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6章 新晉啟航者(1/2)
第4405章 新晉啟航者
「把銘文使用資格授予給我?」
布蘭琪下意識就想拒絕,因為她壓根不懂銘文。
倒是一旁的卡密羅眼裡閃爍著微光:自己目前沒有合法身份用不了,先讓布蘭琪得到資格,好像也不錯?
眼見布蘭琪想要拒絕,卡密羅走上前用眼神暗示布蘭琪。
布蘭琪一臉懵,完全沒懂老師的意思。
就在卡密羅打算直接明說的時候,突然,烏利爾的那間破爛閣樓里傳來了腳步聲。
吱呀吱呀——
快步踏過破爛木地板的聲音,就像是老舊破門的合頁腐朽生鏽,每一次開合都在苟延殘喘的吁嘆。
砰。
破爛閣樓的大門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的聲響。
烏利爾的身影站在門口,背後是內屋透出的光束與漫天的飛塵。
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帶著急切,可當他打開大門,看到院落里眾人都在,甚至連日月巫師也端坐一旁,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時,那份迫切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尷尬與侷促。
「各位,你、你們都在啊?」烏利爾有些赧然地揮手示意。
眾人對烏利爾出現並不意外,所以只是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時,月亮女士笑眯眯道:「你表情看上去很急切啊,讓我猜猜,你是來找卡密羅的?還是說,找布蘭琪的?」
烏利爾不好意思的道:「我本來只是好奇試試,我能不能靠著沉睡進入夢之晶原,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然後我就想著,來都來了,想問問卡密羅先生……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在今日之前,烏利爾雖然在現實中沉睡後,也會以「夢見者」的身份登號進入副本。但「夢見者」的意識往往是不連貫,甚至偶爾模糊的,尤其是涉及到一些關鍵線索,譬如現實與夢境的信息時,他幾乎瞬間混沌。
所以,過往的登錄更像是一種隔著紗簾的霧裡觀花。
雖然也有一部分記憶,但沒有那麼真切。
可這一次有所不同,他帶著主觀的迫切進入到副本,並且進入後,沒有像以往那般「沉浸於角色扮演」,而是和之前探索霧沼林副本時的情況一樣,思緒清晰,也不再有記憶屏蔽。
換言之,他真的已經擁有了合法登入資格,而不再是以往那般的「頂號登入」。
而他之所以突然親自上線測試,其實還有另一層緣由:卡密羅久久沒有下線。
之前,他和古萊莫去城堡內見了卡密羅,央求卡密羅幫忙帶話給布蘭琪。
卡密羅也沒拒絕,便點頭閉上眼,陷入了沉睡。
顯然,他已經進入到了夢之晶原。
彼時,就只剩下烏利爾和古萊莫待在逼仄的小房間,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之間的心結,在莉歌塔重現的時候,彼此就已經放開了;但畢竟針鋒相對了多年,如今兩人面對面,氣氛極其尷尬。
烏利爾和古萊莫各自找話題硬聊,可依舊沒有撐幾分鐘……最後兩人就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再吭聲。
又過了好一會兒。
眼看著尷尬氣氛蔓延,烏利爾想了想,開口道:「我如今也得到了夢之晶原的合法身份,我試試看,能不能靠著沉睡上線,如果能進入的話,順道催催卡密羅先生。」
古萊莫也巴不得結束這窒息的安靜,立刻點頭同意。
然後烏利爾就上線了。
在確認自己狀態清晰如常後,便匆匆推門而來,也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我?遇到困難?」卡密羅一開始眼底還帶著疑惑,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烏利爾的意思。
估計是覺得他上線這麼久都還沒有回音,乾脆就追上線了。
卡密羅失笑搖頭,這才多久啊,他上線連二十分鐘都不到。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烏利爾終於能和多年未見的伴侶重逢,有些迫不及待很正常。
「什麼困難不困難的?」布蘭琪這時也好奇看向身側的卡密羅,眼裡帶著探究:「老師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卡密羅搖搖頭:「沒有困難,只是烏利爾和古萊莫,可能覺得我耽擱太久了吧。」
「耽擱太久?」
布蘭琪和路易吉的表情,都露出了疑惑,倒是日月巫師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淡笑著圍觀。
卡密羅也沒隱瞞,將情況大致說了出來。
從在樹洞發現莉歌塔生魂,到後來的處理方式,最後包括他決定暫居於日月巫師的城堡中,都一併說了出來。
布蘭琪聽完後,眼裡帶著震驚。
她也沒想到,他們下線不過短短一小時,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甚至,連老師都被日月巫師拐去當苦力了。
那我呢?
布蘭琪有些遲疑,自己是不是也要下線,強行甦醒一次,然後去找老師?
在布蘭琪猶豫的時候,一旁的路易吉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還僵在門口,手足有些無措的烏利爾。
「烏利爾先生,能詳細說說你們下線後的情況嗎?」
烏利爾有些疑惑,剛才卡密羅不是說了嗎?
不過,烏利爾也沒有詢問,正好他現在也需要做一些事情,來緩解自己的心緒——不僅僅是尷尬,還有那即將與莉歌塔重逢的蠢蠢欲動的期冀之心。
這邊卡密羅和布蘭琪在低語對話,另一邊路易吉則和烏利爾聊起了更加詳細的線下歷程。
這一聊就是十多分鐘。
最後,卡密羅和布蘭琪那邊都已經停下了,院子裡只剩下路易吉還在詳細詢問烏利爾的經歷。
此時眾人表情都帶著幾分疑惑,路易吉怎麼突然問的這麼詳細?
包括烏利爾清剿四十大盜,古萊莫手刃獨眼龍;月亮女士給予三個選擇,太陽先生用玻璃球裝載惡靈……
這些之前被一筆帶過的細節,路易吉全都問出來了,甚至還問了烏利爾在不同情境下的思考與內心變度。
等到烏利爾自己都覺得嘴巴快說幹了的時候,路易吉才停了下來,用一種少見的認真態度,鄭重問道:
「這次線下的經歷,你最大的想法是什麼?」
如果是此前路易吉問他這個問題,他估計會覺得很奇怪……又不是雜誌採訪,問這些幹嘛?
但經過剛才路易吉的各種問題轟炸後,烏利爾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問題的性質,只是下意識的開口道:
「最大的想法大概是……激動吧。」
畢竟,懸了這麼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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