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節 變形(1/2)
格蕾婭摸了摸在她肩膀上當掛飾的托比,對桑德斯道:「昨天晚上安格爾一回來,就將托比交給我,自己去閉關了,說是準備移植變形軟態蟲皮膚。」
說到這時,格蕾婭回頭看了眼壁鍾,時間指向正午十二點:「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應該要結束了吧?」
昨天晚上開始?桑德斯愣了一下,慢慢踱步到壁鐘面前,盯著時間看了一會兒後,旋身坐到了沙發上。
格蕾婭疑惑的看了桑德斯一眼:「怎麼,你找他有事?」
桑德斯點點頭:「的確有些事要和他商量。」
不過具體什麼事,桑德斯並沒有說。格蕾婭作為外人,也不好追問,這個話題似乎也宣告到此為止。格蕾婭本想說一些其他話題讓氣氛不至於那麼尷尬,不過桑德斯幾乎不怎麼說話,無論她如何去找話題,桑德斯只是偶爾「嗯」一句,算作回答。
這種沉悶的氣氛,她堅持了十分鐘,就不想再繼續了。
雖然冷臉對冷臉也可以,但沒必要。
格蕾婭正準備找個由頭離開,可就在這時,桑德斯突然開口道:「你這樣,不覺得累嗎?」
這沒頭沒尾的話,讓格蕾婭一臉的不解:「我怎樣?累?我不累啊,還是說,你是指……心累?看了話劇影盒之後,的確有些心累。」
格蕾婭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桑德斯,她發現桑德斯雖然是對著自己說話,但他的眼神並沒有看向自己,似乎透過她在看身後另一個人。
格蕾婭狐疑的轉過頭。
身後什麼人也沒有,只有一個裝飾用的鐵架高台,以及一個帶銅擺的機械壁鍾。
「你在和我說話?」格蕾婭問道。
桑德斯的目光依舊靜靜的看著她的身後,過了整整兩分鐘,格蕾婭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窣聲。
身後真的有人?格蕾婭嚇了一跳,驚疑的回頭看去。
只見牆壁上的機械壁鍾前,突然散開了一團團如水波般的漣漪,這些漣漪掀動了沉寂的空氣。
格蕾婭眯起眼,輕聲道:「幻術……」
在機械壁鍾正前方的,正是一團幻術。
什麼時候,她身後居然多了一個幻術,而她居然還沒察覺出來?格蕾婭正在自省的時候,目光又被幻術背後的東西吸引住了。
幻術的背後,露出來的還是一個機械壁鍾。不過,這次的機械壁鍾卻是沒有玻璃的。
顯然,剛才的幻術就是製造一個虛假的玻璃,來掩蓋壁鍾內部。
但是,一個壁鐘的內部,為何要掩蓋?格蕾婭的目光最後定格在了壁鐘上突然停止轉動的分針上,她凝視了許久後,分針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慢慢的出現了變化。
只見細長的分針從錶盤里飄了出來,在空中完成了第一次變形,化為了一支純白的羽毛,在空中悠揚的盪了幾下後,落到了高架台面。當羽毛停下時,出現第二次變形,由羽毛化為了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青年。
一開始青年只有巴掌大小,可眨眼間就變大拉長了無數倍,變為了正常的大小。
金髮碧眼的青年坐在架子上,迴避了格蕾婭探究的眼神,有些赧然的對桑德斯道:「導師,午安。額……其實,習慣了就不累了。」
這人,正是安格爾。
「所以,你一直就在那裡裝指針?」格蕾婭眯著眼冷聲道。
安格爾訕訕一笑:「我就是想試驗一下變形術。」
格蕾婭冷睨了安格爾一眼:「你要試驗術法有的是方法,特意來這裡整我對吧?」
安格爾趕緊擺手:「沒有,我其實也才來。」
「才來?」格蕾婭一臉不信。
安格爾猶豫了一下:「在你看那話劇影盒的後半段來的,當時你正在吐槽稻草人沒有質感,所以沒有注意到我。」
格蕾婭回憶了一下,當時她全副心神都在吐槽話劇,的確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而且,就算真的有人出沒,管家也會發現的,她當時的確是放鬆了警惕。
格蕾婭冷聲道:「也多虧我當時只是在看話劇影盒,如果我是在做其他事情,譬如說,換衣服……」
安格爾一臉懵逼:「???」誰會在大廳里換衣服?
「你變成指針也就罷了,變形術我還是能認出來的。但是,你還特意加了一層幻術遮掩行蹤,誰知道你打算做什麼不軌的事。」格蕾婭厲聲指責了一句後,話音倏地一轉:「當然,我也可以不計較,不過前提是……」
格蕾婭伸出手摩挲了下掌心的盒子話劇影盒。
格蕾婭的動作暗示,再明顯不過了,安格爾立刻瞭然於心,接口道:「我剛才也看了《玩具島的血腥噩夢》,的確有些不對的地方,這樣,我按照這個故事的脈絡,重新煉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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