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不是什麼好鳥(1/2)
黃秋艷瞬間就能夠確定,梁進倉這是找廠長告狀去了。
而且這小子還不知道給廠長拍了什麼馬屁,把廠長拍舒服了,哈哈大笑。
對於梁進倉這人的奸詐,黃秋艷已經領教過一次。
那次去她家,表面上還跟她談感情,誰知道不知不覺地,就讓他勾引著把宋其果那事給禿嚕出來了。
當時她什麼都沒感覺到,就像被他灌了迷魂湯一樣什麼都往外說,直到說出宋其果來,這才驚醒。
這小子太奸詐了!
黃秋艷想起來還是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讓梁進倉把話勾出來,很明顯現在進廠當工人的不是他,而是宋其果,她現在已經名正言順成了宋其果的未婚妻。
倆人可以出雙入對地上班下班……
對於宋家那顯赫的家世,以及描繪中宋家的富有,一直都是黃秋艷不願醒來的美好夢想。
沒想到總是好事難成,好好的事弄成這種局面,不但跟宋其果的親事再無可能,她的工人夢還差點黃了。
現在黃秋艷最害怕的,就是梁進倉把她如何取得招工指標這事跟廠長說了。
要是廠長知道她的指標來路不正,很可能會把她開除。
即使今天他沒跟廠長告密,難保以後不會告密。
退一萬步說,即使指標這事不說,那還有倆人曾經訂過親那事呢。
以及還沒退親就跟宋其果有了婚約,這事要是傳開,她在廠里必定難以立足。
她其實覺得孫玉業的綜合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不行,黃秋艷暗下決心,必須充分利用孫家姐妹,儘快把梁進倉擠走。
留著他在廠里就是個禍害。
從辦公區出來,孫業霞在車間那邊等著她。
不管她幹什麼,孫業霞都是陪著。
已經是形影不離的鐵桿護花使者。
「怎麼了?」孫業霞看黃秋艷臉色不好,「辦公室的人說你了?」
黃秋艷搖搖頭:「我看見梁進倉去找廠長了,不知道在說什麼,進去好長時間了,現在還沒出來。」
「找廠長——」孫業霞沉思起來,「他會不會是去告狀,說我哥欺負他?」
「你哥也沒欺負他吧?你不是說就是讓他干點重活髒活累活,新來的學徒的不都這樣。」
「那可不一樣。」其實孫玉霞每天都要向黃秋艷匯報她哥怎麼整治梁進倉,說起這個話題就眉飛色舞:
「新來的學徒肯定是干最髒最累的活兒,但是我哥不但讓他干最髒最累的活兒,還故意給他加料。
他干不好挨訓,干好了還是挨訓,好多活明明他一個人幹不了,也必須讓他完成。
哈哈,我看這小子堅持不了幾天了,不用開除,他自己就累跑了。」
黃秋艷哦了一聲:
「看來他是堅持不住了,又不想辭工,就去找廠長告狀了。
我聽著好像他跟廠長說得挺熱鬧,廠長還哈哈大笑。
聽他們村的人說,這人很奸詐,他既然去告狀,還不定跟廠長說什麼呢?」
「不怕。」孫業霞滿不在乎地說:
「你不知道,這個廠長是新來的,聽說是市裡的機關幹部,本來到咱公社當副主任就是掛職。
就因為看咱們木器廠這麼大這麼好個廠子老是虧損,就自己要求過來當廠長。
他想讓咱廠扭虧為盈。
不過廠里人說了,蹲機關的人就是太理想化了,他以為自己就比別人能,其實哪有那麼簡單。
就說咱們廠原來的吳廠長,現在給降成副廠長了,你說吳廠長能服他嗎?
全廠也沒有一個服他的,他就是個光杆司令。
姓梁的告狀能怎麼樣?廠長敢處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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