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7 監獄風雲(2)(2/2)
「快說什麼題就行了。」
副本主持人似乎打了一聲響指,辦公室的門忽然就被人「咚咚」敲響了——在響亮的敲門聲里,副本主持人平靜地解釋道:「在接下來走進你辦公室的人之中,有一個是始終沒被人發現的連環殺手。在與你或他人的短暫互動中,他/她暴露出了疑點。請根據疑點回答,哪個人是連環殺手。」
波西米亞咽了一口口水。「連、連環殺手?」
敲門聲仍在持續,顯然只要她沒有發話讓人進來,它就會一直響下去。
「是的。這就算是大遊戲和大遊戲之間的小遊戲吧,不過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你在小遊戲中回答錯誤了,你的洋蔥不會被脫衣服——只不過,這個身份不明連環殺手會正式留在你的遊戲裡,活動於你的身邊。比如說,以前只是一個背景NPC,小遊戲以後可就說不好會產生什麼質變了。」
「誒?等一下,這個……」
「你剛才沒讓我介紹完,就要求我趕快出題了。」副本主持人嘆了口氣,「以後要好好聽規則啊。」
波西米亞垮下了肩膀——就算知道了這個懲罰性後果,她也不能不玩小遊戲。想來想去,這都怪林三酒。
她對連環殺手的印象,都來自於影視作品——實際上,雖然她自己殺的人恐怕只會更多,但「連環殺手」這個概念,卻總是更加叫人不寒而慄。
敲門聲不急不徐,仍然持續不斷。
在一聲聲咚咚響里,波西米亞鼓起勇氣,叫了一聲:「請進!」
「溫特斯小姐?」一個她沒見過的女人探頭進來,笑道:「上一次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波西米亞一直很嚮往文質彬彬的學者氣質,而這個女人簡直是「高知」的代言人:她大概不到四十,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皮膚白皙,栗色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說話的時候,她吐字輕柔,又清晰標準——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連環殺——
波西米亞的目光突然頓在了那個女人的白褂子上。
一片呈現噴濺狀的深紅液體,將她的白褂子一側染得斑斑點點。儘管範圍不大,卻能叫任何人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血跡。
笛卡爾精激動得拼命扭起身子,叫道:「太明顯了!一上來就出現了血,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會是她!哦,不過要是出題人猜到我們會這麼想,故意反其道而行之,那她也有可能是……」
來來回回都是廢話!
波西米亞苦於不能開口叫它閉嘴,用意識力將它狠狠一攥,才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個字:「哦?」
這是她總結的辦法,要想不露餡,就得少說話。
「結果不是很理想,」金絲邊眼鏡嘆了口氣,「我本來也以為肯定能夠從1702號的嘔吐物中,化驗出屬於被害人的DNA的……但是很遺憾,什麼也沒有。不管他怎麼處理那唯一一塊被害人遺體,都不會是像檢察官以為的那樣,把她給吃了。這一下,他的律師上訴時可有話說了。畢竟電腦里存著食人的視頻,不代表就真的會這麼做。」
嘔吐物里可能有DNA?
波西米亞感覺剛才的洋芋片好像要一路從胃裡爬上來,急忙吸了口氣,沖這位大概是醫生的人身上指了指,轉開了話題:「你的衣服……」
「啊,」女醫生低頭一看,也吃了一驚:「應該是上午有人打架受傷,送到我那兒時,不小心染上的。」
似乎勉強能夠解釋得通。身為獄長,波西米亞只要打聽一下就知道有沒有人打架受傷了。
「對了,」女醫生忽然斂了笑容,沖她微微一點頭:「你送來的花籃我收到了。他年紀那么小,還不到一歲就……想到這兒,就覺得世界太不公平了。但你不用擔心我,我……我從懷他的那一天,就有心理準備了。」
她的小孩去世了?
波西米亞起了狐疑,含含糊糊地應付了幾句,接過那隻大牛皮紙信封,向醫生道了謝。就在對方轉身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又有兩個人走近了半開著的門口。
「溫特斯小姐,」
這兩個男人都穿著一件相同款式的黑色外套,胸前也都縫了個調查局的標誌。他們一高一矮,神色倒是一樣的嚴肅:「……我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難道調查局官員也有可能是兇手?
新標題改成監獄風雲2了……本來以為會寫期末考試的,結果寫著寫著跑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