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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你脖子怎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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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北澤被她推攘,起初以為是自己太粗魯弄疼她了,於是用微弱的意志強迫自己溫柔點。

可女孩兒還是推……

「冰,好冰……」她嘴裡發出聲音,手在兩人間不停地撥弄。

宮北澤都要忍不住了,見她不配合,以為她是不樂意,只好緊咬牙關離開了她。

貝蒂尷尬極了,看著他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吞吞吐吐地道:「冰袋……你把冰袋弄到我身上了。」

宮北澤往下一看,原來她的手不停地在兩人身體間撥弄,是想把冰袋推下去。

可他貼得太緊,撥不下去。

這……

他連忙翻身下來,聲音粗噶,「對不起。」

貝蒂一下坐起身,將冰袋拿開,本能地用手捂在小腹上揉搓。

實在是太冰了!

他都沒感覺的嗎?

聽他說對不起,貝蒂回過頭去,見他身體依然哆嗦著,瞧著很痛苦。

「你不用說對不起,我——我剛才……」

她想說,剛才不是拒絕他的意思。

當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宮北澤忍不了了,這一打斷,他沒有繼續下去的勇氣,只好再去泡冷水。

貝蒂見他突然坐起身,關心的話還沒問出口,男人丟下一句:「你回房間去,別再過來!」

下一秒,人進了浴室拍上門。

貝蒂傻坐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一手無意識地撫摸上自己的唇瓣。

臉頰紅透……

————

宮北澤還是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

只不過,名目不一樣了。

重感冒。

封墨言得到消息時,已經是中午。

他抽空去了趟醫院,見貝蒂在病房外坐著。

「你怎麼坐這兒?」封墨言好奇地問。

貝蒂看到他,立刻站起身,又看向他身後,「千語沒跟你一起來?」

「我從公司過來的,沒帶她。」

「噢……」

封墨言朝病房裡看了眼,低聲問:「他怎麼樣了?」

貝蒂說:「打了針,還在昏睡著……」

封墨言跟異性話不多,見貝蒂沒說為什麼坐在外面,他也沒再多問,只是推門進去。

宮北澤臉色憔悴,的確還在睡著,一手還掛著吊瓶。

封先生嘆息了聲,心想真是弱雞,這麼點事,把自己折騰進醫院了。

他嘆息剛過,病床上躺著的人緩緩睜開眼睛。

「你怎麼又來了?」宮北澤看到他,不高興,嘀咕著時,還轉過身去。

不過他的手掛著吊瓶,轉身也得小心翼翼的,所以動作慢吞吞,跟樹懶似的。

封墨言知道好友的心思——自己也知道丟臉,不好意思嘛。

他笑了笑,好奇地問:「昨晚,你跟那老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看她一個人坐在外面,若有所思,一臉的難為情。」

宮北澤耳根子一抖,「沒有,你當我是畜生麼!」

「噢,沒有……那你真夠慫的。」

「你才慫!你追妻火葬場時,幹過多少慫事,需要我一件一件再跟你復盤下嗎?」

「……」他這麼講,封總就無話可說了。

兩人互相調侃之後,還沒提到正事,病房門突然被敲響,貝蒂推門進來道:「你媽媽來看你了……」

話音未落,方婷走進病房。

宮北澤一看到母親,馬上掙扎著要坐起身,封墨言立刻上前扶了把。

方婷也快步過來,看著病懨懨的兒子心疼極了,「阿澤,你這是怎麼弄的?好端端的怎麼就重感冒呢?聽說人都暈了,是被救護車拉到醫院的,我聽說這消息,嚇得心跳都要停了!」

宮北澤看向遠遠站在病房中杵著的女孩兒,面帶不悅,顯然不滿她將這事告訴長輩。

「媽,我沒事,就是最近太忙太累了,勞累過度抵抗力下降,就……生病了。」他不可能告知實情,只能找這樣的藉口。

方婷看向封墨言,訴苦道:「墨言,他以前跟著你打拼時,比現在輕鬆多了,人天天瞧著也開開心心的。現在回來打理自家生意,又累又辛苦,還成天一堆煩心事,看看,這都累得病倒了!實在不行,還是讓他跟著你去吧,家裡這些……誰愛要誰搶去。」

身為媽媽,最簡單樸素的心愿,就是希望孩子健康快樂。

否則,有再多錢又如何呢?

可宮北澤現在已經被激起鬥志,點燃了怒氣,叫他不戰而退,把這麼大塊蛋糕直接送給那群蛀蟲,他怎麼甘心?

「媽,你當我是什麼呢,還跟著他!放心,我沒事,過兩天就好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方婷無奈地看著兒子,「你這倔脾氣,跟你爸一樣!安安穩穩地過小日子,結婚生子不好嗎?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這麼拼命爭搶有什麼意思?」

宮北澤精神狀態不好,耷拉著臉不願多說。

封墨言看出好兄弟的情緒,禮貌地道:「阿姨,北澤有他的打算,您別太擔心。他這麼努力拼搏,也不是為了他自己,他是希望您跟叔叔能安享晚年。」

「可他這樣,我當媽的……」

「阿姨您放心,我會幫著北澤,現在的混亂辛苦只是一時的,很快就會平定下來。」

有封墨言這番保證安慰,方婷心裡的確平復不少。

這平靜下來,她才注意到病房裡還站著個人。

回頭看向貝蒂,她和藹友善地笑了笑,走上前拉住貝蒂的手:「丫頭啊,幸虧你跟阿澤住在一起,要是他一個人在家的話,這昏迷過去都沒人知道,真是多虧了你!」

這番感謝,是方婷的肺腑之言。

貝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了句很乖巧的話,「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

方婷正要再說什麼,視線突然瞥到貝蒂的脖頸間,有一塊隱隱約約的紅。

她皺眉扭頭,下意識靠近了點:「你脖子這兒是怎麼回事?被什麼東西咬了嗎?」

貝蒂還不知道自己脖頸間留了痕跡,聽聞這話,自己也歪著脖子用手摸了摸,迷糊地問:「有嗎?我沒什麼感覺……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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