲白,今日從外面回來,看見姜棲白,i熬著走過去。
「陸公子。」
姜棲白這段時間也在忙,聞聲回頭,看見薛疑帶著笑意走過來,「薛公子近日很忙。」
薛疑道:「嗯,有些日子沒見到陸公子了,今晚要一起喝酒嗎?」
姜棲白來到古代沒多久,也沒什麼朋友,薛疑待他就像朋友一般,而且薛疑這個人確實不錯,適合深交。
姜棲白在商場上馳騁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看人時職業病犯了。
「沒問題,我備些酒菜,薛公子得空了便過來。」
薛疑嘴角帶著淺笑:「好。」
姜幼寧來找姜棲白時看見兩人有說有笑,在現代時,大哥也有不少朋友,不過好兄弟不多。
大哥和薛疑關係好像不錯的樣子。
等她走過來時,薛疑已經走了。
姜幼寧看著薛疑離開的背影道:「大哥,你和薛疑關係挺好的,我都沒看見你對謝璟這麼笑過。」
姜棲白聞言愣了一下,回想與謝璟相處的時候,起初就帶著偏見,現在沒了偏見,好像是沒對他笑過。
面對薛疑時,起初就覺得他人不錯,自然而然的便笑了。
姜棲白輕笑:「那能一樣嗎?謝璟可是把我唯一的妹妹給拐走了,我沒對他動手都不錯了。」
姜幼寧摸了摸下巴,疑惑的看著姜棲白,「大哥若是找了大嫂,我會很高興的。」
姜棲白:「……」這是一碼事嗎?
晚飯時,姜棲白在靈犀院弄了幾個菜過來,飯菜雖是春桃準備的,可師父是妹妹,比較符合他的口味。
酒是謝璟那裡拿的,謝璟府上好酒不少。
飯菜和酒都有了,就等著薛疑來了。
薛疑忙完便來到姜棲白的客房,門是開著的,走到門口就看見姜棲白正坐在桌前,而他面前擺放著美味佳肴。
「讓陸公子久等了。」薛疑笑著走進來,在姜棲白面前坐下來。
「沒等多久。」姜棲白掃了一眼面前的飯菜,道:「這些都是從靈犀院弄來的的飯菜,不知道你合不合你的胃口。」
薛疑看著面前的飯菜,很早前他就發現謝璟喜歡吃靈犀院的飯菜,說外面的飯菜不好吃。
面前的飯菜有些是他沒見過的,不過看上去還不錯。
他笑著抬頭望向姜棲白,「看著不錯,讓人很有食慾,我不挑食。」
姜棲白聞言打趣道:「那薛公子還真好養活。」
薛疑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嗯,可能是常年跟著將軍馳騁沙場,餓的時候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姜棲白聞言很快就理解了,現代邊防戰士也是如此,他沒有參軍,可堂弟當兵啊,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他拿起酒壺將薛疑面前的酒杯倒滿,隨即給自己的酒杯倒滿。
以前,他喝酒是因為應酬。
現在?
酒逢知己千杯少,大概就是如此了。
今晚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姜棲白道酒量是練出來的,這會有點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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