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喝美了(1/2)
沈鳳書的美酒不少,佛門素酒,龍族美酒,各種寶參酒,之前還借著天劫稍微留了一點點雷液,再加上管夠的醉生夢死酒,直接把老陳頭給喝美了。
「小沈,你是不知道啊!」喝到興起,老陳頭隨手抓起一塊大章魚的肉撕了一條塞進口中,開始給沈鳳書吐槽訴苦:「我這個身份,往這裡一站,不管是誰過來,都是畢恭畢敬板著臉孔的樣子,就像你姐姐這樣,真的是無趣啊!」
沈鳳書還能說什麼?除了他這種膽上長毛沒大沒小的傢伙,誰敢在天玄宗宗主面前嬉皮笑臉言笑不羈?嫌死的不夠快嗎?
「這輩子,從我當宗主以來,就兩個人敢在我面前不把我當宗主,嬉笑怒罵,言談隨意。」老陳頭難得有個人能傾訴一下,幾乎如同一個話癆一般:「一個是你,另一個你猜猜是誰?」
「夜?」沈鳳書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個名字,有點不敢肯定的問道。
啪,老陳頭一巴掌拍在了沈鳳書的肩膀上,把旁邊陪著的如雪姐也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怎麼了。直到看到宗主收回手豎了一個大拇指,如雪姐才稍稍鬆了口氣。
沈鳳書也是猜的,要是從身份對等上來說,昊天門的門主煙波仙子或者少門主浩渺仙子肯定不會懼怕天玄宗的宗主,但昊天門那邊相對規矩,做事沒這麼隨意,況且那兩位都是女子,面對天玄宗宗主的時候肯定也是一板一眼的談正事,不會和他有私下裡的接觸。
算來算去,也只有輩分比老陳頭高,修為至少不相上下的夜師祖才敢這般如此。
如雪姐並不知道夜是誰,夜師祖只告訴了沈鳳書一個人閨名,沈鳳書可不敢隨隨便便的告訴別人,哪怕如雪姐是夜師祖的徒孫也不例外。
但沈鳳書可以肯定,老陳頭肯定知道。出於某種理由,沈鳳書只用了夜這個名字,而沒加上師祖的稱呼,這也是老陳頭沖他豎大拇指的根本原因。
「如雪,你呆著也不自在,去外面看著點。」老陳頭眼珠一轉,隨口找了個理由,把如雪姐給支了出去。
只剩下沈鳳書和老陳頭兩個人,老陳頭剎那間一臉的佩服,再次沖沈鳳書豎起了大拇指,隨後才問道:「小沈,你給我說說,魔洲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位怎麼會顯露真容讓你畫了三幅圖的?」
當年夜師祖回到宗門,將三幅天魔真意圖往宗門藏經閣一放,直接驚動了天玄宗幾乎所有的聖級高手,挨個看過之後,一個個大拇指豎的老高,嘆為觀止。
正如夜師祖所說,這三張圖,直接把天魔艷舞的精髓奧義都表現的淋漓盡致,想要修行天魔艷舞的弟子,只要看著這三張圖,就足夠大半輩子揣摩了。
有三位曾經修行過天魔艷舞的聖級高手,甚至因為三張圖當場有所突破,勒令自己的弟子以後修行參悟必修這三張真意圖。
老陳頭這個人有意思,他不問沈鳳書是如何畫出如此盡得天魔艷舞真意的美人圖,而是詢問夜師祖怎麼會露出真容,那八卦的心思,早已經從口中到臉上,毫不掩飾的表達了出來。
要是讓外人知道天玄宗的宗主是這麼一個愛好打聽八卦的老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當場道心破碎吧?
沈鳳書還能怎麼說?告訴老陳頭自己已經和夜師祖隱隱約約有了那麼虛幻的一腿?不被夜師祖知道了打死才怪。沈鳳書只能指著自己雙眼把「實話」說了出來:「我天賦異稟,雙眼能看破夢境,看破一些迷障。」
「還有這等妙事?」老陳頭大驚。
天賦異稟,這樣的人不是有的是,老陳頭身為天玄宗的宗主,按道理應該見多識廣了,怎麼還會這樣的大驚小怪?
「那你和那位在一起,豈不是時時刻刻能看到她的真容了?」沈鳳書還以為老陳頭驚訝的是什麼,沒想到他一開口,竟然是這個理由,讓沈鳳書啼笑皆非。
多大個事啊!至於嗎?
「至於!」老陳頭卻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從那位突破准聖之後,這滿天下就再沒有人見過那位的真容了。你這眼福還真不淺啊!」
後面老陳頭是不停的追問在魔洲的一些細節,可算是把好奇心結結實實的滿足了一下。
「龍族這些美酒年份足夠,藥效也大補,但單論滋味的話,卻還不如這兩種沒有合二為一的醉生夢死。」老陳頭十分中肯的一一點評著沈鳳書的美酒:「倒是你這點佛門美酒,美味中夾雜著禪韻,殊為難得。」
這次輪到沈鳳書豎大拇指了。別人喝酒是看滋補效果,只有老陳頭是品咂滋味,老陳頭是真懂酒的好壞的,果然不愧是天玄宗宗主。
「你這資質這修為,也未必就比那些天才們差到哪裡,根本不用妄自菲薄。」評完酒,老陳頭隨口指點沈鳳書:「修行又不是只有飛升成道一條路,那大鵬,一飛沖天,誰敢說他沒飛升就修為差了?你這條路,還沒人走過,也未必就比如雪差。」
沈鳳書頻頻點頭,不光有大鵬老魚,還有不知道經歷多少次天劫,用天雷地火編織被子的姜老頭,還有隨時能引發天劫的山老頭,又有哪一個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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