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一定要聽老婆話(2/2)
為此被大哥魏春安訓他無情無義,被大嫂罵他狼心狗肺,也無所謂了。
派老婆去罵回來就行了。
雖然他也沒認為做了什麼虧心事,但是對於大姐那邊,總是從此有心理障礙。
從那以後他們兩口子再也沒踏上樑家河的土地。
逢年過節就是讓孩子跟著大伯去敷衍一下算了。
不過後來的事實證明,他老婆的眼光是獨到的,決策是無比正確的。
據說自從大姐夫死後,大姐一家孤兒寡母,過得那個艱難就別提了。
坐山招夫吧,還是個瘸子,據說就是個老面盆,一拳打下去都拔不出手來。
對於大姐家那樣的情況,確實是能離多遠離多遠。
走近了沒好處。
再後來大姐連新房都沒有的情況下,就要給大倉訂親,訂親都沒錢,還是來跟大哥借的。
對魏春平來說,這就再次證明了老婆的英明。
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堅決地閉上了「善門」,大姐肯定也要到他家來借錢的。
還有後來大姐要蓋新房,也是來大哥家借錢。
老母親心疼女兒,來勸老二借點錢給大姐。
這可是觸碰了老二兩口子的原則底線,老二媳婦頓時惱了。
去跟大姐對罵一通。
大姐那個母老虎明明想要借錢還不承認,把兄弟媳婦罵得回家來摔了好幾個碗。
也就是說,魏春平跟大姐都是這種關係了,他不但不想見大姐她們,連大姐婆家那邊的人也不想見。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坐下了,而且是裝作很熟悉的樣子笑容滿面打著招呼坐下的。
不可能再站起來走了吧?
關鍵還不是他一個人,另外還跟著三個同伴呢。
今天所有餐館爆滿,要是走了的話,可能再也找不到能吃飯的地兒了。
沒辦法了,只能強裝笑顏,跟梁老三坐在一起吃飯了。
只是魏春平不明白的是,自己作為大倉的親二舅,這麼多年不跟大倉家走動了,梁老三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吧?
按理說,梁老三肯定要跟大倉一家站在一起,對他這個不上門的親戚表示不滿。
見了面,一般就得裝作不認識。
心胸再寬廣點的,最多就是打個招呼,點點頭就過去了。
也不至於這麼親熱吧?
然後更過分了,梁老三主動說,今天這頓飯他管了。
跟另外三位不認識,居然主動熱情地跟人攀談,互相問是哪個村的,都是幹什麼的一類。
還自我介紹跟魏春平是什麼關係。
俺大嫂是他的親姐姐,俺倆人這是要急的親戚啊!
干建築的包工頭一聽是這樣的關係,頓時釋然,笑著對魏春平說:「今天我們都沾了你的光了。」
魏春平笑得很不自然。
還是那句話,他是擺弄石頭的,但不是石頭做的。
所以跟梁老三同桌坐著,人家還要請自己吃飯,讓他覺得十分彆扭。
另外那倆同村的,養雞的和燒磚窯的,也是不大自在。
因為他們一個村,魏春平跟他大姐不走動了那事,那倆同村是知道的。
或者說,他們村的人都知道這事。
而且早就給這事定性,就是魏春平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現在遇上他姐姐的小叔子,人家小叔子還熱情地請他們吃飯,那倆同村感覺很坐不住。
唯有干建築的包工頭不知道這情況。
在他看來,既然是要急親戚,這樣熱情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於是他也熱情地跟梁老三攀談起來。
聽說對方是梁家河的,包工頭自然而然要問到最熱門的那個話題:
「聽說你們村出了個人才,考大學全省第一,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
是不是真的?
有這麼厲害?」
一說到這個話題,梁秉禮臉上立刻寫滿了驕傲:
「怎麼不是真的,全縣都傳遍了,還能假了?
一中的校長都跑俺村里來了呢!
你知道那個全省第一是誰?
就是我的侄女啊!」
說著一指魏春平:「就是他親姐姐的閨女,英子!」
「是嗎?」包工頭是個粗獷的漢子,一聽這話扒拉了魏春平一把,「沒想到你還深藏不露,明明那個全省第一是你女外甥,前幾天咱們在一起議論的時候,你愣是沒說!」
「啊,啊啊……」魏春平敷衍地乾笑幾聲。
兩個同村低頭吃菜,並不想發表議論。
梁老三笑著問魏春平:「他二舅,過兩天升學宴,你準備拿多少錢啊?」
魏春平支支吾吾了兩聲,終於冷冰冰地說:「到時候再說,我不一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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