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關鍵是沒有底氣(2/2)
沒想到表叔給他建議說:「逢春啊,剛剛我給你看過了,你飯店這個位置處於臣位。
輪胎門市剛還占了主位。
再說你也是練過氣功的,梁進倉的氣場比你強太多了。
你被他死死壓住了。
所以我建議你要想飯店繼續開,還是挪個地方最好。」
這話好懸沒把馬逢春鼻子氣歪了。
自己這個表叔什麼時候改行了?
不練氣功了?
改風水大師了?
馬逢春的心裡簡直比吃了屎還難受。
精心準備的賣慘,停業,一來二去,白白損失了大筆錢財。
因為停業對自己的生意也造成影響。
所謂的大師對自己一點忙沒幫上。
反而讓自己好大損失。
馬逢春現在心裡就會念叨一句話:騙子,大師都是騙子。
大師瀟灑地離開了,揮一揮衣袖,不留一片雲彩。
馬逢春的飯店只得重新開始營業。
雖然很憋屈,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根本不是梁進倉的對手。
也就是說,不服也得服了。
從此,他再也不敢再欺負輪胎門市。
哪怕偶爾輪胎門市很忙,來的車太多,有的車不知道規矩,停下的時候占了飯店那邊一部分地盤,馬逢春連個屁都不會放。
至於說給輪胎門市定規矩,不讓放開手腳幹活,不讓飯點兒補胎一類。
那是再也不提。
見了老梁諸人,馬逢春基本上就是眼神遊離的狀態。
作為驕傲的坐地戶,讓他主動向鄉下人低頭,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要想再趾高氣揚,他已經沒了底氣。
所以只能眼神遊離。
梁進倉也囑咐過二叔,見了馬逢春,甭理他。
這混蛋要還是屢教不改,還要找事,那麼就徹底讓他的飯店關門。
二叔對大倉的話,那當然是言聽計從。
凡是侄子說的話,都是對的,凡是侄子囑咐過的,必須嚴格執行。
隨著侄子的長大,隨著侄子能力的提高,二叔原先那種高高在上的封建家長做派,蕩然無存。
不但事事都聽侄子的,而且心底里還在開始以侄子為榮。
為自己有這麼一個能力超強的侄子而驕傲。
你想啊,鄉下人到縣城來做買賣,從來都是低聲下氣,被坐地戶欺負。
什麼時候聽說鄉下人還能反過來把坐地戶給欺下的?
但是今天,他們老梁家就做到了。
這是老梁家的驕傲,也讓建東他們體驗到了在城裡可以放開手腳,揚眉吐氣的幹活,做買賣的感覺。
這倒不是二叔他們想要欺負人,而是找回了做人的尊嚴。
這以後他常常跟侄子感慨:「一開始來到縣城開門市,我其實就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情。
我知道進了城不好混。
我沒跟建東說,就在我一個人心裡想,要是進了城混不下去,大不了再回老家種地。
可是現在有你給撐著,你二叔開始感覺紮下根了。
現在門市的生意越來越好,掙錢越來越多。
我想把家裡的地包出去,讓你二嬸和建東媳婦他們都搬來。
反正俺家你那幾個弟弟妹妹都上學,放了學到門市住就行。
你二嬸和建東媳婦來了,就給我們做飯。
俺爺幾個也能吃點熱乎飯。
你覺得怎麼樣?」
大倉笑了:「二叔,其實你早就應該讓俺二嬸他們進城了。
你就是太保守。
原來你心裡還留了退路,一直想著混不下去回老家啊。」
二叔慚愧地說:「誰讓咱們是鄉下人呢,心裡沒底兒。
這下好了,以後都進了城,一家人在一塊兒,省得老是來來回回跑。
也方便了。
就是逢年過節,上你小姑家出門,都近便多了。
哈哈。」
大倉一笑:「怕是更遠了吧。」
唔?
二叔一愣:「大倉你什麼意思?」
「過了年,俺小姑的廠子就要搬到滬海去,你說遠不遠?」
「那麼遠?」二叔大驚,「那麼大的城市,你小姑去了,會不會讓大城市的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