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怨婦」百里長約(1/2)
墨曄側耳一聽,唇邊露出一絲笑意,「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話間,他推開房門,牽著雲綰寧走了進去。
只見百里長約坐在床邊,雙手抓著宋子魚的衣袖正在哭訴什麼。而宋子魚靠坐在床頭,臉上神色是雲綰寧熟悉的清冷,與世無爭。
似乎任憑百里長約哭唧唧,他也能無動於衷似的。
見他果然好好兒的,雲綰寧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
她走近,先是給宋子魚診脈,查看他的情況。
不得不說,那幾味藥服下後,宋子魚的身子當真是在以神速恢復!
這兩日,雲綰寧也明顯感覺自己的身子骨好轉許多。
至少沒有前幾日的丟三落四與記憶混亂、渾身酸痛的問題了。
她放下心來,這才轉頭看向百里長約,「喲,這是怎麼了?瞧著眼睛都哭腫了呢!你可是堂堂北郡太子,怎的哭成這樣?」
「慫不慫?被人看了去,你北郡太子的威名還要不要了?」
百里長約一噎。
他哭唧唧的模樣被誰看了去就成。
因為,別人不敢笑話他啊!
但被這個女人看了去……
他後半輩子,就別想要什麼「威名」了!
嗚嗚嗚在雲綰寧面前,他也從來沒有過什麼威名!
「威名又怎麼了?這玩意兒能吃嗎?能幫我守住媳婦嗎嗚嗚嗚……」
說著說著,這廝一頭扎在宋子魚手臂上,不但將他的衣袖哭得濕了一大片,甚至還抓著他的衣袖當錦帕,毫不客氣的擤鼻涕!
宋子魚低頭看了一眼濕漉漉髒兮兮的寢衣,眉頭擰了起來。
他抓著百里長約脖子後面的衣襟,將他的大腦袋提了起來。
那一臉嫌棄的樣子,讓他身上那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消散了幾分。
見狀,雲綰寧一樂,「原來你在子魚面前哭訴,是因為飛飛的事兒呀?」
宋子魚這才點了點頭,「哭了快一個時辰了。」
「也虧得是你!換做是別人,誰能忍受他哭一個時辰?」
大清早的撲在別人床邊哭,多晦氣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哭喪呢!
雲綰寧翻了個白眼。
「換做是別人,本宮還不樂意在他面前哭呢!」
百里長約輕哼一聲,反而傲嬌上了。
宋子魚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你以為,會有人有機會在我耳邊哭一個時辰?」
只一句話,就把百里長約給問住了。
「宋子魚,我看你是又活蹦亂跳了吧?這麼快就拆我的台!」
百里長約一臉不忿,「早知如此,我就該讓你變成一條死魚,不守著你那麼多個日夜了!」
許是宋子魚好轉了,因此幾人心情都格外輕鬆,又恢復了從前的相處模式。
這樣真好!
雲綰寧眼帶笑意,「長約,我不是替你出了主意嗎?怎的眼下你還在子魚面前哭?」
「沒用啊!」
百里長約癟著嘴,「但凡你出的主意有用,我也不至於放下太子的尊嚴,來跟子魚訴委屈了!距飛飛生辰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了。」
「偏父皇執意要給她舉辦什麼招親選夫……我還能怎樣?!」
他如今一口一個「父皇」喊得倒是親熱。
奈何,墨宗然不鳥他!
「本宮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只為了挽回飛飛,父皇為什麼要這樣做?!」
百里長約眼下就像個怨婦似的。
還是喝醉了酒的怨婦。
雲綰寧:「……那你去見母妃了嗎?母妃怎麼說?」
墨曄也挑眉看著他。
這件事,雲綰寧還能發表意見,他便要「避嫌」了。
畢竟墨飛飛是他的親妹妹。
墨宗然和德妃的態度也很明顯了,分明是要給墨飛飛出氣。倘若墨曄替百里長約拿主意,便等同於是「胳膊肘往外拐」。
如此一來,墨宗然肯定也會罵他是個小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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