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還有破鏡重圓的可能(2/2)
「石師傅,這你可冤枉我了,要說一夥,我跟小梁才是一夥的,我跟他認識比你還早呢。」
哦?這倒是大出石國良的意外。
「你個大廠長,怎麼會認識他?」
「這事說來話長,不信你可以問問小梁,他可是我親自點將,從他村里要過來的。」
石國良更加意外。
同時意外的還有偷聽談話的黃秋艷。
蘇廠長這話太讓她震驚了,難道未婚夫的招工指標不是通過脅迫宋村長要來的?
蘇廠長笑得更爽朗了:「石師傅是不是覺得你發現了人才?
沒想到這個人才早讓我發現了。
我去梁家河磚廠檢查,認識他的,就點了他的將。
當時宋村長沒說什麼,但是後來宋村長專門跑公社找過我一次,他不想放人。
看來宋村長也發現自己村這個人才了,要求留下他管理他們村的磚廠。
但是我沒答應,堅持把他要過來了。
你想想我好不容易挖來的人才,會阻撓他這麼好的發展機會嗎?」
石國良撓撓頭,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咱倆也是一夥的,我還以為咱們是敵人呢。
對不起蘇廠長,我這人直來直去,性子急,說話莽撞了,你是大領導,別介意啊!」
蘇廠長哈哈大笑:
「咱倆是一夥的,我怎麼會介意。
這兩天我找小梁談談,聽聽他的意見。
因為幾位領導沒統一意見,所以我還沒跟他談呢。
要學車的是他,總得先聽聽他本人怎麼說。」
倆人的這一番對話,讓偷聽的黃秋艷直接傻了。
剛才的話信息量太大了,一下子顛覆了太多的認知。
令她既震撼又感到欣慰和欣喜的是,蘇廠長原來跟未婚夫很熟!
怪不得剛進廠那會兒看到未婚夫坐在蘇廠長的辦公室里,相談甚歡呢!
當時自己還誤以為他在狀告孫玉業!
立時感到很心疼,自己真的是冤枉他了。
另外就是未婚夫進廠不需要用招工指標,而是蘇廠長親自把他要過來的。
蘇廠長是從大城市掛職過來的機關幹部,他把自己的未婚夫當人才,親自點將,等他掛職結束,走的時候肯定得把未婚夫帶上啊!
剛進廠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跟自己一樣,通過脅迫宋村長得來的。
還把他看成是卑鄙小人呢!
想到這裡黃秋艷有些想哭,覺得自己太冤枉未婚夫了,這讓她心裡很難受。
其實當初她也沒想到父親會用那樣的方式去脅迫宋村長。
只不過就是自己太想當這個工人了。
當聽說宋其果被迫離家出走,在村里都待不下去了,然後宋村長托人來要那一千塊錢,並告知招工指標也要收回的時候,自己確實受不了那個打擊。
那種一步登天沒登上去半空掉落下來的感覺,誰攤上也得不想活了。
父親也是為了自己,才不得已去找宋村長的。
要是還有別的辦法,誰願意那樣干啊。
就跟耍無賴似的。
思前想後,越想越覺得未婚夫是個真正的好人,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正人君子。
一肚子的千言萬語,她再也無法一個人承受。
晚上回到家裡,把這些事原原本本跟父母說了。
希望爹娘給自己拿個主意,怎麼才能彌補對未婚夫的歉疚之情。
更重要的是,自己沒白沒黑的,就是老想著他。
一時半刻見不著他,心裡就難受,就想得厲害。
黃秋艷這也是逼急了,受不了相思之苦,也顧不得說出這些心裡話的羞怯了。
黃髮財兩口子聽完閨女的敘說大為吃驚。
也跟著輾轉反側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父母告訴閨女,他們老兩口商議明白了。
這門親事,還有破鏡重圓的可能。
畢竟倆人見了面都要笑笑,心裡會熱乎乎的,說明小倉一直就沒忘了自家的閨女。
而且黃髮財看得很明白,包括小倉家所有人和親戚朋友,每個人都看中了自己的閨女。
訂親的時候那個滿意就不用提了!
甚至有的親戚都說漏了嘴,說大倉能娶上這樣的好媳婦,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跟你娘買上禮物,今天就去梁家河,跟親家母把這事透開。」黃髮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