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這年頭就有高科技了?(2/2)
我還是那句話,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幹就是沒幹。
你們現在應該先把姓梁的抓起來,審問他。」
「這事不用你安排,先審完你再說吧。」孫副所長招招手,叫過幾個聯防來,「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先給他滑一繩兒。」
「哎,哎哎哎……」吳樹金被幾個聯防拽起來往後拖,他一蹦一蹦地急了,「孫副所長,沒有這樣翻臉無情的——」
話沒說完,嘴被塞進一塊毛巾堵上。
吳樹金瞬間臉上滿了汗。
他雖然沒被滑繩過,但他知道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等他被滑起來,他才知道不是不好受的問題。
而是生不如死。
所謂「滑繩」,就是把人兩條胳膊拉到背後,用繩子只拴住倆大拇指,然後把人滑到房樑上。
也就是說,整個人的重量,全落到倆大拇指上面。
而最痛苦的,是人被吊起來以後,全身的重量還落在背後被拉直的兩條胳膊上。
相當於把胳膊拉到背後給他無限止地往上掀。
吳樹金感覺兩個肩膀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痛不欲生之下他本能地拼命掙扎,可是一旦掙扎,胳膊和肩膀更加地疼痛難忍,全要斷掉的感覺。
吳樹金本來塊兒不小,這樣被繩子滑上去,痛苦比其他人更甚。
他喉嚨里拼命「唔唔」做聲,意思是求他們趕緊把自己放下來。
可孫副所長他們居然看都不看他了。
還商議著準備出去吃午飯,讓吳樹金掛在那裡就行。
吳樹金眼前冒的是黑色的金星。
要是真把他掛在這裡一頓飯的功夫的話,他只求趕緊把他弄死。
這種痛苦多一秒都受不了。
另一個幹警建議說:「要不然先把他放下來,問問他要不要交待,不想交待的話就先掛在這裡好好想想?」
孫副所長採納了幹警的建議。
不過並沒有直接把吳樹金放下來,而是往下放了放,離地面近了些,只是把他嘴裡的毛巾撕出來。
嘴巴一旦能發生,吳樹金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喊:「我說我說我全說……」
對於現在生不如死的他來說,別說幹了那些事,就是沒幹,他都想給自己編造一點殺人越貨、謀財害命一類喪盡天良的大罪。
讓他們趕緊把自己槍斃了才好。
死了一了百了,這種活罪多一秒都受不了。
只不過事後,吳樹金想起自己在派出所的表現,讓他感覺很慚愧。
事情過去了,沒有在房樑上倆胳膊拉到背後吊著了,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太不堅強了?
以前看電影,被抓住的地下人員坐老虎凳,一塊磚頭一塊磚頭的往上加,感覺也不過如此嘛。
還有灌辣椒水,烙鐵燙……
吳樹金覺得自己還是太怕疼了。
不過怕疼有怕疼的好處,那就是少受點罪。
他竹筒倒豆子把自己跟田生財勾結,合夥給養殖戶放貸,並且隨意對還不上高利貸的養殖戶扣錢。
坑害養豬戶那些事,都交待了。
包括梁秉禮交了兩千三百塊錢買飼料,也讓他扣了,還有梁進倉拿來的單子,讓他撕了,都如實交待。
全部交待完了,他才知道,人家確實有確鑿證據的。
因為馮長民拿了一台錄音機,給他放了一段錄音。
就是在他的站長辦公室,他跟梁進倉的對話,包括他繞過辦公桌要揍梁進倉,都清清楚楚錄下來了。
這就讓吳樹金驚詫萬分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言行怎麼會被錄音的?
這樣的高科技,只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到,沒想到現實中讓他遇上了。
當時看到姓梁的就是兩手空空進來的啊?
沒見他扛著一台錄音機啊!
其實他哪裡知道,梁進倉走南闖北的人,手裡怎麼可能連一個卡在腰裡的袖珍錄音機都沒有呢!
還是進口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