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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9 反正是監獄風雲,忘了是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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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入監獄風雲以來就一直等著的靴子,現在終於落地了。

只不過它落地的時機太差了,偏偏趕上了波西米亞要尋找連環殺手的關口。她騰地站起來,剛要往門口走,就聽副本主持人攔了一句:「你在離開辦公室之前,必須說出哪一位是連環殺手哦。」

波西米亞猛地剎住腳,由於太突兀了,引得另外二人朝她投來了好幾眼。

「在離開辦公室以後,你就會又回到「監獄風雲」的主線劇情里,所以在離開之前,你必須先完成小遊戲。」副本主持人解釋道。

可她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我先打電話問問,小……格爾探員的情況怎麼樣了,」她急中生智,撈起桌上電話,對牛肉三明治下屬問道:「號碼是多少來著?」

「現在問?」下屬愣了愣,站在門口猶豫起來:「我覺得還是應該先趕緊調集人手……」

「那個你去辦,」波西米亞沖他揮揮手,「我一會兒就趕過去看看情況。但是格爾探員是調查局的人,我們不能讓他在監獄裡出事!」

這個說法似乎終於勉強被二人接受了——工裝男人匆匆跟著牛肉三明治走了,波西米亞撥通了才拿到手的號碼,很快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餵」。

「是我,格爾探員怎麼樣了?他發生了什麼事?」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電話線,走近窗口,挑開了百葉窗。在放風的操場上,幾十個橘紅色身影都正推搡、衝撞、奔跑著,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鐵網護欄;他們的吼聲與嘶叫聲,即使身在高處也能被她隱約捕捉到。

女醫生的回答叫她始料不及。

「什麼?」她的聲音猛地一下高了:「……我沒見到格爾探員啊?」

波西米亞吃了一驚,不由抬眼看了看同樣貼在電話話筒上的笛卡爾精。從那團混沌中,她當然什麼也看不出來;穩了穩神,她問道:「我聽說他因為犯了痙攣,被送去你那兒了?」

「沒有,」女醫生一口否認,似乎也處于震驚之中:「我剛才得知發生了暴動,一直沒敢離開辦公室,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人來過。奇怪,這麼說的話,他去哪了?」

波西米亞又瞥了一眼桌上水杯,一時間腦子裡都糊塗了;想了想,她問道:「……剛才那兩個調查局探員進來的時候,你給他們倒了水嗎?」

「沒有,是你的秘書倒的。在探員進門之前,他就把水倒好給他們了。」

怪不得!她總是感覺醫生在離開的時候,辦公桌上還沒有水杯;直到兩個探員坐下了,桌上才出現了水杯——這麼一來,就解釋得通了。身為秘書,給訪客倒水也很正常……但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小遊戲開始以後,三明治秘書從頭到尾就沒進過辦公室的門。按照副本主持人「接下來走進辦公室的人之中有一人是連環殺手」的說法,連環殺手就不可能是三明治秘書。

那……難道不是水杯的問題?

掛了電話,波西米亞發起了呆。怔怔想了幾秒,始終不得其解,她開始燃起了一股怒火:「這個破遊戲一點意思都沒有,根本沒有足夠線索嘛!而且現在人都走了,我倒是想再觀察觀察,可我觀察誰去!」

「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嘛。」笛卡爾精慢吞吞地說話了,浮在牆上的證書前方,把一片背景都模糊成了馬賽克。「這個事情里,有四個人都可能是在說謊……你可以先試著推理出來,說謊的人是誰。」

「……啊?」

「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太傻了。」笛卡爾精忘了自己其實是這個傻子的階下囚,毫不客氣地說:「你還沒想到嗎?一是你的秘書,那個三明治,『格爾探員犯痙攣了』的故事,可能只是他編的。不過我想不出來這麼幹對他有什麼好處,畢竟事後一問就要露餡了。」

「第二個人是女醫生?」

「你也不是完全傻。她如果是連環殺手,想滿足殺欲,那麼現在的確是個好時機,暴動的時候到處都慌了,誰知道是哪個人把格爾探員送過去的,又是不是醫生親手接收的?若不是醫生接收的,她可以殺了人以後堅稱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會這麼膽大包天嗎?」這兒可是監督森嚴的監獄啊!

「你不知道,女性殺手和男性殺手最大的不同是,女性殺手很擅於在日常生活中為自己找到偽裝——比如護士,妻子,母親……等種種角色。有了偽裝,她們殺人時也往往是光明正大、平平常常的,你根本想不到她們其實正在你眼皮子底下殺人。而且我總覺得吧,格爾探員犯了痙攣的話,那八成還是中毒了,就算不是秘書下的毒,搞不好也是醫生找機會偷偷放的。誰知道呢,說不定還是醫生讓秘書去倒水的呢!不過既然她身上有這麼多疑點,那肯定不是她——噢,不過要是反過來想……」

這個副本似乎總是能找到辦法,把自己給繞進去。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雖然笛卡爾精沒有五官,依舊流露出了幾分驕傲。「你以為我吃進化者是為了什麼?都是為了得到人腦里的知識、智慧和經驗。唔,那個犯罪學家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看它這個樣子,吃下人以後的營養吸收率應該也不是很高。

「你就不能看書?」波西米亞抱怨了一句,沒再深究,「那麼第三個人是誰?」

「還能是誰,格爾探員和誰一起出去抽菸的?」笛卡爾精反問道,「你的三明治秘書只是說他犯了痙攣,是不是他親眼瞧見的,我們不知道。萬一是舊皮鞋告訴他的呢?萬一是舊皮鞋殺了他,又謊稱把他送去醫療室了呢?」

這麼說來,第四個人是誰也就很明顯了——波西米亞反應過來,嘆了口氣:「連小處女本人都可疑……他很有可能是假裝痙攣,為了給自己製造機會嘛。那我就更分不出來了!」

「你也可以熬著,就在辦公室里一動不動地等。等著暴動被平息以後,你再分派人去調查格爾探員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你這個典獄長當得這麼不合格,我看又要被扒一層洋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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