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老農民認知有限(2/2)
「不打可以,你倒是說說,大倉那親事是怎麼回事?」賈二瓮聲吼叫,看起來比自己被退親都憤怒。
眼看著男人在兩個巨人手裡就要被揉捏成粉末了,劉媒婆肝膽俱碎,現在趕緊說實話保命都要來不及了,哪裡還敢有小心思:
「這可沒我什麼事啊,都是宋其果乾的。
大倉出了那事,他就來找我,說大倉頂風臭十里,配不上那麼俊的媳婦,讓我把黃家閨女介紹給他。
宋其果家庭好,家裡都是當大官的,他又許下給人家一千塊錢的彩禮,還許下給要一個社辦企業招工的名額。
這不是人家那頭就答應了,跟大倉就退了親,這裡邊可沒我什麼事啊,我就是個跑腿的,不圖銀子不圖錢……」
「嚯——」不等劉媒婆把話說完,圍觀的村民們就發出一陣陣驚嘆和激烈的議論。
本來大倉跟周寡婦那事,村里人就很表示懷疑,因為大家了解大倉這孩子沒那邪毛病。
雖然現在劉媒婆沒提周寡婦那是怎麼回事,但村民們已經從她的敘述中猜到這事背後真正的原因了。
所有人都表現出無比的震驚和憤怒。
宋其果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老農民的認知範疇,他們無論如何理解不了,接受不了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干出這樣的事。
就是因為大倉媳婦長得漂亮,他居然要指使周寡婦對大倉栽贓陷害,這麼一個屎盆子扣人家孩子頭上,這是要毀人家一輩子啊!
還有周寡婦同樣可恨,自從孫老四死了以後她就成了一匹脫韁的野馬,攪得村里雞犬不寧。
這回居然還能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來。
簡直是個害人精!
憤怒的村民們一窩蜂湧向周寡婦家,即使不把她打死,也要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死。
周寡婦家大門外此刻里三層外三層,圍觀的村民更多。
賈五撕著她的頭髮,已經抽碎了好幾根樹條子,周寡婦哭喊得都不是人聲了。
不得不承認賈家兄弟打人實在太狠了,哪怕對方是個女人也是毫不留手。
看得村民們一個個心驚肉跳,脊樑溝直冒涼氣。
周寡婦殺羊一般的哀嚎讓人毛骨悚然。
但她還真能咬住牙,雖然被打得死去活來,但是堅決不承認自己冤枉了大倉,堅持說當時就是大倉摸她,把她往炕上按,還要脫她褲子。
賈家另外三兄弟擠進人群,把劉媒婆丟在她面前,賈二上去一腳踹在周寡婦頭上:「還敢嘴硬。」
這種踹法簡直沒把周寡婦當人,簡直就是踹麻袋。
圍觀的村民直接看的渾身麻酥酥發瘮。
劉媒婆現在就是個人形木偶,鼻涕眼淚把臉上都糊滿了,嚎哭著對周寡婦說:
「快說實話吧,我什麼都說了,再不說實話就把你打死了——」
周寡婦滿臉血,絕望地看向人群,她多麼盼望村長爺倆會來救她啊!
之所以咬牙堅持著,就是認為村長不會不管她,宋其果也不會不管她,就是為了讓她保守秘密也會趕來救她的。
但是她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劉媒婆都說了實話,她再堅持也沒了意義。
再不說實話的話賈家兄弟真的會把她打死的。
「我說,我說實話——」絕望加挨打,她已經有氣無力:
「大倉訂親那天下午,宋其果來找我,給我五十塊錢,讓我等大倉來還縫紉機的時候勾引他,不管他上不上鉤都要把事鬧大。
他就是讓我把大倉搞臭,然後大倉那親事肯定就散了。
他說他看中了大倉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