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無解(2/2)
然後這些捲毛羊得勝回來了,向大倉師父報告,他們已經狠狠威脅了雷雲江那一夥。
相信他們以後再也不敢去騷擾師姑了。
大倉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
又去學校找個妹妹,把事情跟她說了,囑咐她在學校一切小心。
過了些日子,當大哥的畢竟不放心,待手頭的工作不是很忙了,就又跑學校來看妹妹。
他沒有直接去問英子,還是找了她的班主任,跟他打聽妹妹在校的情況。
班主任告訴他,英子學習相當好,不但在學習方面極有天賦,而且對學習很感興趣。
就是總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社會青年,隔三差五就來學校找她。
也不可能把她怎麼樣,就是社會青年找到英子班上的同學,讓同學去叫英子。
今天告訴她,你的大哥來找你。
明天跟他說,你娘來看你了。
英子跑出去不見大哥,卻被一群流里流氣的社會青年包圍,叫她出去玩兒,說一些不著調的話。
每次英子都會被氣哭了,有的同學報告老師,這才能把那群青年給趕走。
做大哥的聽到這些消息,哪裡受得了啊!
心疼壞了。
立馬氣急敗壞找到曹明坤等人,劈頭蓋臉一頓痛斥。
罵他們辦事不力。
而且英子被騷擾,就是他們引起的。
現在怎麼辦吧?
曹明坤他們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召集人馬,去把雷雲江一夥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看樣子把雷雲江打服了。
曹明坤回來洋洋得意地向大倉師父保證,姓雷的那小子從今往後再也不敢騷擾師姑了。
大倉其實很無奈。
他並不想攛掇別人去打群架。
畢竟這事不好控制,萬一打不好,失手死了、傷了,對誰都不好。
可是,對於雷雲江那一夥的行為,自己實在又沒有好的辦法去解決。
只能以暴制暴,用曹明坤這些小痞子,去對付那一群小痞子。
雷雲江一夥被打了一頓之後,果然消停了一陣兒。
可是,過了一陣兒,當大哥的再去學校看妹妹,發現那群社會青年又開始來騷擾英子。
這可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
梁進倉跟英子的班主任苦思無計,最後梁進倉作為家屬,班主任代表學校,去轄區派出所報案。
可是報案又有什麼用?
派出所最多只能把雷雲江等社會青年叫來,訓誡一頓。
畢竟他們也沒對姜穎如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最多就是給姜穎如造成了騷擾而已。
而且也不是很經常。
隔三差五跑去學校騷擾一次。
這樣的過錯,連拘留都夠不上。
雷雲江一夥被派出所訓誡了以後,過了沒幾天,依然跑去學校騷擾英子。
梁進倉很清楚,他們就是再去報案,然後還是把那些社會青年叫去訓誡一頓。
根本不解決問題。
而且他也看明白了,這些社會青年去騷擾英子,確實也不敢幹什麼出格的事。
之所以挨了打,挨了訓誡,還是屢教不改地持續騷擾,實在因為他們就是太閒了。
本來這些人就是滾刀肉性格,又整天無所事事閒得蛋疼。
像英子這麼看一眼就舒服的小姑娘,偶爾去騷擾一下,其實也是滿足他們某種變態的心理。
這大概就像後世好多人某些變態的戀愛一樣,或者在網絡上跟陌生人聊騷。
雖然根本就見不到女的,夠不到摸不著,甚至連對方姓甚名誰,家住哪裡都不知道。
但是只要在網上面對面聊聊,說些擦邊的話,有的還要在連線的時候舉杯共飲一類,樂此不疲,還很有感覺。
說白了,也是另一種性-暗示。
是一種變態的自我滿足。
雷雲江等人寧願在毆鬥中被打,也不怕派出所訓誡,基本上就是不想放棄騷擾美女,從中得到某種滿足的享受。
而且越是屢教不改,越是有種上癮了,不能自拔的勢頭。
梁進倉撿到的記憶當中,記得後世有這樣一個例子。
某市幾所初高中離得比較近,就在這幾所中學門口外邊,整日有一群社會青年遊蕩。
帶頭的那個高個子青年,對於學校裡面哪個學生喜歡去小賣部,哪個喜歡身上帶錢,哪個家裡有錢,等等這些,居然了如指掌。
所以這個團伙後來就成了專業的榨油團伙。
在放學的路上截住學生,跟他們要錢。
要的數額也不是很大。
基本能讓那個學生承受得住的額度。
如果那個學生跟家長說了,得到的就是一頓暴打。
如果家長報警,因為數額不大,最多就是把大高個抓去拘留幾天,罰點款。
就是說幾乎是將近十年,那個大高個的團伙一直盤踞在幾所中學附近,專業榨油。
近十年間,大高個每年都被數次拘留。
大高個的爸爸因為給兒子交罰款,傾家蕩產,後來去派出所領兒子,只好給派出所寫欠條。
就是說近十年,多次的拘留,為此被罰得傾家蕩產,居然沒把大高個教訓過來。
中間還因為屬於慣犯,並且因為把一個學生打得比較厲害,被勞教了兩年。
可是出來以後,依然重操舊業。
梁進倉想到那個大高個的事情,然後聯繫到雷雲江這一夥小痞子的所作所為。
他突然悲哀的發現,一旦被那些社會青年纏上,基本上就是個無解的難題。
——除非讓雷雲江等人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