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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儒道碩果,白依山口中的天才少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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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山點了點頭,稍一沉吟,道:「白某就先念一首,白某最喜歡的吧。此詞豪邁灑脫,構思奇拔,不拘一格,白某當初聽了,也是心神搖曳,驚嘆不已。」

說完,他先打了一道法訣,隔絕了四周的嘈雜,也隔絕了里外的聲音,這才雙眸神光一斂,朗聲念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此句一出,四人皆驚!

憐雪仙子臉上的笑意,更是一凝,立刻屏住了呼吸。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四名當代大儒,此刻皆是心頭震驚,體內文氣幾乎按捺不住。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當白依山把最後一段全部念完後,四人皆是僵在原地,寂靜無聲,仿佛都變成了一具木凋。

而在他們的眼眸深處,皆有一枚枚金色的文字在飄浮流動著。

半晌後。

憐雪仙子方最先回過神來,聲音有些發顫:「此詞……白院長,此詩是何人所作?可引起天地文氣共鳴?」

張文若驚嘆道:「此等神仙之詞,絕對可引起天地文氣共鳴,甚至會引起更大的異象。」

白依山卻苦澀地嘆了一口氣,道:「可惜,它生在我大炎。我大炎之內,那裡還有天地文氣。況且,這首詩的作者,也並非是修儒道的。」

此話一出,幾人皆驚愕的看著他。

祝亭遠立刻道:「此等儒道天才,怎能白白浪費?白兄就沒有去爭取嗎?」

白依山苦笑一聲,道:「當初白某聽到這首詞,本想去收那少年為弟子,不過……」

「不過什麼?」

四人皆疑惑地看著他。

白依山嘆息一聲,道:「對方其實是武道天才,甚至是魂道天才,所以白某這裡微末實力,又哪裡好意思去收人家為徒。我大炎文運早已耗盡,白某若是強行讓他改修儒道,豈不是害了他?這種事情,白某可做不出來。」

四人一聽,皆嘆息不已。

「可惜,可惜了……」

「天下文運貴乏,文氣稀薄,奈何啊……」

這時,憐雪仙子突然又問道:「白院長,那少年就只作了這一首嗎?」

白依山道:「不止,還有幾首,皆是佳作。至少白某覺得,都是絕世珍品。」

「哦?」

此話一出,四人心頭一震,立刻激動起來。

「白兄,快念!快念!」

就連憐雪仙子,也忍不住催促起來:「白院長,快念吧。」

白依山看了她一眼,這才道:「那白某就再念一首詞。此詞基調康慨悲壯,意味無窮,讀來令人盪氣迴腸,驚嘆不已。」

說罷,氣勢一出,朗聲念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此句一出,幾人體內的文氣,仿佛突然轟鳴一聲,神魂一震。

白依山的聲音近在遲尺,又仿佛遠在天邊。

那一個個文字,那一個個詞語,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讓他們整個神魂跟著震顫。

那奔騰而去的,仿佛不是滾滾長江之水,而是無情的歷史。

歷史興衰,人生沉浮。

他們的內心深處,似乎正響起一聲一聲滄桑的嘆息,而在嘆息聲之中,似乎又有什麼東西,在尋找著生命永恆的價值……

白依山早已念完,但幾人的神魂意識,皆不知飄向了何處。

似乎已經飄在了滾滾歷史之河流中,跟隨著奔騰的河流,看著歷史與人生的起伏更迭……

幾人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依山的內心深處,也響起了某種共鳴。

其實,他念這些詩詞,是有私心的。

那少年是陛下的夫君,必然會為了大炎而抗爭,而且,他與那位月搖姑娘的關係,似乎也很好,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被縹緲仙宗的人帶走。

所以,他必然得罪縹緲仙宗。

整個大炎,可能也會與縹緲仙宗結下死仇,或者說,已經結下了。

那麼,此時這次詩詞就很重要了。

他希望這些儒道的朋友,能夠因為這些詩詞,而看重這個少年,更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位九天瑤台的憐雪仙子,能夠對那少年動心。

若是這位憐雪仙子動了惜才之心,待會兒談判時,自然會幫他們說話。

九天瑤台仙子的話,可是很有分量的。

即便是縹緲仙宗那樣的大宗,也絕不敢無視。

只要她維護那個少年,事情就還有轉機。

想到此,他又看了四人一眼,道:「那少年的詩詞,可不止這兩首。諸位如果還想聽,白某再一一念來。」

此話一出,四人連忙迫不及待地道:「念,快念!」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憐雪仙子的身子,已經在微微顫抖,雙眸中光彩熠熠,不可置信。

其他三人,也皆呼吸停滯,震驚不已。

幾人體內文氣,皆如潮水般,奔騰洶湧,激盪不已。

當然,白依山還保留了一首沒有念。

因為他靠著那首詩突破了,而那首詩,也已經成為了他新的功法。

當初那首詩從那少年口中第一次出來時,他當時恰好在場,恰好吸取了裡面的所有文氣與文韻。

聽完後,他立刻回去閉關,瓶頸突破,實力大增。

而前段時間,他才出關。

出關後他才知曉,那個少年,已經成為了女皇的夫君,而且武道修為與魂道修為,更進一步。

所以,他就更加沒有打擾了。

他本不想暴露對方的絕世天賦,讓對方在大炎默默發展,但如今,不得不暴露了。

當然,他暴露的,也只是文采。

眼前幾人,都是儒道僅存的幾個碩果,相信他們聽了這些詩詞後,會立刻明白那個少年,對於奄奄一息的儒道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

「白兄!那少年可來了?」

張文若滿臉激動地問道。

其他幾人,也都激動不已。

憐雪仙子目光熠熠,直接道:「有了他,我們儒道或許……還能中興!」

白依山見此,卻是苦澀一笑,嘆了一口氣:「那少年這次,只怕自身難保矣。」

此話一出,四人皆是一愣。

唐言之立刻沉聲道:「白兄此話是何意?」

祝亭遠忍不住催促道:「白兄有話就說,別吊我等胃口了!」

白依山只得嘆息道:「那少年是我大炎女皇的最忠心的臣子,此次來邊境談判,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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