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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君夜小點心的打賞感謝番外(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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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一樣法?」林三酒問道。

「畢竟我也是夢裡看別人走了一遍,沒有親身經歷,」她不太好意思地說,「只是一個感覺……」

*

這副本還挺有規矩的,大門口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是個挑戰簽到本。林三酒老老實實寫下名字,鐵門就吱呀一聲,慢慢滑開了。

*

奇怪了,剛才在鐵門外看城堡的時候……它是浮在半空中的嗎?

鐵門好像一道分界線,一踏入門後,就踏入了陰雲濃霧中。天空被壓在地上,喘不過氣;地面卻被硬生生掏出一大塊,拔入了沉沉陰綠雲霧中。它身上承載著的城堡,浮在高空里,也更加影影綽綽了。

足有兩人高的荒草,俯視著身間穿行的二人;林三酒回頭一看,發現來路已經被重新合攏的荒草給淹沒了。

她繼續撥開荒草,半輪巨大、陰白的圓月,從草叢間土地上露出了頭,好像已等她多時。

人月一照面,林三酒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看著那半個好像可以將自己一口吞噬的月亮,沒有靠近,緊繃著等了幾秒,終於換了個方向走。荒草合攏後,那個坐在地上的月球,依舊在幽幽地流滲著光。

「怎麼回事啊,這個地方,」她小聲說,「你聽見音樂了嗎?哪來的?隱隱約約的……」

衛君夜一張臉比剛才的月球還白。「我我我聽見了,那是什麼?好像馬馬馬馬戲團的……」

二人躲開了音樂傳來的方向,繞了個圈子,繼續往半空中的城堡走。在拔裂而起的地塊下,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淵;環繞著黑淵邊緣,生長著艷異濃烈、羽毛般的黑紅色大花,輕輕地在陰霧裡搖顫。

「怎麼上去?」林三酒仰起頭,才意識到空中城堡浮升得很高,高得進化者也在犯愁。

「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跟著別人走過一次嗎?」

「是,不過上次副本不是這個形貌……」衛君夜解釋道,「上次是一片海灘和草地,連城堡也沒有。」

合著她派不上用場。

*

「我還得出去把飛行器開進來?」

林三酒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了,不由回頭看了一眼來路。不知何時,從荒草叢中已經逐漸立起漆黑乾枯的高樹;細長枝杈交叉織錯,像是褪了皮肉的指骨。

身旁的衛君夜忽然低低抽了一口氣。

林三酒猛然扭過頭,眼前正好劃落下去一個黑影;她渾身一震,剛一做好迎戰戒備,卻只聽「啪」的一聲,那黑影在筆直墜入深淵後,好像砸在了什麼東西上。

在二人一眨不眨的目光下,從深淵裡緩緩升起了一個巨大光潔的木質表面。那個黑影好像是一個渾身浴血的進化者——之所以說是「好像」,是因為林三酒還來不及看清楚,那木質表面已經輕輕一翻,將它送入了後方一張空白平整的臉里。

「這、這是……」衛君夜結結巴巴地說不下去了。

林三酒仰頭看了看高空里的城堡,又看了看面前的木雕面孔。

足有一棟樓大小的人型木雕,慢慢從深淵裡爬起了身;一雙空有眼眶、卻沒有瞳孔的眼睛,正對著面前拳頭大的兩個人。

「它把那人吃了嗎?」衛君夜低聲問道。

「你看得出來哪裡是嘴?」林三酒反問了一句。

不管那黑影去了哪,眼前的人型木雕似乎都沒有吃掉她們的意思。那個巨大光潔的木質表面再次翻轉過來,伸展開了一根根柱子般的手指,搭在了她們腳旁。

另一隻手,朝上方城堡指了指。

「是要送我們上去?」林三酒這一次才是吃了驚,「怎麼副本還有這個服務?」

剛才那一個跌下來的進化者,如果也是同樣方式被送上高空城堡的話,那麼或許這人型木雕不是在服務,只是在給來人送上死路而已。

話是這麼說,林三酒還是謹慎地爬上了那一隻木掌;讓她隱隱有點意外的是,衛君夜好像也不太害怕,手腳利落地跟在後頭翻進了木掌里。

在木掌上站好,人型木雕開始緩緩起身了。

它托著二人一路往上;林三酒看著深淵與大地離自己越來越遠,半空中的浮島越來越近,霧氣氤氳飄散開去,逐漸露出了城堡。

她的目光划過浮島,划過地面,落在了一個狹長高聳的大門上。大門內,似乎是一片幽暗的地面;隨著林三酒越升越高,她的視線也順著地毯一路向前走,終於停在了最深處一個高高座椅上。

一個漆黑人影斜倚在座椅上,長長皮靴上泛著一線暗光。

從一邊座椅扶手上,垂下來了一隻蒼白單薄的手。指尖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攪盪著昏沉幽暗的空氣,每一下似乎都打在無形神經上,令浮在天地間的陰影戰慄地一顫。

……林三酒怔怔地看著那一雙如同深陷在血腥紅海里的眼睛,意識到,人偶師的情緒似乎奇好。

過去七天看了四次醫生,加上事多,所以拖到了現在……怪對不住你們的。接下來番外的頻率可能還要再降低一點了,除了我預感很多人會點人偶師,而他又非常卡文之外,也是因為我開始籌劃新文了,兩個世界之間來回跳有點容易精神分裂(。

番外還是會持續寫的,大佬繼續點,我有了靈感就會寫。因為倒序寫感謝番外會被前後夾住(),所以我打算站在中間,同時向兩頭發展(這個描述就很精神分裂),所以下一位該是Joiiiii大佬了,我盲猜一個,你要看黑澤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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