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7章 光明裁決之刃(2/2)
聽到這個期限,葉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中頗覺無語。
一個月?他其實只需一日光景,便能將這《大光明神訣》修煉至大成境界。這漫長的一個月,對他而言簡直是虛度光陰。但他心中很清楚,自己此行的最終目的是那株傳說中的「淨世之蓮」。想要拿到那等天地神物,強搶周家這種根深蒂固的龐然大物絕非上策,唯有先混入他們的隊伍,展現出不可替代的價值,方能徐徐圖之。
腦海中浮現出秦思慕那蒼白卻依然溫婉的面容,葉青深吸了一口氣。好在思慕如今的身體狀況還算穩定,他還有時間去籌謀。「也罷,這一個月便權當閉關了。將這《大光明神訣》推演至巔峰,日後用這純粹的光明之力為思慕溫養傷勢,也是極好的。」
領取完功法,人群漸漸散去。葉青將玉簡收入袖中,招呼了冰河至尊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城主府。
原本,周梧桐為了籠絡冰河至尊,特意在靈聖之城的靈脈節點上為他安排了一處奢華的別院。但冰河至尊想都沒想便婉言謝絕了。開什麼玩笑?自家「主上」都沒收到邀請,他若是屁顛屁顛地跑去住周家的豪宅,那不是找死嗎?他現在可是葉青的死忠追隨者,一切當以葉青馬首是瞻。他只覺得那周梧桐實在是有眼無珠,放著一條真龍不拜,反倒來巴結他這條泥鰍。
兩人在城內尋了一處安靜的客棧住下。葉青囑咐冰河至尊,這一個月他要閉關修煉,讓冰河至尊抽空去城中各大商會和地下黑市轉轉,暗中打探「淨世之蓮」的下落。雖說這等神物出世的概率微乎其微,但總歸是要碰碰運氣的。
一連數日,冰河至尊早出晚歸,但帶回來的消息皆是令人失望。葉青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並未生出氣餒之情,只是愈發靜下心來鑽研《大光明神訣》。
這門功法的修煉,悟性只是一道門檻,想要快速精進,離不開一種名為「光明聖晶」的特殊靈材。葉青直接砸出重金,讓冰河至尊去大肆採購。
短短數日之間,客棧的閉關室中白光耀眼,猶如白晝。上千塊晶瑩剔透的光明聖晶,在葉青恐怖的吞噬力下,化作精純的光明靈力湧入體內,隨後化為一地灰白的廢粉。
因為周家這次考核的緣故,城中成百上千的修士都在臨時抱佛腳,導致市面上的光明聖晶成了搶手貨,價格一路水漲船高,翻了數倍不止。好在葉青這些年一路殺伐,底蘊深厚,家底極豐,否則還真經不起這般如同喝水般的消耗。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密室之中,葉青盤膝而坐,渾身上下沐浴在神聖無暇的光輝之中。在他周圍的虛空中,發出陣陣凌厲的嗡鳴,只見五道猶如實質般的白色光刃正懸浮環繞,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裁決氣息!
這便是《大光明神訣》的殺招——光明裁決之刃!
凝聚出的光刃數量越多,說明功法造詣越深。五道光明裁決之刃,這意味著葉青在短短半個月內,僅憑一部殘篇,便已硬生生將這門功法推到了接近大乘的駭人地步!須知,即便是周家那些修煉了數十年的長老,理論極限也不過是凝聚出六道光刃罷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葉青甚至連一絲所謂的「瓶頸」都沒感覺到。
這一日,密室門外傳來了冰河至尊的呼喚聲。
「葉老弟,連日閉關,想必也有些乏味了吧?」冰河至尊笑呵呵地站在門外。他本就是個嗜酒如命的性子,這半個月在城裡跑腿打探情報,早就把靈聖之城有名有姓的酒樓摸了個門清。酒樓向來是魚龍混雜之地,三教九流匯聚,正是收集情報的絕佳場所。
他今日特地來請葉青,是因為他盯上了一家極有名的老字號酒樓。那裡的陳年「女兒紅」靈酒堪稱一絕,他偷偷去嘗過幾次,那醇厚凜冽的滋味讓他一想起來就直咽口水。
「好。」
密室門轟然打開,葉青周身殘留的光明氣息瞬間內斂於無形。他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反正距離考核結束還有半個月,將這功法推演到第九重,毫無壓力。出去喝喝酒、散散心,順便看看能不能聽到些有用的風聲,倒也不錯。
不多時,兩人便踏入了一座名為「醉仙居」的豪華酒樓。
酒樓內人聲鼎沸,肉香與酒香交織在一起,直撲鼻腔。冰河至尊熟門熟路地尋了個靠窗的雅座,大馬金刀地坐下,招呼店小二上菜。他點了幾盤醬滷的靈牛腱子肉,外加幾盤氣血充沛的妖獸血肉作為下酒菜,當然,重頭戲是那十壇尚未開封便已酒香四溢的陳年女兒紅。
「葉青,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先干為敬,你隨意便好。」冰河至尊拍開泥封,倒滿一大碗,笑呵呵地仰頭猛灌,大口吃肉,好不痛快。
席間,葉青顯得頗為安靜。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抿著杯中靈酒,目光淡然地掃視著酒樓內的眾生百態,偶爾才出聲附和冰河至尊幾句。
就在兩人喝酒之際,酒樓的角落裡,氣氛卻悄然發生了一絲異樣的變化。
葉青隔壁的酒桌旁,坐著一位容貌極美、氣質魅惑的年輕女子。她穿著一襲剪裁大膽的火紅色短裙,將盈盈一握的纖腰與豐滿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兩條如欺霜賽雪般修長的美腿大喇喇地交疊著,在搖曳的燈火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引得酒樓內不少男修頻頻側目,暗自吞咽口水。
然而,這絕美的風景卻引來了不速之客。
只見葉青斜對面的一桌,一名身著白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來。他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一股毫不掩飾的凶煞之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瞬間籠罩了整個二樓大廳。
酒樓內的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看著這一幕。
那白袍男子目光貪婪且充滿戾氣地死死盯著角落裡那名紅裙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邁開沉重的步伐,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步步朝她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