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你玩的鵪鶉帶尾巴(2/2)
「她是我前妻,我跟她說話天經地義。
你不知道什麼事別胡說!」
雖然現在才十一點出頭,吳新麗還不會下班。
但是挨了幾個耳光,而且出現別人摻和,鍾振軍剛才那一頭的火熱,強烈想要表白的念頭迅速消退。
終於清醒地想到,如果這一幕讓吳新麗看到,自己一定會很慘很慘。
他這回知道害怕了。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他一邊強詞奪理地嘟囔,一邊轉身想回家。
「你別想走!」高燕玲搶步上來擋住他的去路,「不把話說清楚,你走不了!」
她剛才清清楚楚看到大姑姐被姓鐘的追趕,而且現在看到大姑姐眼圈兒紅紅的。
分明是受到了姓鐘的欺負。
都離婚了,這混蛋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大姑姐這樣,太欺負人了吧!
太侮辱人了吧!
幹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讓你輕輕易易地走掉。
必須要給出一個說法。
鍾振軍心裡很慌,他現在後悔極了。
當然,此後悔不是彼後悔。
跟剛才心裡後悔的完全不是一碼事。
他多麼希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自己現在已經輕輕鬆鬆地回到家了啊!
「我不跟你們娘娘們們兒地掰扯。」鍾振軍色厲內荏地叫道,「閃開,別撒潑啊!」
「我就撒潑了。」高燕玲一點都畏懼,堅決地說道,「你給我說清楚,剛才幹什麼了?」
「大天白夜的我還能幹什麼!」
「沒幹什麼你追俺姐姐幹嘛?」
「誰——追她了,你別胡說啊!」
「你還叫個男人嗎,敢做不敢當,我親眼看著的……」
倆人正在這裡爭吵,魏東騎著嘉陵轉過巷口來了。
車把上左邊掛著柳條串著的一條大魚,右邊掛著一大塊豬肉。
剛轉過來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
自己的大女兒領著小兒子,小兒子都被嚇得哭了。
魏東也顧不得孩子,一把油門衝到自家門口。
「燕玲,怎麼了?」魏東一邊支住嘉陵一邊問。
高燕玲抬手指著鍾振軍的額頭:「姓鐘的,圍著車攆咱姐姐!」
魏東一看通紅眼圈兒的姐姐,一股滔天怒火騰一下就衝上來。
「小東,你別——」魏紅一看弟弟的樣子,趕緊伸手想攔住他。
可是魏東只是把姐姐輕輕推到一邊,人就衝到了鍾振軍身側,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腰上。
鍾振軍沒想到魏東的動作這麼快。
沒看明白的一隻腳就踹上了。
他只是不明白,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是能夠超常發揮的。
鍾振軍被一腳踹倒在地。
沒等爬起來,魏東就撲上來把他按住了,拳頭雨點一樣落下來。
這才是真正的新仇舊恨呢!
姓鐘的把姐姐無情拋棄,其實這股仇恨一直埋在魏東的心裡。
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
尤其是他搬到鎮上來住,偏偏就跟這個混蛋做了隔壁。
第一天碰見他,發現跟他是隔壁的時候,魏東就像吞了一隻蒼蠅。
當即就想搬家。
可是,搬一次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租到這處房子,房子裡面鍋碗瓢盆等各種設施也不是那麼完備。
幸虧孫業富很熱心,找人幫著里里外外全部收拾妥當。
還找了車幫著他搬家。
忙活好幾天,才總算是安頓好。
而且,租房子也要花錢,房東要求房租交一年的,一年的租金也已經交了。
要是自己無故搬走,房租肯定是不退的。
魏東對於房租倒不是很在意。
關鍵是他廠里本來很忙,搬家已經耽擱了不少功夫。
這要再搬家,實在擠不出功夫來。
還要一點是,魏東想到,如果因為看到姓鐘的就趕緊搬走,好像是怕了他似的。
自己堂堂正正,問心無愧,憑什麼怕他?
要怕的,要躲著的,應該是姓鐘的,也不應該是自己啊!
鑑於此,魏東也就沒急著搬家。
先暫時住著吧,看看等稍微閒一點的時候再說。
過些日子大表哥過問自己租的房子住著怎麼樣?
魏東也沒瞞著,實話實說,孫業富確實很用心。
房子很新,很寬敞,位置很好,交通便利。
唯一的一點,就是跟姓鐘的隔壁。
大倉一聽魏東這話,當時就氣壞了。
差點立馬跑到鎮上把孫業富掐死。
慫貨永遠是慫貨,讓他辦個事永遠辦不漂亮。
不就是讓你給租個房子嘛,哪個位置的房子不好租?
你偏偏讓魏東去跟姓鐘的做隔壁。
要說你是故意的,可能有點冤枉你。
可要說你不是故意的,這事簡直比後世彩票中一等獎的概率還低。
這個慫貨,就是玩個鵪鶉,也永遠是帶尾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