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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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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垮謝氏?

上次敢說這種話的人,說不定墳頭都已經荒蕪了吧!

烏靖不敢躲閃,也不敢辯駁,只能硬挺著。

不一會兒,他的臉就已經腫了起來。

他也很氣惱,但他別無選擇。

葉九州的恐怖之處,他根本就無法估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得不到葉九州的原諒,整個烏家都得玩完。

第九礦區中,一定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如實說!」

烏遠圖厲聲說道。

「這個……」

烏靖舔了舔嘴唇,事關重大,他真不想說啊。

「磨蹭什麼,還不趕緊說!」

烏遠圖的冷汗都流了下來,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婆婆媽媽的?

「是周浩然!他說第九礦區中,有一座稀土礦,儲存量十分龐大……」

聽了這話,葉九州微微皺眉。

「稀土礦中,都是稀有礦石,一般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工業原料,甚至是新式武器的原料,受到國家的嚴格監控,私人是不能開採的!」

一旁的林子解釋道。

聽了這話,葉九州臉色頓時一邊,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看到葉九州臉色不對,烏遠圖感覺到脖子一涼,好像有把刀架在了上邊。

「姓莫的,你們可真是狼子野心啊!」

葉九州怒吼一聲,烏遠圖瞬間被嚇破了膽,也跟著跪了下來。

父子兩個,跪在一起,抖如篩糠。

「我了錢,你們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啊,看起來,這樣的事情,你們已經駕輕就熟了嘛!」

葉九州在二人身旁走了一圈,如同在遊覽自己的戰利品。

「葉先生,我……」

「你什麼?你別告訴我,你是想為國家分憂!」

葉九州冷哼一聲,「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量力而為,千萬不要貪心不足蛇吞象,否則的話,一定會被撐破肚子,這麼粗淺的道理,難道你們也不清楚?」

這個道理,烏遠圖當然知道。

可他有什麼辦法?

古往今來,有哪個能成就大事的人,是靠循規蹈矩來的?

對於烏家來說,稀土礦不止是錢,更是一棟橋樑,可以聯通他們跟海外的關係,然而如今……

「盜竊國家資產,這罪名可不輕啊!」

葉九州摸著下巴,「你們父子兩個,究竟有幾顆腦袋?」

父子兩個不敢說話。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罪命不輕,可是海外不停的施壓,他們也沒有辦法啊。

更何況,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必須得冒險。

幾十年來,他們都是這樣做的,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了葉九州。

「葉先生,我們錯了!」

烏遠圖連忙解釋道,「是我們讀書少,不明白事理,我保證,類似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葉九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他。

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讓烏遠圖心虛。

站在他面前的人可是葉九州啊。

濱海禁地的締造者!

讓無數世家談虎色變的存在!

這樣的人,隨便一句話,就能輕易決定他們父子兩個的命運。

剛開始,他還認為葉九州之所以如此厲害,是因為一手組建起來的地下勢力。

如今看來,恐怕在地上的圈子裡,葉九州也一定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否則的話,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如此生氣。

一個腳踩黑白兩道的人……

烏遠圖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葉先生,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豬狗不如,請給我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烏遠圖道,「我回去之後,就把手上的幾座稀土礦上交,一個都不留。」

那幾座稀土礦,可是烏家的命.根子,但是此時,他也顧不上了。

眼下,還是保住小命最重要。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葉九州的語氣緩和了幾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等大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饒的!」

「是是是!」

烏遠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只要葉先生能夠網開一面,一切都由您做主。」

現在,他只想活命,其餘的都不在乎。

哪怕葉九州讓他散盡家財,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那些一夜之間消失的世家,可沒有這樣的機會。

「既然名叫稀土,顯然這種資源是十分稀缺的,我想,在這西北,私子開採這種礦產資源的,比不只有你烏家吧?」

葉九州開門見山的問道。

烏遠圖不敢遲疑,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如果是別人問的話,他定然會遲疑,但面對葉九州,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態度倒是不錯!」

葉九州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倒不是無可救藥,隨後會有人來查問,你絕對不能有一點隱瞞,此節你可知曉?」

「知曉,知曉,我一定知無不言。」

烏遠圖的心裡在打鼓。

因為他不知道葉九州指的是誰。

如果那人是葉九州的人,一切都還好說,可如果是機關里的人,該如何是好?

就算是不定他死罪,恐怕後半輩子也得在牢獄中度過了。

葉九州盯著二人,心中也暗暗盤算著。

此次來西北,倒是有不少意外收穫。

幸好他發現的早,如果再遲幾年的話,等稀土被開採光,運輸到海外,不知道要給這個社會帶來多大的損失。

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要及時解決。

而且,要斬草除根!

烏靖再也不敢耍心機,直接帶著葉九州來到了第九礦去。

一路上,父子兩個都低著頭,就像兩個被押赴刑場的犯人。。

「爸……」

烏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你說這個葉……葉先生,真的會信守承諾,饒我們不死嗎?」

「但願吧!」

烏遠圖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

接通之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忙道:「不敢,絕對不敢,我用腦袋擔保。」

他的身體繃的筆直,十分緊張。

烏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知道,父親雖然優柔寡斷,但絕對不是膽小怕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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