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6 苦瓜臉(2/2)
靠在山牆上的刑警手裡握著槍,從牆角伸出腦袋朝著屋裡喊道:
「屋裡的人聽著,我們是公安局的。
我們得到舉報,你這裡藏著正在通緝的一個重要嫌疑人。
屋裡所有的人放棄無謂的抵抗,趕緊出來。」
那個婦女洪亮的聲音冷冷的哼了一聲,喊道:
「我就是一個躲在這裡苟且偷生的婦女,我這裡能有什麼罪犯?
你們走錯門了,趕緊走。
該上哪兒抓上哪兒抓去,我這裡沒有。」
刑警喊道:
「有沒有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如果沒有嫌疑人,你拿支槍架在那裡是什麼意思?
現在我命令你立即放下武器,從屋裡出來。
我們要搜查。」
「好啊,想搜查的儘管進來,我這裡的子彈管飽!」
很明顯,屋裡的婦女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幾名刑警現場討論了一下,決定進行強攻。
好在這兩間石屋只是孤零零地矗立在空場上面,沒有院牆。
想悄悄摸到窗戶根兒前是很容易的事。
商定之後,有點刑警就靠在山牆上,繼續向他喊話。
也有的刑警還是繞到屋後。
其中一名刑警悄悄溜到窗戶根下面,突然跳起把槍管抓在手裡,然後用力的往外奪。
屋裡持槍的人猝不及防,這支槍就被從窗欞中間奪了出來。
這是一支獵槍。
由於槍托比窗欞大,這位刑警在奪槍的瞬間用盡了全部的爆發力,所以在把槍拉出窗外的時候,木格窗欞承受不住他的爆發力。
隨著咔嚓一聲,木格窗欞被破開了一個大洞。
石屋前面奪槍成功的同時,石屋後面的窗戶也被刑警踹破,跳了進去。
外面的人聽到石屋裡面發出婦女尖聲驚叫的聲音,以及激烈的打鬥聲。
石屋山牆兩側埋伏著的刑警,和窗戶下邊的刑警同時踹破石屋的前門,也沖了進去。
功夫不大,兩個婦女被上了背銬,從屋裡押了出來。
在婦女走出屋門的那一刻,大騾子驚叫一聲,抬起胳膊指著其中一個婦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只不過他這一聲驚叫之後,什麼都沒說出來的,就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老歪同志趕緊扶住他,給他掐人中。
看著昏死過去的大騾子,大倉真的是很無語。
不用問,這兩個婦女裡面,其中一個必定就是充當釣餌,參與敲詐他的那個犯罪嫌疑人。
再次看到對方,大騾子的吃驚和激動可以理解。
但是你這麼大個人了,說昏過去就昏過去,也實在是太懦弱了吧!
大騾子指著的那個婦女,看起來五十多歲不到六十歲的模樣,體型有些偏瘦,頭髮花白。
不但長得並不好看,而且嘴角和眼角都耷拉著。
尤其是被上了背銬,由於極度的驚恐,整個的一張臉都抽抽了。
顯得她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能夠看得出,這個女人本來的臉型就是長著一張苦相。
可能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逃亡的生活,過得不好惶惶不可終日的緣故吧,她的臉色顯得十分憔悴。
而且因為此時此刻極度的驚恐,整個一張臉都抽抽,這張臉也實在太難看了。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婦女,都這個年齡了,頭髮已經花白,而且由於臉色的憔悴,頭髮的蓬亂,還戴著銬子,此時此刻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跟這些天以來一直在抓捕,但是杳無信息,在大倉心目中特別痛恨的那個形象,真的是天壤之別。
當然了,即使看到她此時此刻的形象,大倉依然沒有消減多少對她的仇恨。
但是除了仇恨,還有就是感覺眼前的這個形象讓人很可憐。
變成一種複雜的感受。
難道真的就像那句話所說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