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如果不是沈達一直在桌下踢他,恐怕他早就動手了。
實在是屈辱啊!
一頓酒席,別人都是喝得面紅耳赤,而他卻是大.腿根紅了!
是被他掐紅的!
幾杯酒下肚,淑芳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竟是誤把薛貴當成了莊墨,直接投向了他的懷抱。
薛貴哈哈一笑,在她的腰肢上摸了一把,道:「嫂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送你去休息一會兒?」
嗯。
淑芳吐氣如蘭,不止站不起來,連渾身都燥熱了起來,不停得搓揉著自己的胸口。
「薛少爺!」
莊墨終於按捺不住了。
就算是欺負人,總得有個限度吧?
如果被人當面戴了這頂綠帽子,卻不為所動的話,他就算是能夠活下來,還有什麼滋味?
「怎麼了?」
薛貴一手攔著淑芳,回過頭來問道。
「是我招待不周,沒有讓薛少爺喝盡興,不如今日作罷,改天再好好招待薛少爺吧!」
莊墨硬著頭皮說道。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非但沒有讓別人領情,反而變本加厲,這口氣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欺人太甚!
看了看二人,沈達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們這次設宴,是為了巴結薛貴,如果弄巧成拙的話,那可就完了!
薛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莊墨的意思,卻絲毫不在乎,笑道:「怎麼?難道你覺得以我的身份,還沒有資格送嫂子?」
雖然他是笑著說出來的,但任誰都能夠聽出來。
他生氣了!
話音剛落,薛義便站了起來,一股恐怖的威壓彌補當場!
只一眼,便讓莊墨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老爺……」
淑芳也清醒了過來,一時間羞憤難當,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裡。
回過頭來,懇求道:「薛公子,就……就不勞煩你了!
她已經忍氣吞聲了,然而並沒有換來薛仁的心慈手軟,當著中人的面,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淑芳渾身一顫,差點暈倒,更加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剛剛,她竟然也有了反應。
「莊先生,我這就送嫂子進去休息,你就在這裡陪陪我二叔吧,他這人脾氣不好,酒喝少了,是會打人的!」
說罷,他便直接摟著淑芳進入了後堂。
莊墨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立在當場,雙目五神。
「老……老爺。」
身後,傳來淑芳的呼喊聲,可他卻不為所動,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就算是聽到了,他也得裝聽不到啊。
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牙蹦半個不字,面前的這位薛義就會在自己的胸口來上一個透明窟窿。
從對方進來的時候,莊墨就已經注意到了薛義腰間懸掛的尖刀。
據說,白杭手下的謝海山,就是這把刀扎死的!
他不想做第二個!
「坐!」
薛義吼道。
這話還像具有魔力似的,話音剛落,莊墨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坐了下來。
沈達最先回過神來,連忙給薛義倒酒。
「伯父,女人就算是在好,也好不過自己的性命啊,孰重孰輕,難道您自己還不會墊量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