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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奴隸印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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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囂忽然怔住,他眼睛空洞,定定的看著牧羊人。

這個人是可惡的,也是自己那痛苦經歷的源頭之一,自己恨他,想殺了他。

但是,他卻在這一刻,切切實實的說出了自己內心裡的某些想法。

那四年,真的是難熬啊,肖囂一點也不想再回去。

但是,走出了臥室之後回頭望去,內心裡竟也隱隱覺得:自己好厲害啊!

居然撐過了這四年。

感受著這種奇異的內心觸動感,肖囂沉默了好一會,忽然向著牧羊人道:「謝謝。」

牧羊人怔了怔,剛想說什麼,肖囂忽地朝他舉起了槍。

「呯」「呯」「呯」

一連三顆子彈射在了他的心口,渲泄著肖囂的不滿,同時表情微微猙獰的說著:

「真的……」

「……謝謝你啊!」

「……」

牧羊人渾身鮮血都在汨汨的冒泡,臉上忍耐著巨大的痛苦,向肖囂低聲吼道:

「不客氣!」

「你再這麼打我……我會貧血的!」

「……」

看著他手忙腳亂給自己注射針劑的樣子,肖囂卻已經收起了槍,準備離開,幾步之後,才又忽然回頭,把那個黑森林高級調查員的證件也拿上了,不過,也就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牧羊人喘著粗氣叫住了他,道:「等等,雖然不知道神秘源頭會做什麼……」

「但是,但是我還要提醒你……」

「……留心那些烙印者!」

「……」

肖囂微微驚訝,轉頭看著他:「為什麼?」

「你自己想想,究竟什麼樣的人,才會被烙上烙印?」

牧羊人還在忍受著傷口帶來的痛苦,喘息有些粗重,表情也有點扭曲:

「奴隸啊……」

「異鄉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根本就不屬於自己。」

「無論身體還是靈魂!」

「而烙印者,則是最為嚴重的一種類型!」

「……」

「……」

肖囂若有所思的離開了這間會議室,又一路暢行無阻的走出了這間隱秘的酒吧。

重新來到了街上時,他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與高大林立的建築。

神色微微恍惚,腦海里瞬間想到了很多事情:「所以,自己現在了解到的,便已經是關係到這個世界的某些真相了?神秘源頭的入侵與原住民對共生性幻想的對抗……只不過,這個代號為牧羊人的傢伙,是不是真的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了自己?還有沒有什麼隱瞞?」

「他與那位老會長,真的就如此相信諾亞計劃可以解決一切?」

「……」

這一刻的他,心亂如麻。

剛剛就算他一直在用洞察者的能力觀察著牧羊人,也會有一些細節把握不定。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那是影響到了整個世界的,跨度足有近百年的波瀾變化,但對自己而言,卻僅僅只是一個剛從臥室里走出來不到一年時間的新人所聽見的奇聞異事……

為什麼偏偏這麼龐大,賭上了這麼多人命運的計劃,要由自己來執行?

另外,影響到了自己命運的,真就只是牧羊人和老會長?

那麼,神秘路引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老會長是不是也在死前,通過神秘路引做過一些牧羊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座城市……

……從自己回來,就一直感受到了安定與踏實。

這座城市與自己的關係又是什麼?

好多事情,肖囂都沒有答案,現在的他,有著足夠的思維空間去想這些事情,去消化這些事情,所以,他表情總是淡淡的,給人的感覺,仿佛足以承擔起這一切,但事實上,他的內心裡,當想到了這麼龐大的事物,一下子都聚集到了自己頭頂上時,也感受到了無盡壓力。

呼……

還好自己現在也是有幾個朋友的。

肖囂想著,或許這些事情,本來就不需要自己抗著的。

畢竟牧羊人也說了,這不是自己的事情。

比如楊佳,這時候的她應該還在等著自己與牧羊人交流之後的回覆吧?

好在,她一直都是可靠的。

剛剛肖囂沒有直接表現出要拒絕諾亞計劃的意思,就是因為,他的心裡,也無法真正的去排斥這個計劃,因為雖然他自己對這個計劃並不感冒,可是楊佳很在乎,軟軟和小四也是需要的,因為有她們在,肖囂便永遠都不可能真的說出完全放棄這個計劃的話來……

正這麼想著時,肖囂忽然微微一怔,抬頭就看到了楊佳。

她正從街道對面的白色SUV上面走了下來,微笑著向自己招了招手。

……

……

確實如肖囂想的一樣,楊佳一直在等著肖囂與牧羊人對話之後,打電話過來。

她為了一旦出事,可以及時趕到,一直都在附近不遠處的一間咖啡廳里安靜的等著,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因為異鄉人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楊佳平時不太喜歡跟別人呆在一個地方,尤其是當她比較認真的思索一件事,或是等待某個重要的結果時,就更不喜歡了。

所以她一過來,便包下了整個咖啡廳,連店員都請了出去。

她獨自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偌大一個空間裡,只在頭頂之上開了一盞淡黃色的燈。

心裡,始終有種忐忑的感覺。

因為這一次肖囂回來,黑門城居然表現出了異常的歡迎,讓她有些意外。

這種過度的順利,是否預示著一些別樣的危險?

楊佳一邊等肖囂的電話,一邊思索著這些問題,直到,一個若有若無的嘆息聲響起。

她忽地警覺,猛然抬頭看向了半空。

額頭處,隱約有暗紅色的花紋一閃即逝,楊佳的身體忽然繃緊。

某種極端可怕的想法,驟然浮現在了腦海,她忽然極度想要逃離,想要快速的向肖囂示警,但是她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就連手裡端著的咖啡,她都無力放下,只能看到眼前,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血色與扭曲模糊的影子,耳中聽到了無窮無盡一般的囈語與冷笑聲。

那麼多情況可以發生,為什麼偏發生了自己最擔憂的一種?

那麼多的烙印者可以被選擇,但第一個要出手的,為什麼會是這一個?

楊佳因為太過用力,握著咖啡杯的白晳手背,都鼓起了青筋,眼神隱隱充血,但她的反抗,卻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價值,身體像是完全被剝奪,在經歷了數秒的僵持與對抗之後,如同木偶一般機械的站了起來,推開椅子,單椅跪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向著空氣垂首。

在她身前,有半透明的波紋狀門框,悄無聲息,自動開啟。

旋及,一隻蒼白的手掌,慢慢在門框裡伸了出來,撫在了表情恐懼的楊佳額頭。

同樣也在這手掌覆來的一刻,楊佳顫抖的身體,忽然停止了顫抖。

她恐懼的表情,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她只是認真的聽著,仿佛有某個存在,低低的向她交待著什麼。

良久之後,她輕輕點頭:「明白。」

……

……

回到此時,肖囂看到了楊佳,心情忽然變得很好,快步穿過了馬路,來到了車前。

「我與牧羊人……」

他準備將剛剛的對話,告訴楊佳。

卻忽然看到楊佳微微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道:「不著急。」

「跟我走,我有一些有關諾亞計劃的意見,想要告訴給你聽。」

今天的先更上,明天和後天要請假了,家裡老人去世三年了,按老家習俗,要回家燒紙,等回到青島,立刻復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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