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2/2)
就像你說的,我覺得他們完全稱不上我的對手。
在我眼裡,他們真的就是最普通的小人物。
如果我跟小人物計較,真的失了我的身份。
但是今天,我不怕跟小人物計較,不怕失了身份。
甚至劉媒婆不過村里一個普普通通的婦女,但是我也沒有理由就放過她!」
「大哥你是怎麼安排的,能告訴我嗎?」
「很簡單,」大哥說道:
「剛才到了大騾子的家裡,聽到別人議論說,是劉媒婆發現他上吊的。
我立馬聯繫到昨天咱叔跟我說的那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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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能夠斷定,這件事跟劉媒婆絕對脫不了干係。
即使她不是主謀,也是從犯。
她絕對還有同謀。
你想啊,劉媒婆有男人,再說跟大騾子年齡差距很大,她絕對不會把自己奉獻上。
她就是奉獻,大騾子也不敢收。
能讓大騾子動心,並且下了決心跟咱叔和田立業開口,想徵求建議,尋求支持的,肯定是跟大騾子條件差不多。
至少讓大騾子感覺以自己的條件有娶這人的可能。
比方說,對方是個孤苦無依的老寡婦!」
說到這裡,大哥沉默了一下。
英子也沉默了。
在兄妹——哦不,兩口子的心目中,似乎對「寡婦」這個詞兒都有種異樣的感覺。
或者兩口子跟山魚得了一樣的毛病——對寡婦過敏。
想當初,一個周寡婦,差點把大哥害死。
更是讓山魚在鬼門關上走一遭。
現在,大騾子會不會也是受了寡婦的害呢?
沉默了一會兒,大哥繼續說道:
「你分析的跟我想的一樣,大騾子應該不是他殺,基本能確定是自殺。
他自殺的原因,就是因為被逼的。
是誰逼他的?就是劉媒婆等人。
今天早上劉媒婆明顯受到了驚嚇,尖叫著從他家跑出去,說明她也沒想到大騾子會自殺。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出乎她們意料的突發狀況。
咱們可以想像一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劉媒婆肯定要迅速通知她的同夥。
所以在鎮醫院的時候,我給縣醫院打完電話,就立馬給秉海叔打了個電話。
讓他安排人在村里和村外幾條道路上安排幾個可靠的人,監視劉媒婆。
看看她接下來到哪裡去?
而且我也從縣城咱們的單位上調來了人,等到咱們的人就位以後,就會接替村裡的這些人。
畢竟我手底下的人辦事,比村裡的人要有效率,要可靠的多。
只要是盯住劉媒婆,她的同夥是誰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先找出她的同夥,然後我再固定證據,把她們一網打盡。
而且這一次,我想聘請你作為大騾子的訴訟代理人,由你出面替大騾子去打這個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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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英子也是重重的拍了一下大哥的手一下,「義不容辭,這個案子,你老婆接了!」
大哥順勢抓過英子光滑的小手,攥在手裡摸著:「感謝法律工作者的無私援助,我先替大騾子謝謝你了。」
英子白了大哥一眼:「好沒同情心啊,人家大騾子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還在這裡藉機揩油!」
「倒不是沒有同情心!」大哥解釋道,「現在確定了工作方向,而且大騾子有驚無險搶救過來,我感覺挺有盼頭的。」
「說到這裡了,我倒是還有個要求,「英子說道,「過年回家我才聽說老德民的事。
因為過年嘛,我也沒跟你提。
我覺得你得跟秉海叔說說,是誰把老德民的狗給弄死吃了的,必須要追究責任。
對一個孤苦伶仃,病入膏肓的老光棍來說,那條養了多年的大黃狗比平常人家的一個親人都重要。
因為那是老德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在人家窗戶根底下,就算是當著老德民的面兒把狗活活勒死,我覺得這直接導致了老德民的速死。
跟老光棍大騾子的孤苦伶仃,現在又被逼上吊比起來,大倉感覺到,有老婆的人,真的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