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 砸媒的來了(1/2)
顧老師奇怪地問:「怎麼又反覆了?」
大倉說道:「一開始是俺二舅托俺姥娘姥爺來調合,想跟俺娘恢復正常關係。
因為俺表弟搞了個對象是俺村的,女方的父親知道俺二舅跟俺娘不上門。
就反對他們的親事。
所以俺二舅才想跟俺娘合好的。
俺娘此前不是聽您說過,如果一個人連兄弟姐妹都合不來,跟外人都合不來。
所以她感覺自己在道德品質方面有問題,怕您知道了俺家這個情況,會反對這門親事。
她很想跟俺二舅和好,但又怕二舅不接受。
沒想到巧了,正好姥娘姥爺來調合,俺娘肯定一口答應下來。
並且誠心誠意地把她自己現在因為二倉和雲麗的親事,也需要跟二舅合好的情況說了。
沒想到俺姥娘姥爺回去把事情跟二舅一說,二舅反悔了。
他要求俺娘去給他賠禮道歉。
因為以前跟俺二妗子鬧矛盾,俺二妗子還得要求俺娘給她一個說法」
啪!
顧老師憤怒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你二舅到底是個什麼人?
嫂子這麼誠心誠意地跟他們說了實話,他反而覺得抓住把柄了。
還反過來要挾你們!
簡直是白眼狼啊!
不行,我得馬上回去找俺嫂子。
我要跟她說,她一個當姐姐的要是去給你二舅賠禮道歉,她這個親家我不認了。
要是在雲麗訂親,結婚的宴席上有你二舅,我馬上退席!」
大倉趕忙安撫:「顧老師您別激動,消消氣消消氣。
其實我剛才所陳述的,也只不過是俺娘跟我說的一面之詞。
事實的真相,俺二舅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還沒有了解。
所謂子不言父過,外甥也不能說自己親舅的不是。
而且文言文里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對子罵父,則是無禮。
不管事實的真相是怎樣的,您當著他親外甥的面兒,罵俺二舅是白眼狼。
我這個當外甥的」
「當外甥的怎麼了?」顧老師立目打斷大倉的話:
「你二舅就是個白眼狼,別說當著你的面兒,就是當著他兒子的面兒,我照樣罵。
還對子罵父則是無禮,我就無禮了。
那樣白眼狼的事他做都做了,還不讓別人說嗎?」
「好吧好吧,」大倉繼續安撫:
「那就聽您的,我向您保證,不管是二倉和雲麗訂親,還是結婚,宴席上,絕對不會出現俺二舅。
但是有一點我要保留意見。
那就是俺二舅跟俺娘這次的矛盾,我只是聽了俺娘的一面之詞。
到現在也沒去跟俺二舅溝通。
具體他那邊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聽他說出原因,可能事實又是另一種真相。
所以在事情沒有徹底弄清楚之前,咱們都不要下結論了。」
顧老師知道,大倉說的有道理。
他們現在所知道的情況,都是從大倉母親嘴裡說出來的。
到底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顧老師犯了倔脾氣。
他必須要調查清楚。
於是回到溫泉村以後,他託了好幾波人馬。
有的去磨石峪調查,有的去梁家河調查。
別的不問,就是針對大倉娘跟她弟弟魏春平的關係問題展開調查。
退休老教師非得要把事情弄出個真相來不可!
短短一天的功夫,他打發出去調查的人馬紛紛反饋消息回來了。
經過匯總,事實的真相就是:
魏春平是個白眼狼。
同時也是個不仁不義,品質惡劣的暴發戶。
至於他的老婆,姓王名翠花之婦人,則是一個極度自私,刻毒無情,蠻不講理,淺薄膨脹的潑婦。
自從73年大倉的父親急病去世,魏春平就再也沒有登過他大姐的家門。
但是魏春平近兩年經常去梁家河。
據說魏春平近兩年跟梁家河代銷點,外號大算盤子的田生財走得很熱乎。
魏春平經常去梁家河,明明那個把他看大的親姐姐就是梁家河,他卻視同路人。
到了梁家河也絕對不會到大姐家看一眼。
據說為了這事,大倉娘從來什麼都不說,可村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沒有一個不罵魏春平不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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