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渣爹做夢都想搶媽咪 > 第786章 作孽活該

第786章 作孽活該(2/2)

目錄

萬萬沒想到,那女的居然會再次出現。

而她一出現,宮北澤就跟丟了魂魄似的,一顆心全都跟著那女人走了。

她心裡不甘啊……

她也想勸自己放下過往,跟丈夫好好過日子,可事實證明,想找到一個好男人太難了。

連孩子都生了又如何?

依然擋不住那王八蛋出軌的心。

像宮北澤這麼痴情專一的人,她身邊僅此一個。

可她當年糊塗,親手丟棄。

「阿澤……我看到她帶著個孩子,她也結婚了吧?你們之間……沒可能了。」兀自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她鼓足勇氣想勸男人別妄想了。

宮北澤聽她說話,這才知道她還在,抬眸丟了句:「你怎麼還沒走?你沒走也好,等千語找到她,你跟我去見她一面。」

蔣甜韻眼眸瞪大,仿佛聽到世紀大笑話,「讓我去見她?做什麼?」

「當年的事,你幫我去跟她解釋下,一切都是做戲,是假的……還有剛才,也是誤會,我們之間沒什麼。」宮北澤理直氣壯地說道,仿佛這是她應盡的義務。

「……」蔣甜韻愣在那兒,啞口無言。

————

貝蒂帶著女兒去了雲城最高檔的酒店辦了入住。

薩拉在飛機上沒怎麼睡,一下飛機又跟著媽媽往醫院趕。

經過長途跋涉,又一番折騰,小姑娘終於電量耗盡,進到房間,鑽進被窩很快入睡。

貝蒂給女兒蓋好被子,看著還在無聲響鈴的手機,終於走到窗台那邊,接通。

「餵……」

「天,你終於接我電話了,擔心死我了!」千語滿口慶幸地嘆了句,遲疑片刻忐忑地問,「那個……貝蒂,你們現在在哪裡?還在江城吧?」

她生怕貝蒂一怒之下又上飛機回歐洲,那宮北澤就徹底沒戲了。

貝蒂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告知實情。

她怕千語轉頭就告訴了宮北澤。

千語見她不吭聲,顯然也明白她的顧慮,馬上保證道:「現在我身邊沒別人,宮北澤在醫院,一時半會兒也趕不來。」

她這麼說,貝蒂才放心了些,低聲應:「我沒走,剛到酒店。」

「呼……沒走就好!」得知貝蒂沒走,千語懸著的心放下了,連忙說,「現在方便嗎?我過去找你?」

「好吧。不過,我不想讓宮北澤知道。」

「明白,你放心,我要是出賣你,不得好死!」

聽千語這般保證,貝蒂這才放心把酒店地址房號告訴她。

這兩人通電話時,封墨言就在妻子身邊。

聽到貝蒂的住址,他順勢拿起手機。

可還沒來得及發出消息,就被轉過身來的老婆大人劈頭奪走手機,兇巴巴地問:「你想幹嘛?通風報信?我剛答應過貝蒂,要是出賣她不得好死,你想害我是不是?!」

封墨言笑了笑,討好道:「我是偷聽的,這不算你出賣。」

「不都一樣嗎!告訴你老實點,否則我連你一起收拾!」千語威風凜凜地警告之後,封先生不敢造次,擔心惹怒了老婆大人後果很嚴重。

————

千語到達酒店已經是一小時以後。

她敲開頂樓總統套房的雙開楠木門,見貝蒂已經恢復平靜,看到她後優雅一笑,「進來吧。」

千語擰了擰手裡精緻的包裝盒,詢問:「薩拉呢?我帶了些小孩子愛吃的甜品,家裡新鮮出爐的,還有兩杯咖啡,我倆的。」

貝蒂高興接過,很感激:「薩拉還在睡覺,不過我正好又困又餓,你考慮真周到。」

兩人落座,貝蒂不客氣地吃了幾塊糕點,又喝了口咖啡。

肚子有了飽腹感,她整個人看著也精神了些。

千語靜靜地打量著她,低聲問:「你不會又是偷偷離家出走的吧?」

貝蒂一邊往嘴裡塞點心,一邊抬眸看她一眼,點點頭:「還是你懂我。」

果然……

「所以,你這趟出來的不容易,看來,你還是放不下宮北澤的。」

話題終究要回到這上面,貝蒂知道躲不過,於是淡淡地道:「跟他沒多大關係……你那天跟我說,他爸爸也病倒了,我想著他確實挺可憐。他畢竟是薩拉的親生父親,薩拉還小,卻也懵懵懂懂地知道了什麼,我不想孩子長大了得知真相,會怪我過於冷血。」

她不肯承認對宮北澤還有情愫,只是站在孩子角度去分析的。

「不過,來了後才知道,我的同情多餘了,他看起來沒你說得那麼慘。」

千語皺眉,急忙辯解:「不是的,你這次是真的誤會了,宮北澤跟蔣甜韻不是你想的那樣。」

貝蒂神色平靜,繼續吃東西,「你不用替他說話了,我都親眼看見他們在一起,挨得那麼近,兩人的手還手握著手,一副星星樣……」

星星樣?

千語聽得一頭霧水,好在很快反應過來——是惺惺相惜的樣子。

「貝蒂,我問過宮北澤了,是蔣甜韻自己跑來看望阿姨的,然後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對宮北澤示好,說可以照顧他,幫助他。宮北澤沒答應,只是還沒來得及避嫌,你就出現了,剛好看到那一幕。」

貝蒂不信,譏誚地笑了笑:「這麼巧合?你相信他的解釋,我可不信。」

千語認真地給她分析:「你想想……他要是喜歡那個姓蔣的,這幾年早就在一起了,又怎麼會任由她再嫁呢?你再想想,他要是不在乎你,又怎麼會年年都往歐洲跑?被你的人打得站不起來,還不肯放棄——這不是愛,是什麼?」

貝蒂捧著咖啡杯,不言語,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令她不敢再抱有期待,於是她語氣淡淡地說:「其實……有沒有誤會,好像也不重要了,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我們的關係在四年前已經徹底結束了,我現在也有安穩的家庭,我的家族和安東尼的家族,是不會允許我們離婚的,就這樣吧……對大家都好。」

這番話,她近些日子不停地說給自己聽,一遍一遍給自己洗腦。

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她要成熟些,不能再那麼犯傻了。

雖然她很不滿母親對自己人生的干預,可這條船已經開出去老遠了,想要跳下去變換軌道,很可能是船毀人亡。

千語是過來人,何嘗不懂她這些話其實就是在給自己催眠。

越是催眠,越是說明她心裡已經動搖了。

「貝蒂,我明白你的苦衷,我也不多勸你。我來……只是想跟你說,剛才那傢伙為了追你,全然不顧自己的腿傷,摔得可慘了,聽說還未癒合的骨頭又裂開了。他們一家人,母親昏迷不醒,父親急需手術,他自己也成了瘸子——我不是故意說了讓你心軟同情,我只是覺得,你既然來了,哪怕看在朋友的份上,去看望關心幾句,也是人之常情。」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眼眸盯著貝蒂看似平靜的臉龐,知道她肯定會妥協。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