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6章 灰瓷的收穫(2/2)
沒辦法,加百列只能默默退出,準備等下次進勇者副本時,再來尋找答案。
「總之,毫無所獲。」加百列嘆氣。
「不,也是有收穫的。」這時灰瓷開口道。
加百列和安格爾都看向灰瓷。
灰瓷輕輕一探手,一張門票浮現在他手上。
「仙境道具:夢境動物園的門票——史萊姆森林特殊劵」
「它在呼喚著你,你會循著它的呼喚,來史萊姆森林帶它走嗎?」
「當持有這張門票的時候,可以進入夢境動物園,無償在史萊姆森林帶走一隻任意元素的史萊姆。」
「夢境動物園已降臨,該門票可隨時啟用。但請注意,使用時最好找一個無人的安全之地。」
灰瓷有些欣喜道:「因為我是第一次通關勇者副本,所以我得到了這張門票作為通關獎勵。」
加百列看著灰瓷手上的門票,遙想一下當初自己通關的獎勵,突然有些憤憤。
這門票可是仙境道具,而且看樣子還能領一隻仙境寵物!
憑什麼這麼好?!
為啥它當初就只給了一瓶能精神一晚上的營養牛奶?
面對加百列幽怨的情緒,灰瓷選擇閉嘴不吭聲。
安格爾卻是道:「我剛才看了一下,探索完成度目前已經到46%了,你們一晚上提升了10%的探索度,或許這就是灰瓷得到仙境道具獎勵的原因?」
加百列想了想,覺得也有點道理。
當初它第一次通關時的完成度才20%,只給一瓶稍微有點特殊效果的牛奶,也情有可原。
不過,20%的獎勵和46%的獎勵,差距就這麼大了嗎?
早知道的話,當初它就不那麼早攻略這個副本了。
副本雖然可以重複攻略,但通關獎勵卻只能拿一次。
加百列想到這,也忍不住嘆氣。
世間生靈的悲喜總是難以相通,在加百列自怨自艾的時候,另一邊,灰瓷卻是看著手上的門票,陷入了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史萊姆森林,聽名字就感覺很奇特,也不知道史萊姆是什麼樣子的?」
他之前見過格萊普尼爾的黑虎,又威風又可愛,還能當坐騎用。自那時起,灰瓷就對仙境寵物動了心思。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得到了夢境動物園的門票,他自然是滿心歡喜的,對即將擁有的專屬寵物充滿期待。
「也不知道,史萊姆能不能當坐騎?」
聽到灰瓷的話,加百列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毫無反應。倒是安格爾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坨行走的橡皮泥形象。
「史萊姆……能不能當坐騎,我不清楚。」安格爾:「但在我印象中,它的性格相對溫順,應該和你很合拍。」
灰瓷聽安格爾這麼一說,越發嚮往了,恨不得現在就去夢境動物園看看。
不過,想到之前剛出副本時,安格爾就說過,「拉普拉斯有事找他們,讓他們去牙仙駐地一趟」,灰瓷也只能暫時將抓寵事宜作罷。
等去了牙仙駐地以後再說也不遲。
「那我們就先告別了。」加百列和灰瓷並沒有多留,選擇離開。
不過和之前那十三位躍入人海的不同,安格爾送了他們一陣「風」,足以飛過人潮,避免了人擠人的情況。
他們離開後,安格爾轉頭看向勇者雕像,緩緩的伸出了手。
……
加百列之前提到的「前輩」。
安格爾自然是知道的,甚至,在加百列去尋找「前輩」的時候,安格爾就已經透過上帝視角,看到了房屋內的情況。
裡面的確有人。
那是一個老婆婆,很符合童話故事裡「老巫婆」形象。
身形佝僂、裹著一件陳舊且邊緣都出現鋸齒的黑袍,她的面龐消瘦,皮膚暗沉,稀疏的白髮都被黑斗篷給遮掩了,只露出一點毛邊。
她就坐在一個比自己身體還要更大的黑色藥缸前,一邊添柴加火,一邊煮著冒著紫黑色泡泡的藥湯。
整個人痴迷的聞著藥泡里飄出的未知氣味。
她雖然沉浸在熬藥之中,但她還是知道外面有人來找自己。
不過她並沒有下樓開門,只是蹣跚的走到紙糊的窗戶前,往外看了一眼。
「奇怪的外來者,有虛假的味道……」她搖搖頭,坐回了藥缸前,低聲念叨:「還是瓦倫丁的味道更好……」
「他們的味道太虛假,不好,不好。」
一邊說著,她繼續熬起了藥。彷佛外面加百列等人,根本不存在。
彼時,安格爾記住了她,但因為加百列他們準備出副本,所以沒有太過關注。
如今等到加百列他們離開後,安格爾復又將目光投向了這位「巫婆」的所在地。
不過這一次,當安格爾注視她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先前,那個老巫婆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熬著黑色藥缸里藥湯。
嘴裡嘀嘀咕咕,神神秘秘。
但現在的她,卻是換了一身灰藍色的老式裙子,拄著拐杖、拎著籃子出了門,一路上笑呵呵的和路上的小朋友打招呼。
遇到小朋友圍上來,還會從籃子裡拿出水果和白麵包給他們吃。
看上去完全是一個慈祥的老奶奶,和之前見到的「巫婆」,完全不一樣。
安格爾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個兩面人,人前一套,人後又是一套。但當她從小鎮獨自返回森林小屋後,安格爾注意到,她整個人的性格依舊保持著樂觀、樂天小老太太的樣子,哪怕在人後,也是如此。
就在安格爾對此感到疑惑時,她來到了二樓,看到了那黑色的藥缸。
藥缸里的藥湯已經沒有了,裡面乾淨的幾乎可以泛出光澤。
她看著堵在路中間的藥缸,陷入了沉思:「我這是老糊塗了麼?怎麼又把它拖出來了?」
「難道是我昨天晚上想洗澡?」
「忘了……」
嘆了一口氣,她轉身走向屋外:「看來,又得麻煩年輕人幫忙搬回原位了。」
她一步步走向鎮上。
安格爾從頭至尾都在觀察著她的反應,不得不說,她的行為非常的自然,似乎真的不知道藥缸為何出現在二樓。
安格爾眼裡閃過尋思:「是真的忘了,還是說,此時的她其實不是之前的她?」
兩個人?或者說,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