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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6章 善談的滿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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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倦的創作方法也很簡單,直接綜合之前聽到的《風的三十二重奏》、《盛庭花園》、《星河讚歌》,來一個大雜燴。

然後用推演之術,把這些音樂結合起來不停的變格。

直到變格到它媽都不認識的地步,最後在選擇幾段適合哼唱的選段,交給月亮女士。

整個過程簡單粗暴,沒有一點音樂素養與技術含量,就連音符音階,倦倦都沒學過;但最終還是靠著推演術,硬生生的推出了一個似模似樣的音樂小樣。

當然,這個音樂小樣毫無技術,也無太多美感。

但其風格,卻和《風的三十二重奏》、《盛庭花園》與《星河讚歌》差不太多,畢竟變格再多,基底還是這三首樂曲。

倦倦通過心靈系帶,哼哼了幾句這首新音樂。

月亮女士聽完以後,以她個人的鑑賞水平來看,這樂曲基本是撲街水準。不過,她又不是用樂器演奏,只是哼唱的話,稍微用點小伎倆,效果應該還是不錯的。

至於什么小伎倆?自然是音系戲法。

月亮女士作為傳奇巫師,其他系別的「術法」或許不太涉獵,但「戲法」她還是會的。

就比如音系戲法中的「撫慰之音」、「泉水之音」,通過特殊的發聲方式,來讓自己說出來的話,唱出來的歌,更加的有質感,如沐春風。

月亮女士也的確這麼做了,靠著「撫慰之音」、「泉水之音」,她的哼唱不能說多美,但聽起來很有感覺。

縱然是烏利爾,都忍不住點點頭:「果然,夫人之前是自謙了,你的聲音很適合哼唱。」

月亮女士……也既是滿月夫人,有些赧然的道:「不不不,我自己能聽到自己的哼唱,真的不太好聽。而且,我感覺和當初我在『夢中』聽到的那首樂曲,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說到這,滿月夫人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我對音樂一竅不通,我也只能靠著一點模糊的印象,來哼唱了。」

滿月夫人用這種自損的方式,讓烏利爾別去追究她哼唱的這首音樂的「藝術性」與「專業性」。

烏利爾也的確如她所想那般,沒去考慮她哼唱選段的技術性:「夫人作為一個圈外人,能哼唱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你哼唱的這個選段,和我最近在夢中得到的幾首音樂,風格有一點相像啊……」

烏利爾說到這時,低垂著眼眉,喃喃自語:「難道,這首樂曲也是路易吉寫的?」

「不過,路易吉的音樂水準應該極高,這首樂曲明顯少了一點韻味……但風格還挺像路易吉的田園派的。」

烏利爾在低聲自喃的時候,月亮女士、太陽先生以及倦倦,都將他的話語聽到耳中。

「路易吉,這難道就是之前那幾首樂曲創作者?」月亮女士在心靈系帶里驚呼。

太陽先生:「聽他的語氣,應該就是了。」

月亮女士:「如果這個叫路易吉的就是樂曲創作者,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就是老師讓我們探尋的『異常』源頭?」

太陽先生:「還沒法確定,你想辦法將話題導向這個路易吉。」

月亮女士:「可以,交給我。」

這邊心靈系帶的交談剛剛落幕,滿月夫人便做出好奇的表情:「你說的路易吉是誰啊?」

烏利爾遲疑了片刻,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說到這,烏利爾便停了下來,似乎不準備繼續談下去。

滿月夫人見狀,連忙道:「難道你說的路易吉,就是在夢中演繹樂曲的那位男人?」

她這句話說的其實很模稜兩可,並沒有說是在誰的夢中演繹樂曲,可能是她的,也可能是烏利爾的。全看烏利爾自己的想法。

只要烏利爾接話,不管他是想的哪一種,滿月夫人都有把握繼續聊下去。

烏利爾:「聽夫人的意思,你剛才哼的那首樂曲,也是從一個男人那裡獲得的?」

滿月夫人露出驚訝之色:「難道你在夢中獲得的樂曲,也是從那個男人那裡獲得的?」

——之所以滿月夫人知道是「男人」,是因為烏利爾嘀咕路易吉時,曾提到過「他」。在大陸通用語裡,第三人稱「他」是專指男性。

烏利爾對此並無所覺,還以為滿月夫人在夢中遇到的也是一個男性。

烏利爾:「是的,你們剛才在街上聽到的我演奏的那三首樂曲,其實都是來自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做……路易吉。」

「我不知道你遇到的那個人,是不是路易吉。」

滿月夫人連忙道:「你還記得路易吉的長相嗎?你描述一下,我對比一下。」

烏利爾不疑有他,開始低聲描述起他印象中路易吉的外貌。

年輕、優雅、說話帶著很有自我風格的腔調,每每說到興起,還會配有豎琴的撥彈。單從氣質上來看,他更像一個詩人。

「至於更多的細節,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因為我在夢中,雖然有一些自我意識,但並沒辦法始終保持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很多細節我都記不住,只能記得一些大概。」

滿月夫人:「你說的這個叫做的路易吉的男人,和我夢中的似乎有點像,他說話也很有腔調。不過,和你一樣,我在夢中也看不太清對方的樣子。」

滿月夫人說到這,還露出了遺憾之色。

頓了頓,滿月夫人繼續道:「我不知道我夢中的那個人,是不是路易吉。但以我身為一個女人的直接,或許他們就是一個人。」

烏利爾摸了摸下巴:「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

滿月夫人笑著昂起頭,表現的很是驕傲:「那是,我的直覺很少出錯。」

「對了,你能和我再聊聊這個路易吉嗎,雖然我不一定能在夢中和他再次相見,但如果下次夢到了,我起碼還能親口向他詢問一下。」

滿月夫人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適合的時間說出來的,而且沒有一點點違和感。

至少,烏利爾聽起來並不感覺有被「探查秘密」的不適感。

再加上,烏利爾對路易吉、對那個夢,本身就很有興趣,如今見到一個和他經歷有些相似的「同伴」,他的傾訴欲也自然而然的提升了。

「當然可以,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烏利爾回憶道:「只是我做的一個夢而已,只是這個夢太清晰了,就像是真實存在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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