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3章 樹人與稻草人(2/2)
而知道答案的安格爾等人,也沒辦法告訴她,至少在窗口副本內,酒杯的這個疑問是沒辦法得到解釋了。
酒杯剛走出大門,便來到了締約所的長廊。
她腦海里的信息告訴她,長廊盡頭應該就是締約所的大廳,那裡有離開的大門。
出去以後,就是夢幻巧克力工廠的正式區域。
酒杯一邊熟悉著這具雪女的新身體,一邊向著長廊盡頭走去。
就在她即將抵達大廳的時候,附近一扇大門被推開,一個渾身純白的苗條樹人,從門內走了出來。
酒杯看著這個樹人愣了一下,對方似乎也沒想到,才出門就遇到人。
純白樹人用饒有興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酒杯,當看到酒杯手上的鏡面後,樹人那枯槁的眼睛突然定住。
「你是……冰女?」
樹人的聲音帶著某種沙啞的質感,但語調上揚,仿似在模仿某種靡靡之音。
「我不是冰女,我是雪女。」酒杯下意識的回道。
當回完後,酒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樹人:「你說的冰女是……」
樹人看著「雪女」那突然驚疑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低聲道:「冰女是一個很勤快的……主播。」
聽到這,酒杯立刻明白,眼前的樹人絕對知道什麼。
甚至有可能,就是她的同伴!
難道說,撒旦已經開始發展在地員工,讓它們成為反抗者了?這位樹人,是來接引自己的反抗者?
「反抗者?」聽到「雪女」低聲詢問,樹人已然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沒好氣的道:「我不是,我是……妠。」
頓了頓,樹人看向「雪女」:「你是酒杯吧?」
酒杯猛地點點頭,直衝沖的來到樹人面前,一個深深的擁抱。
「妠!」
「太好了,你也在!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進來了!」
樹人「妠」拍了拍雪女的肩膀,低聲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不僅僅是我,奶龍應該也進來了。」
酒杯抬頭看向妠:「真的?奶龍也進來了?」
妠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奶龍有沒有進來。但是,我和奶龍是一起被寂謐祭司給麻醉放倒的,我被獻祭到秘地,奶龍應該也一樣。」
「寂謐祭司?」酒杯一臉疑惑:「她是誰?」
妠:「倒計時在催我們了,我們邊走邊說,順道看看奶龍在不在這裡。」
酒杯頷首。
她們說是找奶龍,但實際上並沒有真的去找,而是準備先離開雇員締約所。如果奶龍真的在這裡的話,它肯定也會第一時間離開,所以在外面等是最合適的。
在去往外面的路上,妠也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的情況。
昏迷後被縱血派抓到血縛地牢,然後又被人救了出去,但誰知人群中混著壞人,他們被一個名為寂謐祭司的女人給麻醉了。
再甦醒,就來到了秘地。
按照妠的說法:「我們在麻醉昏迷前,曾聽到寂謐祭司低語,讓我們靜默長眠。通過這些低語,基本可以確定她就是奉神派的人。」
因此,妠基本就腦補出了全程:來自奉神派的寂謐祭司,原本一直潛伏在白道,以醫生後勤自居。
這一次,因為縱血派在舊城區大鬧,寂謐祭司跟隨杜菲爾德家族,還有執法隊人員來到舊城區進行清剿行動。
寂謐祭司作為後勤,待在大後方。
妠和奶龍被送到她那裡後,對方發現他倆屬於稀有族群,又身負元素,最重要的是,身份還不太重要……於是,就偷偷把他倆給獻祭了,送到了秘地。
以上,是妠的推測。
雖然距離完整真相還有一段距離,但大抵上是沒錯的。
聽完妠的講述後,酒杯眼底閃過感慨與疑惑。
感慨的是妠和奶龍的遭遇,疑惑的是……既然他倆是這樣被獻祭的,那自己呢?
她之前看到妠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和妠是一起獻祭進入秘地的,但沒想到妠和奶龍昏迷前,根本沒看到她。
那她又是怎麼進入秘地的呢?
「你在想什麼?」妠見酒杯久久沉思,疑惑問道。
酒杯也沒隱瞞,將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妠:「???」
「你掉入下水道然後昏迷過去,醒過來就到秘地了??」
酒杯頷首。
妠表情帶著驚愕,她也實在想不出,酒杯到底經歷了什麼,昏迷過後就能進秘地?這是什麼運道?!
「也許,你昏迷過後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具體發生什麼,目前我也不知道……或許那個小男孩知道,但我們現在也沒辦法去找對方。」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酒杯嘆氣:「我現在就在思考,我的身體如何呢?會不會還在下水道里泡著。」
一提到身體,妠的表情也有些陰鬱。
自己大概率是被寂謐祭司給獻祭了,對方估計不會留下她的肉身。
指不定,她現在的肉身已經被切成碎片,丟進下水道了。
妠搖搖頭:「不用想太多,只要我們的意識靈魂進入到了秘地,就已經達成目標。肉身的話,等離開窗口時,我相信仙境權能會為我們重塑的。」
酒杯無奈點頭:「期望如此吧。」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締約所的大門,讓她倆有些意外的是,在雕花的鐵門外居然已經站著一道人影,似乎在等待著她們到來。
定睛看去。
那是一個用金色麥稈編織成的稻草人。
它頭上戴著一頂紅棕色的寬檐帽,身上打扮也非常的亮眼,紅金配色的外套,身上斜挎著彩虹挎包,背上還拴著各種氣球彩帶。
整體十分的鮮艷,像是馬戲團的歡樂小丑。
就連稻草下面的杆子,都是雕繪有各種紋路的波柚木細杆,精緻又優雅。
此時,這個「小丑稻草人」見到締約所內有人出來,立刻偏過頭,打量著來人……
「兩個人?唔,有妠嗎?」
小丑稻草人沒有任何試探,也懶得去分辨,直接呆呼呼的詢問。
而它言語中標誌的「支唔」音,讓酒杯和妠立刻聽出了他的身份:
「奶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