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9章 晝夜人格(2/2)
別看安格爾一點就通了,但這也是因為有歌莎小姐的「破題」,且他是一個棋局外的旁觀者。
換成任何一個身陷棋局的人,在知見障的影響下,是很難找到生路的。
……
「如果她的人格是日夜切換,你們又是如何在夜晚時候,戰勝了她的白天人格呢?」
安格爾好奇問道。
如今,遊戲小鎮的地圖被封鎖,勇者副本的隱藏地圖開啟,那就說明歌者與羽森一族已經讓瓦倫丁突破了牢籠。
那麼他們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歌莎小姐平靜的道:「雙重人格的晝夜輪切,本質是環境錨點對意識主體的控制。那麼只要我們在夜間模擬了白天的關鍵喚醒信號,就能讓她的意識主體誤判外界情況,自主甦醒。」
而白天的環境喚醒信號有三大關鍵:聲音、氣息、光源。
歌者天生擅長各種聲音,模擬白天的環境音不要太容易。
最⊥新⊥小⊥說⊥在⊥⊥⊥首⊥發!
至於模擬氣息,這也很簡單。
她住在小鎮外,周圍偏向森林。而森林本就是羽森一族的遊樂場,想要配置一些白日的氣息,對他們來說也簡單。
最後的「光源」,更簡單。小鎮上就有賣各種燈具的,還有發光的礦石,稍微改制一下放在窗邊,就能模擬白天的光源。
「解決了環境喚醒信號後,並不是就高枕無憂了。還有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夜晚人格必須主動退去,白天人格才會甦醒。」
「因此,我們還要模糊其夜晚人格的感知。」
「而我們選擇的方法是……催眠。」
歌莎小姐說到這時,突然停頓了一下,神色有些奇怪:「從結果來看,我們的確成功了。」
「但如果讓我來說的話,我們考慮的還是不周,並不能稱為完美的成功。」
安格爾:「為什麼這麼說?」
歌莎小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起了之前催眠時發生的事。
彼時,他們用一個幫忙挪動阻路大藥缸的藉口,在黃昏時候去了老婆婆家。
他們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在外面改制環境錨點,一部分人去老婆婆家準備等到夜晚,催眠她的夜晚人格。
外面改制環境錨點的人,很成功。
但在房子裡,要催眠夜晚人格的人,卻有些失敗。
在夜晚人格甦醒且睜眼的那一瞬間,屋內的人突然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瞬的昏迷。
「昏迷?」
歌莎小姐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玫葉夫人。
後者立刻了悟,接口道:「當時負責催眠夜晚人格的是我和魔琴,我明確的感知到,當她睜眼的那一刻,我的意識一黑。」
「是不是昏迷,我也說不準。」
「但當我和魔琴再次回神的時候,發現夜晚人格從窗邊走回到沙發上……」
要知道,窗外那群人正在布置改制環境錨點的要素。
夜晚人格從窗邊走回來,是不是意味著,在他們昏迷的那一瞬,夜晚人格去到了窗邊,看到了外面那群人?
這個問題的答案,目前依舊未知。
她只記得,夜晚人格走到他們面前,用一種怪異的表情道:「終於等到你們了。」
終於等到我們?
就在玫葉夫人想要詢問什麼的時候,夜晚人格突然坐回了沙發,像是變了個人一般,驚呼出聲:「你們是誰?你們怎麼在這?!」
夜晚人格變得激動,似乎要站起來。
玫葉夫人此時還是有些迷糊的,倒是旁邊的魔琴很鎮定的彈起了手琴,悠揚的聲音響起,這是催眠的訊號!
玫葉夫人立刻按照原計劃,用調配的精油香氛,還有布置在屋子內的心理暗示道具,以及她循循善誘的語氣,將夜晚人格慢慢催眠……
「催眠夜晚人格後……為了避免陷入副本,我們按照一開始設定好的情況,離開了副本,只留下了神胄一人。」
「雖然只有神胄一人,但他依舊按照計劃,很好的執行了下去。」
「從現在副本雕像的變化來看,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瓦倫丁戰勝了老婆婆的白天人格,成功突破了牢籠。」
歌莎小姐:「但是,在我看來,這個成功大概率是那個夜晚人格讓給我們的。我不知道夜晚人格是什麼情況,但我感覺,她或許也在等待出來的這一刻。」
正是因此,歌莎小姐覺得這個計劃縱然最後成功了,但並沒有做到完美。
安格爾聽後,並沒有太過驚訝。
當初瓦倫丁得到的脫困之法,不就是夜晚人格告訴他的麼?
而且,根據安格爾的觀察,那位夜晚人格應該是超凡者,從她能熬製特殊湯藥就可以知道。
所以,她能感覺到一些異常,也是有跡可循的。
至於她為何不一開始就將真相告訴瓦倫丁?或許,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過,這些問題暫時也沒有答案,而且對安格爾來說,也不重要。
現在更重要的是,講述完了勇者副本的情況後,就該是他和歌莎小姐的私聊了。
「安格爾先生,關於勇者副本的相關事宜,您是否還有需要進一步了解的內容呢?」歌莎小姐問道。
安格爾想了想,輕輕搖頭:「暫時沒有了。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選擇提前離開,是算準了任務可能會進入下一階段?」
歌莎小姐搖搖頭:「也不能說算準,只是我的一個猜想。畢竟,一旦瓦倫丁突破了童稚魔製造的遊戲牢籠,那么小鎮肯定會消失,通過玩遊戲離開小鎮的方法也會消失。」
「為了避免出現這種問題,也為了能參與接下來的沙盤仙境,我們只能選擇不冒險,提前離開。」
雖然沒有用推衍能力,但歌莎小姐還是精準的預測到了。
是直覺的緣故吧?
不得不說,歌莎小姐的能力用在副本攻略上太強了。
難怪此前安格爾用上帝視角觀察他們時,歌者與羽森一族對於略副本是充滿信心。
歌莎小姐的「唯我直覺」,完全就是外掛般的存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可能比安格爾的箱庭視角還要更「論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