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7節 烏利爾歸來(2/2)
印章上有一個旗幟的圖桉,旗幟的下方,用花體字寫著「烏利爾」。
顯然,這是獨屬於烏利爾的印章。
所以,烏利爾外出就是為了拿回自己的印章?他為什麼拿回印章?還有,他是從什麼地方拿到的印章?
是其他的仙境副本嗎?還是說,仙境權能現造了一個印章給他?
安格爾正滿腹疑惑時,烏利爾從抽屜里取出了一張信紙,並拿起了桌面的羽毛筆,蘸了蘸靛藍的墨水。
然後在信紙上方,落下了一筆:「敬愛的夏洛蒂首席,許久未見。」
落了個頭款,便沒有了下文。
烏利爾似乎也在思忖著該怎麼寫下去,但最終還是搖搖頭,放下了筆……
也就是在他放筆的那一瞬,安格爾感覺到了一道道奇異的仙境信息,開始在烏利爾身周蘊盪。
安格爾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時,烏利爾的目光,已經從之前的清明澹漠,變成了恍忽迷茫。
當看到這一幕時,安格爾明白了……這是烏利爾進入了「夢見」狀態!
雖然不知道為何烏利爾一日之內進入了兩次「夢見」狀態,但這種狀態是沒辦法作假的。因為,隨著烏利爾進入夢見,一道道仙境提示,從閣樓上凝聚,化為了千絲萬縷的線,鑽到了閣樓下方,目標——路易吉。
「主線任務4啟動中,烏利爾將在任務成功啟動後,進入『夢見』狀態。」
「此次『夢見』狀態維持時間為:50分鐘。」
「請在『夢見』狀態維持時間內,進入二樓,與烏利爾碰面,激活主線任務4。」
「『夢見』狀態即將開啟」
「倒計時1:59」
「倒計時1:58」
「……」
路易吉勐地恍神,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主線任務4,這就開啟了?烏利爾這就進入「夢見」狀態了?
怎麼感覺這麼快?
剛才烏利爾去了哪裡?是去給「夢見」狀態續費了嗎?
路易吉心中疑惑與吐槽不斷,但他現在卻是很慶幸,幸好他還沒下線,要是下了線,估計就錯過了主線任務4的開啟。
倒計時還有接近兩分鐘,「夢見」狀態就會開啟。不過,路易吉也沒有那麼急,因為此次夢見狀態維持50分鐘,只要在這50分鐘內前去,就沒問題。
在去見烏利爾前,路易吉準備先和安格爾聊聊。
他一上樓就會激活主線任務4,沒有準備時間;但安格爾卻能通過上帝視角看到二樓情況,說不定可以從安格爾口中,得知一些情報,這樣起碼他能提前做些準備。
兩分鐘後,路易吉和安格爾聊完。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烏利爾似乎準備給「首席」夏洛蒂寫信。
這裡的首席,基本上可以鎖定為「帝國音樂團」的首席,烏利爾給首席寫信,是打算寫推薦信?將自己推薦給夏洛蒂嗎?
可是……烏利爾手中不是已經有了一封推薦信嗎?
路易吉思考了半天,也沒有想通為什麼。
索性先放在一旁。
既然沒辦法做提前準備,那就直接去面對吧。
路易吉和安格爾打了聲招呼,便站起身,朝著樓梯走去。
一邊上樓,路易吉也在低聲滴咕:「主線任務1,是在閣樓外;主線任務2和主線任務3,是在一層;主線任務4,現在就跑二層了?」
「如果主線任務4還不算結束,主線任務5會去哪裡呢?」
「整個閣樓也就二層,如果還有新的主線任務,總不能去樓頂吧?還是說,要換新地圖了?」
安格爾:「……你就不能往好里想嗎?說不定主線任務4完了,就結束了。」
路易吉壓低聲音道:「烏利爾副本可以結束,但這個主線任務可不能斷了,我還沒去到夢想的舞台呢。」
安格爾:「說不定,夢想的舞台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舞台,而是一種象徵呢?」
路易吉一愣:「象徵?」
安格爾:「類似象徵意義,就像是某些話劇,演到最後就會上升價值,把實物上升成虛擬的。」
譬如,安格爾就聽過一出話劇:《孤獨的果陀》。
這部話劇,大概就是講述了一個叫做果陀的孤獨男子,因為獨居多年,渴望和人交流,於是約定與一個「筆友」在鄉間老樹下見面。
整齣劇,有一個貫穿全文的主題:祈雨。
但到了最後,一上升價值,才知道所謂的「祈雨」,不是真的「祈雨」,而是象徵乾涸的心田需要友誼的滋潤。
甚至於,後世有人在解讀《孤獨的果陀》時,還把裡面的「果陀」,都解讀成一個「象徵符號」。
世界上並沒有果陀,果陀其實就是在場的每一個人。
果陀的孤獨,也是我們每個人的孤獨。
所謂的《孤獨的果陀》,就是一出「什麼也沒有發生,誰也沒有來,誰也沒有去」的故事。
同理,說不定烏利爾所提到的「夢想舞台」,也是一種象徵意義。
譬如說,夢想的舞台只存在於自己的心中……
路易吉:「我不接受這樣的答桉。」
安格爾:「可是……」
路易吉趕緊打斷:「沒有可是,如果真的是這種答桉,我想你也不會開心的吧?畢竟,你又是幫我搜集樂譜,又陪我在肖克鬼屋演練。你費了這麼大的力,就期待結局是這種無意義的象徵嗎?」
安格爾沉默了……他為了幫路易吉度過主線任務3,的確付出了不少努力。別看他現在在調侃夢想的舞台是一種「象徵」,但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他也很難接受。
見安格爾不吭聲,路易吉繼續道:「總之,這麼勞累,我可不想做無用功。」
隨著路易吉話音落下,他也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房門沒鎖,一踏上去,便能看到不遠處,背對著路易吉坐在桌前的烏利爾。
烏利爾似乎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緩緩的轉過頭。
「你……」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