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5章 布蘭琪的危機(2/2)
「喂喂,你們倆師徒也別推來推去了,看的膩歪。」路易吉沒好氣道:「哪有你想讓,就能讓的道理。再說了,身份信息卡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想給,我也沒辦法轉交啊。」
路易吉嘴上在調侃卡密羅,但如果卡密羅此時打開身份信息去看,就會發現,他的認同度正在微微提升。
如今已經跳到了69%,只差黑貓倦倦1%了。
卡密羅此時也沒想過要打開身份信息卡,在聽完路易吉的話後,他有些著急道:「真的沒辦法轉移身份嗎?」
路易吉點點頭:「沒辦法,每個人的身份都是你們自己的,如果能隨便轉移,那還得了。更何況,就算真的能轉移,也不是我這種小小的挑戰者能做到的。」
聽到這,卡密羅的眼神微微黯淡,倒是布蘭琪眼裡閃過慶幸。
不過下一秒,路易吉的話讓卡密羅重新燃起了希望。
「雖然沒辦法轉讓身份,但我也沒有說,布蘭琪不能留下來啊。」
卡密羅和布蘭琪都看向了路易吉。
路易吉微笑著看向布蘭琪:「我剛才不是問你麼,你想不想留在這裡。」
布蘭琪愣愣的點頭:「我想。」
路易吉:「想的話,那就留下了唄。」
布蘭琪眼裡閃過驚訝:「我能留下來?」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路易吉。
路易吉:「其他人不能留下來,是因為他們的身份信息卡里有『歸去者』的身份,他們如果得到了『歸去者』的身份,他們就只能選擇今夜歸去。」
「但你又不是『歸去者』,為啥不能留。」
布蘭琪:「可是……可是我也沒顯示身份啊。」
路易吉:「沒顯示,可能就代表你不需要身份去限制。」
布蘭琪怔了一秒,弱弱的道:「也有可能代表我不配有身份……」
布蘭琪聲音越來越羸弱,路易吉看著低下頭的布蘭琪,輕嘆一聲:「不要把任何事情都往消極的方向去想。」
「能不能留下來,等會看看你會不會被踢出副本就知道了。」
「如果沒沒被踢出副本,就代表你能留下來。」
路易吉其實可以告訴布蘭琪她能留下來,但他沒辦法說出自己的信息來源,而且倦倦還在旁邊,稍微撒下謊都有可能被抓到。
所以,只能用這種不咸不淡的方式來回應。
「話說回來,今天是我的豎琴課。」路易吉目光看向窗外,古萊莫和烏利爾正在聊著什麼,看上去似乎還有些激烈。
「和你們在這裡也聊了很久了,我也該去回去上課了,要不然今夜這課就白費了。」
「你們的話,可以先留在這休息。如果準備結算身份的話,等會也可以過來找我。」
路易吉話畢,便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月亮女士本來想要叫住他,看能不能刷下太陽的認同度,但她最終還是沒開口。因為路易吉也無法評判認同度,而且路易吉現在明顯是更想去上課,她去打斷的話,說不定還會讓路易吉反感。
一旦因為反感而扣了認同度,那反倒是得不償失了。
此前月亮女士和古萊莫在外面聊了聊,得知他給路易吉上課,也不是上一晚上的課。每隔一段時間,也會休息一下。
到時候就可以趁著「課間休息」時分,讓太陽過去刷刷認同度。
只是,月亮女士此時也有些拿不準,到底要做些什麼,才能提升太陽的認同度。
或許可以趁著路易吉上課期間,好好思考一下。
說是思考,但月亮女士也沒留在旅途小屋。
旅途小屋自帶的兩個技能,都有點「催人入眠」的意思,留在這裡反而昏昏入睡。還是在外面比較清醒。
月亮女士離開了,倦倦則被月亮女士順道撈了出去,太陽先生肯定也不會獨留,也跟著出了門。
旅途小屋一下子,只剩下了卡密羅和布蘭琪師徒倆。
他們互覷一眼,也沒有聊之前身份轉交的事,而是各自說起了對仙境副本的猜測。
另一邊,月亮女士抱著倦倦離開旅途小屋後,便看到路易吉站在院子裡的小花園中,默默的盯著不遠處古萊莫和烏利爾。
路易吉說是要找古萊莫上課,但卻在花園裡止步不前。
月亮女士本來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和太陽先生商量對策,看到這一幕,她遲疑了片刻,走了過去。
路易吉聽到身邊傳來腳步聲,不過他也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你們剛才是在外面吧?」
月亮女士點點頭,路易吉和卡密羅、布蘭琪在冥想室私聊的時候,她們的確就在外面。
「那你們有聽到,他們剛才在聊什麼嗎?」路易吉指了指古萊莫和烏利爾。
月亮女士想了想:「也沒聊什麼,就聊了一下《黑羊告罪曲》。」
彼時,月亮女士是打算出來向古萊莫打聽一下路易吉的狀況,不過古萊莫的狀態有點奇怪,只要是閒聊,他都表現的很遲鈍;但一說到藝術,他的思維就比較活躍了。
就在月亮女士觀察古萊莫的時候,烏利爾來了。
他聽到月亮女士在和古萊莫聊音樂,便插了幾句嘴。
然後,古萊莫和烏利爾就聊了起來,主要內容圍繞在《黑羊告罪曲》上。
月亮女士完全插不進嘴。
再加上,路易吉也和卡密羅等人聊完了,從冥想室出來了,月亮女士見狀也就沒有再聊下去,回到了旅途小屋。
「現在他們怎麼吵起來了?」月亮女士有些疑惑,之前不是還聊的好好的嗎。
路易吉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或許是因為《黑羊告罪曲》涉及到了宗教,他們倆對宗教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宗教態度?」月亮女士回憶了一下這幾天與古萊莫的交談:「我記得,古萊莫和烏利爾似乎都不太喜歡宗教,他們態度不是差不多嗎?」
路易吉搖搖頭:「雖然都不喜歡宗教,但一個是極端厭惡,一個是保守反對。」
古萊莫就是極端派,而烏利爾屬於保守派。
在極端派眼裡,你反對的不極致,那就是不反對。
也幸好,一個是夢見狀態,另一個不是夢見,否則他們吵起來後,估計還要延伸到現實的問題,而不僅僅只是音樂理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