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 這兩口子什麼狀況(2/2)
實在是太疼了,就像火燒、針扎一樣地疼痛。
吳新剛的眼睛早就紅了一個晚上了,他才不管黃秋艷怎麼哀嚎呢。
揮舞著棍子瘋狂地追打著黃秋艷。
一直把她追到屋裡。
黃秋艷跳到床上,想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吳新剛一把抓起桌上的抹布,跳上床撕住黃秋艷的頭髮,就要把她嘴堵起來。
剛才她殺豬一樣鬼嚎,左鄰右舍一定聽到了。
吳新剛感到羞恥啊!
他要把**的嘴堵上,然後什麼抽打,針扎,火燒……
各種酷刑都要用上。
就是要問問這個**,為什麼要干出這樣的事來?
到底是誰勾引的誰?
這種關係保持多長時間了?
可是,黃秋艷把他的手死死抱住了,聲嘶力竭地哭喊道:「你先說為什麼要打我,讓我知道我我錯在哪裡了,你打死我都行——」
「還敢說!」吳新剛猙獰的臉都變形了,「你今晚去哪了?」
「我學車去了,我就趁著晚上這點時間學車去了啊!」
「學車?你學車?」這個答案太出意料了,吳新剛的手上動作就慢了下來。
「我就是去學車呀,我覺得開車工資高,我想學出來去開車。」黃秋艷聲淚俱下地哭喊著,「你看咱們的日子越過越窮,什麼時候是個頭,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啊——」
吳新剛撕她頭髮的手不由自主放開了:「你跟誰學車?」
「跟供銷社的宋其烈啊。」黃秋艷嗚嗚地哭著,不得不說,身上的傷是真的疼啊,她哭得太傷心了,涕淚滂沱的:
「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去求他。
以前的時候他給咱們拉過家具,也算熟人。
我就求他帶帶我,教我學車。
等我學出來,我就去跑長途掙錢。
人家都說跑長途很苦,我不怕苦。
可我怕你不同意,我就沒敢跟你說。
就是趁著宋師傅出車回來,我才能跟他學一學。
我現在開得已經很好了。」
這回吳新剛完全放開了她,半信半疑。
當然,不管是黃秋艷,還是吳新剛,倆人都還沉浸在以前學車的模式中。
以為只要找個車,師傅願意收,跟在車上學就行了。
其實,現在已經有了駕校,學車需要去駕校報名,學費不低,而且是全日制的。
黃秋艷情急之中編出這樣一個謊話,她以為編的合情合理。
巧的是,吳新剛以為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你沒有騙我?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發誓把你舌頭割下來。」
「不信你去問啊,找宋師傅問問他,看看跟我說的是不是一樣!」
「他在哪?回家了還是在供銷社?」
「他回家了,咱倆可以去他村里找他,一問不就知道了嗎?你不會——懷疑我跟他——他都四十多歲的老頭了,你,你你你——嗚嗚——」
黃秋艷一頭扎在被子上,哭得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被抽打得實在是太他媽疼了啊!
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吳新剛倒有幾分相信了。
看看時間,現在都已經半夜,五更半夜趕去梁家河,砸開人家的門去對質。
如果真的如黃秋艷所說,那他兩口子怎麼對得起宋師傅!
再者說黃秋艷說的也有道理,宋其烈都是四十多的人了,黃秋艷跟他差著將近二十歲呢。
她怎麼可能看上一個老頭?
吳新剛越想,越覺得黃秋艷的話有幾分可信。
但還保留著幾分懷疑呢,怎麼辦?
他要求黃秋艷褪下褲子,他要做貞-操-檢查。
檢查就檢查,黃秋艷毫不猶豫把褲子脫了。
展示給男人看。
可是這能看出什麼呢?
女人那事,除了第一次,以後一萬次都沒個記號。
吳新剛檢查半天,也看不出什麼破綻和證據。
反而惹得火起。
他一想,正好,把她就地正法看看有什麼反應?
如果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甚至半路都能睡著的話,就有打野食,吃飽了的嫌疑。
於是立即自己也脫個溜光,開始驗證。
黃秋艷多精明的人啊,焉能看不出男人的那點小心思。
雖然身上帶有傷痛,但依然還是做出很有感覺的樣子。
哦哦的叫得像個母狗。
而且聲音還很誇張地大。
弄得隱在他們自家牆根下聽動靜的左鄰右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兩口子到底是什麼狀況?
一開始的時候聽起來是在打架,而且打老婆很厲害的樣子。
可是現在,聽動靜有點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