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一顆心懸起來了(1/2)
富貴沿途還糾集了許多青年,充當打手。
只是還沒找到那四個混蛋,先遇上大倉了。
大倉一看他們怒氣沖沖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
「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大倉對大夥說道,「別跟那四個縣城的客人說看到我了,他們正在上天入地找我呢。」
「什麼?還敢找你?」富貴直接氣得暴跳如雷道,「他們還要把梁家河挖地三尺吧?太狂妄了——」
「哎!」大倉打斷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們要拜我為師,我這是躲著他們。」
富貴驚訝極了。
那四個傢伙自從進了梁家河,有多麼牛逼,感覺整個村子都盛不下他們了,富貴又不是看不出來。
現在大倉說他們要找他拜師?
怎麼可能嘛!
「千真萬確。」大倉把剛才跳舞那事說了一遍。
「我就是出差的時候,在賓館的電視上跟人學了一點,沒想到把他們唬住了,給我磕頭作揖的,非要我收他們當徒弟不可。」
富貴聽了也是哭笑不得:「你說現在的青年,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啊?」
「你不也是青年。」大倉笑道,「咱們都年輕嘛。」
說著,大倉又掏出那張二十萬的亦真亦假的支票,當著大伙兒的面兒扯成四片:
「這張支票不是真的,是玩兒的,嚇唬嚇唬他們罷了。
你去勸勸你的朋友,讓他們回去吧。
要是他們不依不饒,非得讓我教他們跳舞,你就說讓他們好好表現。
要是表現好了,過幾天我去縣城,有可能會教他們幾招。
表現不好,我是無論如何不教的。」
富貴按照大倉說的,找到那個所謂的朋友,好說歹說,才把他們勸說回去。
不管怎麼說吧,雖然因為來了四個縣城的不良青年,差點跟村里人鬧起來。
但事情總算是順過去了。
皆大歡喜。
新娘子坐床完畢,幾個嬸子替她收拾被褥,帶她去了真正的洞房。
進了貼滿了大紅喜字的屋子,這就是富貴的「山洞」了。
新人進了房,喝喜酒的,幫忙的,收拾收拾也該回去睡覺了。
英子跟著大哥往家走,路上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
「大哥,你跳的那是什麼舞?
在賓館裡跟著電視上學的?
感覺太厲害了啊!
太神奇了,能不能教教我啊?」
「你,想學那些東西?」大哥不由得給了妹妹一個腦瓜崩:
「你沒看今天縣城來那四個人什麼德行?
留長頭髮,還燙了,那喇叭褲,抱著大錄音機。
那都是什麼人!
你還想學他們那樣?」
大哥下手有點重了,英子大概覺得疼了,把前額頂在大哥肩頭,來回蹭啊蹭,止疼。
嘴裡嘟囔:「我就是想學大哥那樣的!」
「什麼樣的咱也不學。」大哥說道,「我就是看電視上外國人那麼跳,模仿一下嚇唬那幾個捲毛羊而已,以後不會再出那種洋相了。」
英子抱著大哥的胳膊點頭:「也對!」
大哥又囑咐說:
「現在社會上,像他們那樣的不良青年越來越多了。
你在縣城上學,儘量不要出去。
要是有非出去不可的事,多帶幾個同學,絕對不允許一個人單獨外出。
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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