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誰的奇恥大辱(1/2)
大倉和建剛作為富貴最好的小夥伴,那肯定是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後。
不吃不喝,像主人一樣儘量把其他人伺候好。
幫忙的都坐到宴席上吃吃喝喝去了,他和建剛,還有富貴的弟弟妹妹、堂弟堂哥堂姐堂妹們,都充當了服務員。
忙得腳不沾地。
新郎官富貴把新娘子送進喜房,牛不喝水強按頭的,被鬧喜房的捏著脖子按著腦袋,跟新娘子喝了交杯酒。
又有嬸娘用托盤送來麵條,麵條里還有幾個水餃,快要成為真正夫妻的倆人又吃了麵條,新娘子還吃了水餃。
然後富貴就被鬧喜房的給抬出去扔掉,新娘子沒他的份兒了。
富貴只好去宴席上答謝長輩和主事人等人。
至於新娘子的死活,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安排了幾個嬸子去護駕,大概率早被虎一樣的鬧房的給架了出去。
新娘子其時正在被一個大侄子掄著枕頭,沒頭沒腦猛砸。
砸得越狠,歡呼聲越是熱烈。
枕頭做成流星錘樣式,就是用一條長條形的圍巾當繩子,把枕頭攔腰繫緊。
大侄子提著圍巾,枕頭掄起來那是相當有慣性。
大概把新娘子的腦袋都要砸進脖子裡去了。
一邊砸還一邊念著剛剛那個嬸子教給的歌訣。
念完了,砸完了,把枕頭扔給新娘子,讓她把圍巾的扣兒給解開。
這可是剛才在外邊幾個大青年就像拔河一樣,一邊好幾個人拉著圍巾系扣,一扣一扣,十幾個死扣摞起來。
死死地兩邊拽緊了。
讓新娘子解去吧。
怎麼解得開啊?
新娘子被砸得都眼淚漣漣了,讓她解這麼緊、這麼多的死扣,臣妾做不到啊,更是急得都要哭了。
用手根本解不動,只好下口咬,像狗一樣輔助著倆手,把死扣咬開。
正如古時候初嫁少女的問號一樣,周公到底是誰?
準備去罵死他。
這一套周公之禮,每一個新婚之時的俗套,名義上都是為了討個吉利。
可是除了被窩裡那一套比較有感覺之外,其他的項目基本不大人道。
這時候跑來一個青年找大倉,說富貴城裡那四個朋友叫他過去一趟。
「叫我?」大倉很奇怪。
那四朵奇葩他是見識過了,只不過人家不認識自己罷了。
為什麼突然有名有姓的點名讓自己過去?
問那個青年,叫自己過去什麼事?
青年也說不上來。
大倉也甭問他了,這小子舌頭都大了,走路都打晃,明顯喜酒已經管用了。
這年頭有酒喝的機會不多,不管是喜事喪亡的坐大席,還是逢年過節走親戚,好口酒的基本就要急赤白臉地拼命喝。
過了年,正月里,那些走親戚的下午往回走,出什麼洋相的都有。
好在全部是十一路,很少出交通事故——墜崖摔死的不算。
尤其是這種喜席,就是為了熱鬧嘛,喝多了出洋相也沒人笑話。
大多數上了桌都是放開了喝。
青年搖搖晃晃在前邊領著,把大倉帶到了他們那一桌上。
不管是不是沒皮沒臉賴著不走,遠來是客,六個本村的青年坐下首,四朵奇葩居高坐在炕裡邊,最上席。
大倉跟著進來,站在炕前。
前邊進來那個青年大舌頭指著大倉給奇葩們介紹:「大倉來了。」
「哦——」曹明坤倨傲地鼻孔朝天看了看,「你叫大倉?」
大倉點點頭:「我叫大倉。」
「……」曹明坤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身邊的小夥伴一看曹明坤卡殼了,急得替他說道:「你妹妹叫英子是吧?坤哥看上你妹妹了!」
「對,沒錯。」小夥伴給起了個頭,曹明坤一下子理順了,「怎麼樣大倉?是不是感到很驚喜?」
他還真是實在啊,心裡這麼想,嘴裡就是這麼說的。
正德皇帝一看酒家女頗有姿色,聽說酒家女要叫她哥哥來打自己這個老色鬼,他都不怕。
霸王硬上弓非要納入後宮,把人家禍禍了還美其名曰是寵著人家,人家還得感覺三生有幸。
簡稱寵幸。
曹明坤不疑有他,一看這位大舅哥喜得呆立當場,知道他是樂暈了,除了感覺三生有幸,再沒有別的心思。
大倉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他是腦迴路突然堵塞了。
因為聽到對方那話的一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千種弄死對方的辦法。
只是一時之間不能確定哪個方法讓這些混蛋更痛苦些!
本村的六個青年雖然喝得有些醉了,但是反應還是很迅速。
一聽對方這話,六個青年立刻就像被一個強大磁場推開一樣,齊刷刷往炕下移開。
跟四個混蛋保持距離。
並且一個個怒形於色,拉開架勢,就等著在大倉一聲怒吼之後,大家一擁而上開始暴打。
本來跟城裡來的時髦青年同桌喝酒,六個青年還感覺三生有幸來著。
聊得也很火熱。
一個個胸無城府的,也沒注意到對方的言語當中居然包藏禍心。
現在一聽,什麼,明目張胆就說看上英子了?
太放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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