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小天才的第一桶金沒了(2/2)
梁秀香根本就不想見他。
只是告訴村長:「雷永德在大喇叭里吆喝的內容,其實就是在給他兒子開脫。」
「……」村長對梁秀香的話表示不解。
「這不是很明白的事嘛。」梁秀香說道:
「雷雲江現在面臨的指控是阻礙執行軍事職務罪。
可要是把軍人從這個案子當中摘出來,那這項罪名也就不成立了。」
「……」村長還是不明白。
梁秀香解釋說:「雷永德在喇叭里吆喝得很清楚。
他就是因為我承包農修廠,讓他當不成廠長了,就對我懷恨在心。
從此就跟我結仇。
那麼這次他兒子帶人打到輪胎門市上,也是因為以前的仇扣。
那個門市是俺二哥開的。
把他兒子打傷的是我大哥家的三侄子。
這個案子明擺著就是尋仇。
至於傷了軍人,那是誤傷。
只要能及時地給軍人解釋清楚,做出賠償,也就不存在故意阻礙軍人執行職務。
至於尋仇那事,是雷雲江帶人先動的手,應該負全部責任。
我侄子奮起還擊那是正當防衛,雷雲江受傷活該。
雷永德必須要去公安局把這事解釋清楚。
只要他表示不追究俺侄子的責任。
那麼我就會勸大侄子從中周旋,做好軍人的安撫工作。」
哦,村長這回明白了。
感覺梁秀香不愧是女強人,思路太清晰了。
而且善於抓住重點,那就是,把軍人摘出來。
畢竟阻礙執行軍事職務罪,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且雷雲江作為首犯,會被重判的。
現在把軍人摘出來,做好安撫工作。
然後跟梁秀香的侄子那邊達成和解。
整個案子這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村長很高興,回去把情況跟雷永德複述一遍。
雷永德乍一聽也很高興。
畢竟這樣做的話,自己的兒子就可以脫罪了。
可是細細一想,合著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重傷,打了白打啊!
他感覺很難接受。
很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呢?
要想取得軍人的諒解,把軍人摘出來,他就必須去公安局替梁三倉說話。
承認自己的兒子有錯在先,他作為傷者家屬,對梁三倉的行為表示諒解。
只要把梁三倉無罪釋放了,梁進倉才會從中斡旋,把軍人摘出來。
事情到了這份上,雷永德沒辦法。
只能打掉牙和血吞。
以傷者家屬的身份去公安局,對梁三倉表示諒解,把梁三倉保出來。
於是這個案子就不再牽涉軍人,因為軍人受傷那是誤傷,雷永德已經做出賠償。
打架鬥毆,尋釁滋事,這是治安案件。
只要當事雙方達成和解,公安機關是可以酌情不予追究的。
最多就是罰款一類的處罰了事。
那位腦袋被打漏的軍人於是再次「輕傷不下火線」。
雖然頭還是很疼,一隻耳朵依然失聰,但是他們畢竟有運送物資的任務。
卸下輪胎以後「帶傷堅持」開車走了。
梁三倉屁股上被大哥踹了好幾腳。
滿滿一車的輪胎款也沒撈著。
灰溜溜回梁家河去了。
輪胎款被大哥給沒收了。
不過三倉並不灰心,因為邊疆那邊還有滿滿一倉庫呢。
過幾天他還要去繼續往回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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